深夜,暴雨如注,雷声在老旧小区的墙壁间回荡。
林婉缩在沙发角落,手里攥着一份律师函,指节泛白。墙的另一边,传来熟悉的钢琴声——是肖邦的《雨滴》。那琴声时而沉闷,时而急促,像极了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
三小时前,她按响了新邻居的门铃。他是顾延洲,离婚两年的前夫,也是这座城市最炙手可热的王牌律师。
“林小姐,请坐。”他递来一杯威士忌,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他深邃的眼眸。
林婉低头抿了一口,烈酒入喉,像吞下一团火。“顾律师,合同里写着,每周五晚上‘专属陪伴’,为期三个月。”
“只是吃饭、看电影、散步。”他解开袖扣,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那为什么合同第十条写着,额外费用需以‘肢体接触’结算?”
顾延洲笑了,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林小姐,你的心跳声,比刚才的雷声还大。”
林婉脸一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弯下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想试试吗?我出两倍。”
林婉咬唇:“什么两倍?”
他用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身体,每接触一秒,两块。”
第一章:墙的裂缝
钢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浴室的水声。
林婉站在他的卧室门口,手里拿着干净毛巾。她以为顾延洲还在刷牙,推开门,却看见他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滑落,没入裤腰深处。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毛巾,林小姐。”
她踮起脚尖,踮起脚。
他接过毛巾,却没有去擦头发,而是转身将她抵在浴室瓷砖上,冰凉触感让林婉惊呼一声。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
林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吻又急又重,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味。林婉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腰肢被他轻易地掐起,悬在半空。
“别怕,”他咬着她敏感的下唇,“我们以前也这样。”

第二章:欲望的苏醒
浴室地垫上,林婉湿漉漉地躺着。
顾延洲单膝跪在她腿间,双手缓缓剥开她浴袍的系带。丝绸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肤。他
指尖如同带着电流,顺着林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停在胸前那抹柔软之上。林婉浑身一颤,双臂本能地环抱住自己,像是想要遮挡这突如其来的燥热。
“上次分手时,你也这样害羞。”顾延洲低声呢喃,指腹恶劣地在那颗挺立的小樱桃上打圈揉捏。
“唔……”林婉仰起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顾延洲的目光像烫人的火,从锁骨一路烧到腿根。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混合着久违的情欲,让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却又在渴望中不自觉地分开。
顾延洲满意地看到了她腿心那一抹洇湿的痕迹。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她颈侧的肌肤,吸吮出一串暧昧的红痕。紧接着,他的手掌顺势滑下,穿过她湿润的腿根,轻轻按在她最私密的花径入口。
“好热……”林婉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顾延洲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润的唇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渗出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淡淡的蜜桃香气。他伸出食指,沾了一点她的湿润,送入口中吮吸,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林婉失神的脸。
“甜。”他评价道,随即低头,嘴唇贴上那湿润的花瓣。
林婉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顾延洲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耐心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花蒂。一下,又一下,带着从容不迫的节奏。起初,林婉还有些僵硬,脚趾紧紧扣住地垫,但随着那舌尖深入,轻微的震动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软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顾延洲的肩膀。
“放松,婉婉。”顾延洲抬起头,唇间连着一丝银丝,眼神晦暗不明。“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吗?”
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顾延洲单手解开皮带,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握住根部,在两人之间来回摩擦,将那股腥热气喷洒在林婉脸上。
林婉迷离着眼,看着那根粗长的肉刃抵住自己的花口。因为之前的安抚,里面已经积满体液,滑腻得诱人。
“进去……”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像只待喂食的小兽,主动塌下腰身。
顾延赞低吼一声,毫不温柔地挺腰刺入。

“啊——!”
强烈的充实感让林婉尖叫出声,花瓣被粗暴地撑开,带来一丝胀痛,随即被汹涌的爱欲淹没。顾延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抬高,重重地撞击进去。
啪、啪、啪。
肌肤拍打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淋淋的交合声。顾延洲的动作极具侵略性,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林婉被折腾得七荤八素,眼泪飙出,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从骨子里泛起酥麻。
“再用力……”林婉抓着顾延洲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声音破碎,“顾延洲,用点力……”
顾延洲眼神一暗,加重了力道,猛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扣住。林婉浑身痉挛,内部肌肉紧紧吸吮着他那根滚烫的硬物,高频的颤栗让她眼前一片白光。
“射了……”她喃喃自语,身体随着他的冲刺剧烈颤抖,爱液喷涌而出,润滑着他进出。
顾延洲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掐住林婉的腰,将体内最后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刷着墙壁,林婉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泛起粉色的潮红,像是一只被揉碎的花。
浴室的水龙头滴答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麝香与潮湿水汽混合的味道。
顾延洲将林婉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的大床。林婉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意识模糊,只感觉到他在耳边落下的轻吻。
“合同第六条,”顾延洲将她放在床上,低头看着她凌乱发丝下的娇艳面容,声音沙哑,“每周三次,你只完成了一次前半段。”
林婉慵懒地眨了眨眼,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那就……看心情,顾律师。”
顾延洲低笑一声,掀开被子躺倒在她身边,手臂有力地圈住她的腰,将她的脸按进自己颈窝。
“别睡。”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还有下半场。”
林婉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又覆了上来。在那扇墙的另一边,钢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节奏轻快而缠绵,预示着漫长的夜色才刚刚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