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在拒绝，手指却早已悄悄缠上了他的指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掌心。
她明明在推他，手指却早已悄悄缠上了他的指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双层隔音玻璃将窗外的细雨滤成绵软的低频，壁炉里的雪松劈啪作响，把客厅的恒温烘得如同一个温热的茧。根据《隔壁公寓共用起居协议》第七条，今晚该轮到他来这边“检查”她为壁炉添木的职责。可条款只写了“十分钟后离开”，却没规定他为何将掌心贴在她的腰窝，体温透过真丝睡裙，一寸寸熨开她脊背上的战栗。
苏晚是个典型的温婉类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林砚曾是个在情海翻云覆雨的浪子，如今却学会在她耳畔低语，用指腹描摹她锁骨下的浅涡。他替她解开睡裙的系带，丝绸滑落的声响像春蚕食叶。她偏过头，眼睑垂下，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一副任宰割的温顺模样。他低头吻上去，唇舌撬开她微启的齿列时，她指尖才彻底攀上他的肩，指甲陷进紧绷的斜方肌。
隔音墙的另一侧，周屿和沈星正端着酒杯倚在开放式厨房。他们的客厅与这边仅隔一面薄墙。协议规定，每月的“联合观影夜”，双方可以共享影音空间，隔音门可随时敞开。此刻，沈星的目光正落在苏晚敞开的睡裙上，周屿靠在吧台，指节轻叩玻璃杯。“林砚，条款可没说能掀裙子。”他笑着喊。林砚不答，低头加深唇吻，呼吸交缠出甜腻的白兰地香气。沈星起身走过去，指尖轻轻搭上苏晚的小腿，从脚踝一路滑到膝弯。苏晚轻颤，想缩腿，却被林砚的手稳稳托住大腿根。
“别绷着。”林砚吻着她的颈侧，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沈星的手很轻，只会教你怎么放松。”他的拇指拨开她睡裙内侧的暗扣，露出早已湿透的三角区。真丝布料黏在阴唇上，洇出一深一浅的暧昧水渍。沈星跪坐在地毯上，指尖蘸了点她渗出的淫水，涂抹在阴蒂四周。“协议第三条：互助。苏晚姐，我帮你。”温热的指节探入阴道口，缓缓抽插了两下，带出更稠密的蜜液。苏晚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气音。林砚吻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舌尖舔过汗湿的耻骨，随即含住那两片被水分浸得粉红色的阴唇。唇瓣分开时，带出一线晶莹的丝。他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缓慢而坚定地碾磨，吸吮的力度渐渐加重，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
苏晚的腰不受控地向上拱起，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沈星的指节在另一侧阴道口润滑着，林砚的阴茎早已勃起，在裤子里顶着坚硬的轮廓。他扯下睡裙，露出光洁的裸背。林砚跨坐在她腿间，阴茎隔着底裤蹭过她湿润的阴唇，粗糙的顶端顶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推入。阴道壁被撑开的瞬间，苏晚浑身一颤，脚趾蜷缩。林砚拔出，再次深入，直到根部没入。他腰胯发力，开始抽插，活塞运动在薄墙另一侧传出沉闷而规律的摩擦声。周屿从背后贴近沈星，吻住她的后颈，他的手探入她裙底，指尖抚上她同样潮湿的阴部。两只男人同时动作，两对女性同时溢出呻吟。苏晚的淫水不断溢出，润滑着肉棒的轨迹，每一次撞击都让阴唇与阴茎紧密贴合，发出水渍淋漓的“啪嗒”声。
“要来了。”林砚在她耳边低喘，指腹加快揉弄她肿胀的阴蒂，阴茎在阴道里更深地顶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点。沈星咬住下唇，眼尾泛红，周屿的阴茎已抵住她的后庭，温热的油脂混合着她的分泌物缓缓推入。墙内墙外的呻吟交织，壁炉的火光将四具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苏晚的阴道肌肉开始痉挛，阴唇紧紧夹住抽插的肉棒，蜜液喷溅在男人的大腿上。林砚的腰胯猛然发力，龟头在子宫口狠狠研磨了一周，抽拔时带出大股粘稠的白浊与透明淫水混合的液体。她尖叫着弓起背，阴蒂被揉得红肿不堪，高潮的电流从尾椎窜遍全身，阴道剧烈收缩，将肉棒绞得发麻。林砚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挺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颈深处，灌满她的子宫。隔壁随之传来沈星的高潮哭喊与男人射精的闷响，薄墙将两对呼吸与抽插的节奏完美同步。
他缓缓拔出，带着白浊的阴茎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俯身舔去她腿心的残液。苏晚瘫软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腿微张，阴唇红肿外翻，偶尔还有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真丝沙发上洇开深色水痕。壁炉渐渐暗下，雨声再次清晰起来。周屿和沈星不知何时已靠在一旁沙发上拥吻，分享着同一支威士忌，指尖仍在彼此腰臀间流连。林砚脱下衬衫裹住她，掌心贴在她汗湿的背上缓缓抚摸，体温一点点收敛。“验收合格。”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下周一，按协议第七条，去我的壁炉旁。”苏晚偏过头，脸颊埋进他肩窝，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喘息。她以为今晚的潮热与湿透已经够多了，他却贴在她耳畔，指腹轻轻按了按她尚未完全平息的阴蒂，低声道：“协议第七条还有个但书……今晚才刚开始呢。”她的身体，果然又不可抑止地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