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茅草屋顶上,像密集的鼓点。篝火噼啪作响,热浪裹挟着烤干的牛骨与湿苔藓的腥甜扑面而来。林夏半跪在粗麻草席上,膝盖被粗糙的纤维磨得微红。她怀里紧紧箍着那个快滴水的标本夹,肩膀却因为冷意止不住地轻颤。篝火对面,陈晏正扯下湿透的衬衫下摆随手抛开,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胛滑落,没入深陷的腹肌沟壑。这是他们在撒哈拉以南的萨南部落考察的第四十七天。一场突发的热带暴雨将两人困在了长老的议事木屋,也困在了彼此咫尺的呼吸里。
“你的数据板快把草席泡发了。”陈晏嗓音低哑,带着一贯的慵懒与掌控。他倾身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覆住她冰凉的手背,将她推到火堆边。“让开点,林老师。外头雨水漫进来了,冷不冷?”
他没等她回答,已经单膝压上草席,双手撑在她头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林夏本能地往后缩,脊背却抵上了温热的胸膛。她脸颊微烫,偏头躲开他挑起她下颌的指腹,声音却有些发僵:“陈导当初死皮赖脸要跟我分一个小组,不就是为了把那份晋升报告递上去?怎么,没捞到潜规则的便利,现在改查气候了?”

他胸腔震动,低笑一声。“查气候。”他拇指缓缓摩挲她耳后的软肉,呼吸灼热地扫过敏感带,“查的是林研究员什么时候会害羞。”
林夏心头一跳,想反驳,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平日镜头前的玩世不恭,只有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试探,是掠夺。烟草与雨后泥土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林夏本能地想闭上眼,被他拇指撬开牙关,长舌带着滚烫的湿气长驱直入。她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呼,双手无措地揪住他汗湿的胸膛。肌肉在他指尖下绷紧,他的手掌顺着她脊椎的曲线下滑,毫不客气地探入粗布长裙的腰际。掌心贴着的肌肤瞬间绷紧,又在他温柔的揉捏下软化。羞耻感像潮水漫过脚踝,她咬住下唇,却在他指尖划过腰窝时,不自觉地弓起了背。
“躲什么?”他察觉到她的颤抖,低笑着将她放平在干草铺上。粗粝的草梗硌着肩胛,他却用掌心隔开,让她能舒服地贴着他。“林夏,你平时把数据分得那么清,现在知道羞了?”他吻过她耳后的软肉,呼吸灼热。林夏的呼吸彻底乱了,裙摆早就被卷到了腰腹。他扯下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的冷光一闪,随即是一阵窸窣。他单膝跪在她腿间,粗布裤管褪至膝盖,露出结实的腿肉肌肉线条。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湿透的裙褶根部。布料被指尖利落地拨开,她甚至没来得及夹紧双腿,那枚滚烫的硬物便抵在了最脆弱的花苞上。她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草席。
他低笑,舌尖探出,沿着紧绷的轮廓轻轻舔舐。咸涩的微腥气息在鼻腔里炸开。紧接着,舌尖灵巧地卷住那处小唇,缓慢而深入地吮吸。黏腻的津液将软肉完全覆盖,舌面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每一圈都激起她小腿肌肉的痉挛。林夏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指甲陷进草席里。她羞得闭紧眼睛,却在他一次用力的吸吮中,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一股清亮的甜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他手背上。他抬起眼,眸色暗得像化不开的墨。“水这么多。”他声音沙哑,“平时装得那么禁欲,里面早就熟透了。”
他抽身,林夏腿心空落落的,涌出的爱液浸湿了干草,散发出浓郁的麝香。他扶住那根完全挺立的性器,粗糙的掌根抹过龟头前端溢出的透明浆液,然后毫不迟疑地抵住入口。微凉的顶压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内壁本能地收缩。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腰身猛然下压。坚挺的圆柱冲破绵软的阻力,一路碾过痉挛的皱褶,直抵最深处。林夏痛得蹙眉,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宽阔的肩膀,却在他缓缓抽送时,被那壁肉壁温柔而贪婪地包裹。饱满的龟头每推进一步,都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肉褶,带着温度的肉壁紧紧吮吸着他。她渐渐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羞耻的潮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微妙的渴望。她松开手,反勾住他的后颈,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肢。
陈晏低吼一声,抽出大半又重新撞入,幅度越来越大。茅草床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汗水与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他的顶花骨节摩擦着那处软肉,每一次深顶都碾过她的点,林夏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滑液,让他进出时发出暧昧的水声。

“还在算晋升表?”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那本破报告,明天再写。”

“嗯……”林夏腿心发软,脚趾蜷缩,内壁随着他的撞击一阵阵地收缩、张开。他节奏骤然加快,一下,两下,三下,坚实的性器重重砸在她的深处,带起一滩滩晶莹的白浊。林夏感觉那根滚烫的柱体像一把钥匙,狠狠旋开了某道闸门。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双腿猛地绷直,腰肢向上弹起,内壁像波浪般剧烈痉挛,将他牢牢绞紧。清亮的浆液混着欢爱的涎水大量涌出,浸润了两人的结合处。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绵长而甜腻的呜咽,意识在电击般的酥麻中彻底失重。陈晏低吼着,在她体内狠狠顶弄最后几次,喉结剧烈滚动,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喷射进她最柔软的胞宫深处。一股股热流滋养着痉挛的子宫,她累得彻底瘫软,四肢绵软,只能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起伏。
汗水顺着两人的额角滑落,交织在一起。陈晏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逐渐平稳。他抽离时,带出一缕浑浊的黏液,他随手抹去,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林夏蜷缩在他臂弯里,腿心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与温热。身体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浪,一遍遍轻抚着敏感的神经。她嗅到他身上交织着烟草、雨水与精液的独特气味,心尖泛起一阵柔软的悸动。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篝火只剩暗红的余烬。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下颌的轮廓。陈晏握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指节,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还在怕我是为了资料才陪你死在这个破部落?”林夏垂下眼,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道:“资料明天就补。现在……我只怕你走得太快。”他低笑,将她搂得更紧,吻落在她发顶。草席上蜿蜒的淫水已经半干,却仍能在微光中析出晶莹的亮痕。在这蛮荒的深处,那些关于职位、前途的算计,终于被一场酣畅淋漓的雨,和一次从生涩到沉沦的交付,彻底冲刷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