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银行的VIP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余味和淡淡的雪松香。林婉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凉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繁华却遥远的城市霓虹,窗内,只有傅寒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捕猎的兽。
“三年了,林老师还这么怕生?”
傅寒洲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久别重逢的慵懒。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禁欲气十足,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抵在玻璃上。
林婉咬了咬下唇,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傅总,茶都凉了。”
“茶凉不凉不重要,”傅寒洲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重要的是,你身子很热。”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惊慌失措的娇舌。林婉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发现他的胸膛硬得像块铁石,纹丝不动。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傅寒洲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马甲线两侧的软肉,引起她一阵战栗。林婉原本挺立的脊椎瞬间软了三分,双腿不自觉地向中间收紧,贴上了他挺括的西裤。
“傅寒洲……”她轻喘着唤他的名字,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叫老公。”他含糊不清地命令,唇瓣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向锁骨,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凌乱的红痕。
“嗯?”林婉害羞得不敢看他。
“叫老公,我就把你抱起来。”傅寒洲坏笑着,手掌熟练地探入她衬衫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那股热度顺着指尖蔓延,烧得林婉浑身酥麻,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顺从地吐出了那个字:“老……老公。”
这声软糯的撒娇仿佛是一个信号。傅寒洲低笑一声,单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他将她轻轻放下,自己则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目光炽热地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紧实的腹肌,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似乎在征求许可,随即手伸向她的裙摆。随着布料滑落的细微声响,林婉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手指轻轻描绘着她大腿内侧的纹理,直到指尖触碰到那湿润温热的一片幽谷。
“唔……”林婉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傅寒洲低下头,吻落在她膝盖上方的软肉,然后一路向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小腹,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进去。接着,他掀开她最后的遮蔽,鼻尖蹭了蹭那丛微微湿润的芳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发现了什么美味。
林婉羞得想把头埋进膝盖里:“别……这里……”
“别害羞。”傅寒洲抬起眼,眸色暗沉。他没有用嘴,而是先伸出食指,在那湿润的花蕊上轻轻画圈。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带来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他缓慢地扩张着她的内壁,感受着那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
“好胀……”林婉咬着嘴唇,眼中水光潋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傅寒洲满意地笑了,猛地抽出手,随即低下头,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蕊。
“啊!”林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滚烫的湿热口腔包裹着她最隐秘的部位,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变得丰盈而黏稠,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傅寒洲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根手指深入她的体内,在她体内最深处柔软的肉瓣上狠狠顶弄,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乳房,揉捏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
双重刺激下,林婉的理智终于崩塌。她不再抗拒,双手无力地抓住傅寒洲的肩膀,腰身主动迎合着他口舌的节奏,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不知过了多久,傅寒洲缓缓抬起头,嘴角牵出一道银丝。他解下领带,胡乱系在林婉的手腕上,将她固定在扶手之间,随即挺腰挺身。
西装裤的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根饱胀坚挺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了她那被弄湿的花口上。
“看着我没?”傅寒洲低吼一声。
林婉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在自己眼前颤抖。
“噗嗤”一声轻响,龟头艰难却坚定地挤开了紧致的入口。
“好疼……”林婉眼角滑落泪水,双手紧紧攥着领带,指节发白。
傅寒洲停顿了一下,俯身吻去她的泪水,低声哄道:“放松,婉婉,我回来了。”
等待身体适应了一会儿后,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起初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每一下都研磨着内壁的羞肉。随着角度的深入,他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直逼子宫口。
“嗯……啊……”
林婉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被研磨的酸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出窍。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紧那根入侵的硬物。
傅寒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动作愈发狂野。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喉咙,迫使她张开嘴喘息。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VIP室里回荡,显得淫靡而色情。
林婉感觉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背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她主动抬起腿,勾住傅寒洲的腰,将自己送得更深,更深。
“要到了……”她哭着喊道,不知道是指自己,还是指他。
傅寒洲低吼一声,加大了力度,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疯狂研磨。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林婉体内炸开,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夹住那根活塞。紧接着,傅寒洲也到达了极限,他顶破最后一道关卡,将滚烫的全部注入她的深处。
“林婉……”他在她耳边最后一次低喃,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许久,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婉瘫软在沙发里,四肢酸软得像是要散架。傅寒洲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用手臂环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他拿起桌上的热茶,喂到她嘴边。

“还凉吗?”他问,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林婉喝了一口温水,润湿了干涩的喉咙,脸颊依旧发烫,但眼神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温顺和眷恋。她翻了个身,蜷缩进傅寒洲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凉了。”她轻声说。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带着雪松香味的男人,和他体内余温尚存的滚烫。这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职场博弈后的妥协,更是久别重逢后,渴望被吞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