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摩挲着那份签好的并购合同,目光却落在落地窗前那个被雪光映得几乎透明的背影上。苏晚正在整理报表,白色衬衫被风吹得紧贴着后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臀部饱满的弧度。
陆廷深站起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无声无息,直到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陆总?”苏晚转过身,文件散落在地毯上,她慌乱地想捡,腰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按住。
“别动。”陆廷深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指腹顺势滑过她衬衫下摆,触碰到一片细腻的肌肤,“我是不是说过,今晚留下来加班?”
苏晚咬了咬下唇,脸颊瞬间飞起红晕,她明明知道这是为了庆祝并购成功的庆功宴,却怎么也逃不过这个男人的手掌心。“合同签了,算加班吗?”她声音微颤,眼尾泛着水光,强作镇定。
陆廷深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加三倍。作为交换,我要你……”
他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强势而霸道,封住了她所有辩驳的话。苏晚 最初 僵直着身体,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却感觉到他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起初,她的回应是羞涩且迟疑的,舌尖刚探入,就被他长驱直入地勾缠住,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点点榨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随着吻的深入,那股冷冽的檀香味混合着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彻底攻陷了苏晚的感官。她的手不自觉地从抵着他的胸口,变成了抓皱他的衬衫。身体深处,一股潮湿的热流开始悄然蔓延。
陆廷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裙摆。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根青色的细线缓缓上滑,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怎么这么热?”他低声问,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湿润的穴口上打转。
苏晚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那拇指像带着磁铁,勾得她腿根发软,不由自主地分开。“陆廷深……”她小声唤他,带着几分难耐的撒娇。
陆廷深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单手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走向办公室角落里那张宽敞的沙发。他将她从怀中放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
“脱。”他命令道。
苏晚脸颊绯红,双手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直到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陆廷深眼神一暗,俯身解开她的内衣扣,那对圆润饱满的柔兔就这样弹跳出来,顶端的小樱桃因为寒冷和紧张挺立着。
他的嘴唇贴上那敏感的顶点,舌尖轻轻舔舐,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小肉粒打圈。苏晚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迎合着他。陆廷深的手法老练,时而轻啄,时而重吮,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下身。
三根手指并拢,沾着她提前分泌的爱液,毫不费力地滑入最紧致的入口。
“唔……”苏晚紧紧抓着沙发的靠垫,指节泛白。那种被侵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紧绷,原本羞涩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陆廷深抽出手指,将那话柄顶在她湿漉漉的花瓣之间,来回蹭弄。汁水四溢,发出暧昧的水声。
“张嘴。”他命令道。
苏晚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陆廷深撑开她的唇缝,将那粗长的根部抵在嘴边。她吸了一口气,顺着他的力道,将最前端吞入口中。
陆廷深低喘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探,几乎将大半截都送入了她的口腔深处。苏晚被迫张大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喉咙被撑得有些发酸,但他温热的气息和粗粝的摩擦感让她口腔内部迅速产热。
他单手扶着她后脑,控制着节奏,在她口中进出。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苏晚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随着他腰身的挺动,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她开始本能地吞吐,舌头自觉地配合着他那根滚烫的硬肉卷动。这具高傲的身体,正在他手中逐渐软化,散发出致命的甜香。
结束后,陆廷深深深地吸气,将软化的肉棒拔出,带起一滩晶莹的津水。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褪下裤子,将那股灼热的源泉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抓紧我。”
噗嗤。
他猛地挺腰,毫无怜惜地扎了进去。
“啊——!”苏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那根巨棒撑开了她紧致的穴肉,一寸寸碾过敏感的褶皱。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分的充实感,让她的脚尖都绷直了。

陆廷深扣住她的腰,开始在沙发上起伏。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撞在她的最深处那朵娇嫩的花心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苏晚逐渐失控的呻吟。
“陆廷深……”她开始口是心非,明明身体已经迎合得厉害,嘴里却还喊着“慢点、轻点”。但他的腰身只是加快速度,粗粝的龟头摩擦着她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贴在性感的锁骨上。苏晚看着陆廷深那张阴沉而专注的脸,心中的骄傲彻底崩塌。她伸出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主动上下起伏,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陆廷深单手掐住她的脖子,稍微用力掐断了一丝空气,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恶意地掐住那颗硬挺的樱桃。
双重刺激下,苏晚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感觉到体内的花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那根还在搏动的肉棒上。紧接着,是高潮的爆发,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陆廷深感觉到了她的紧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沉到底,将所有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深宫。
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炸开,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苏晚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却听见陆廷深在她耳边低沉的一句:“苏晚,你逃不掉了。”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这栋大楼里的风雪再大,也吹不散这副交颈交颈、纠缠在一起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