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停了。我屏住呼吸,看着手电筒的光束切开幽暗的“时间裂缝”,照在布满苔藓的青铜壁上。作为古建测绘员,我见过无数冰冷的梁柱,却从未见过沈砚解开衬衫领口第一颗纽扣时,那种禁欲感被悄然撬开的瞬间。他的领带松了,银边眼镜后的眼眸在昏暗中聚焦在我汗湿的眉眼上。那一刻,测绘图纸上那张冷静自持的脸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注视。一见钟情的错觉往往在第一次对视就埋下引线,而此刻,引线已被野火点燃。
“这里只有我们。”他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我没有后退,脊背却本能地抵上了湿冷的石壁。他抬手,指尖擦过我颈侧的脉搏,微凉,却烫得人发颤。我偏过头想躲,他却倾身压近,唇瓣重重覆下。这是一个毫无试探的吻。带着地下甬道里的潮湿,也带着他惯有的强势。我的唇舌被他长驱直入,舌尖刮过上颚时,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天灵盖。我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衬衫的下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喉结滚动,一手探入我的长裙下摆,掌心贴住大腿内侧缓缓上移。丝滑绸缎的阻力,他指腹的粗糙触感,还有他身上逐渐蒸腾出的雪松冷香,混合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在心里默念着他整理好的项目清单,身体却不受控地软了下来,任由那股热度一寸寸融化骨头。
“怕什么。”他忽然停下,眼底水光潋滟。他半跪在我腿间,一手撑住石壁,另一只手熟练地挑开我的裙撑与内裤。金属搭扣“咔哒”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扯下布料,没有给我捂住的余地。微凉空气拂过湿热的阴蒂,我猛地收缩腿根。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涂在那片隐秘的软肉上。紧接着,他的唇舌贴上最敏感的那处,舌尖像羽毛般试探性地打转。
“唔——!”我仰起头,指甲陷入墙壁的苔藓里。他的吻太熟练了,带着毫不费力的掌控力。时而重吮,时而轻舔,舌苔刮过褶皱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一股酸胀的甜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浸湿了他的唇瓣。我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带着微酸与清甜的母兽气息,那是平时会议室里从不示人的味道。他喉结滚动,伸出舌尖卷走那些蜜液,含糊地赞叹:“真香。”
心里的防线像退潮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酥软。我放松了紧绷的腰肢,甚至微微张开大腿,允许他更大胆地亵渎。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我看见他低垂的眼睫,看见他专注咬合的下唇。原来他脱去西装革履后,眼神里藏着这样的野性。
他吐出还在颤抖的阴蒂,解开皮带。那股属于男性的、浓烈原始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握住自己坚硬的性器,龟头饱满青紫,马眼处渗出一线晶莹的前列腺液。他蘸了些,随后抵住我早已湿透的花心。
“放松。”他命令道。
柱身缓缓顶入。粗粝的摩擦感撑开紧窄的甬道。太满了,酸胀感直逼小腹。我难耐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他双手撑住石壁两侧,将我牢牢圈在怀里,腰胯猛然向前一送。
完整的进入让我眼前一白。他埋得很深,龟头每次刮过内里的敏感肉壁,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痉挛。我的腿根不受控地缠上他的腰,指尖陷入他宽阔的背肌。他起步很慢,但节奏深沉有力,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壁摩擦的“咕啾”声和水声。我在心里数着他的节奏,起初还勉强保持着清醒,后来只剩下一片赤.裸的温热在体内流淌。身体不再是那个习惯低头核对数据的躯壳,它开始苏醒,开始渴望,开始贪婪地贴合他每一次下压的重量。
“沈砚……”我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
他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石壁随着我们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共鸣。他的性器在我体内肆意耕耘,每一寸软肉都被碾磨得发烫。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淹没理智。我的阴唇被他抽插得红肿发亮,蜜液越陷越多,紧紧包裹着他滚烫的柱身,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着我。”他喘息着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在那片灼热的凝视中,我彻底失去了抵抗。体内那根硬物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漩涡,一下下顶撞着最深处的壁肉。高潮来临时没有预兆,只有彻底的崩塌。我的十指猛地蜷缩,内壁疯狂痉挛着吮吸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下半截。他闷哼一声,将脸埋进我的颈窝,腰身剧烈地挺动了几次,滚烫的精髓如洪水般射入子宫深处。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久久无法换气。

甬道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和体温交融的灼烫。他慢慢抽出,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我腿软得站不稳,被他连人带衣揽进怀里,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他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我的脊背,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暴烈判若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发烫的脸,望着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轻声问:“明天的会议照常吗?”
他低笑一声,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慵懒:“照常。只不过,沈太太现在只想请假。”
我闭上眼,任由他掌心的温度熨帖着我发烫的脸颊。时间裂缝外的风还在吹,而那句开场白在胸腔里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