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羊皮巾贴上林柚的脊背,带着松脂与陈年雪松的香气,缓缓向下碾过。她脊骨猛地一弓,细碎的抽气声溢出唇缝。那人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却像淬了微电流,每刮过一寸,她腿腹间的软肉便不受控地轻颤一下。窗外雨丝斜打剑冢残碑,室内地龙烧得正旺,热气将两人的呼吸烘得绵长。
沈砚垂着眼,将沾了药油的棉布浸温水,拧干,再次覆上她因久站采药而僵酸的小腿。“剑冢下的地脉潮气重,你偏要硬扛。”嗓音低哑,像砂纸摩擦过锦缎。
林柚耳朵尖红得滴血,指尖绞着粗布衣角,语气讷讷:“我……我想多采几株凝露草,师兄上回的剑伤还没好透。”
他轻笑,指节顺着她小腿线条滑入裙底,触到那片微湿的温软。她倒抽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往前送,却又咬牙往后缩:“师兄,好凉……”
“凉?”他俯身,温热的气息贴着她耳廓,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她浑身一颤,裙裾下的双腿微张,一缕清甜的泌液悄无声息地渗了出来,洇湿了亵裤的棉纱。
他忽然单膝压上床榻,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与锦被之间。林柚退无可退,仰起脸看他。沈砚眼底暗潮翻涌,带着惯常的从容算计,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衣襟的系带。“别躲。”他拇指擦过她乳尖,硬挺的触得她轻呼出声,“剑冢百年的瘴气都快凝成实了,林师妹的唇,怎么还这么软?”
她别开脸,耳廓红透,小声嗔道:“师兄总爱打趣人。”
“打趣?”他低头含住她下唇,舌尖探入,长驱直入地缠绕掠夺。她手指攥紧他外袍下摆,最初是忐忑的退缩,渐渐地,却被他生息的熟练烫得酥了骨。喉头不受控地溢出甜腻的呜咽,舌尖笨拙却急切地迎上去。他指腹滑至她后腰,掌心托住她腿弯,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搁在他腰腹之上。亵裤的系带松了,微凉的空气贴上腿根。
“张嘴。”他解开玉带,亵裤褪至膝弯。挺立的那物破布而出,顶端凝着一颗晶莹的硬芯。林柚脸颊滚烫,伸手探了探,指尖一哆嗦,沾上一点微黏的滑液。她眼睫低垂,乖巧地俯下身,温热唇瓣贴上那滚胀的顶端。他喉结剧烈滚动,指骨嵌入她发丝:“含住。”
她依言含入,口腔被撑开,带着他独有的雄烈气息。她学着他的样子,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的力道从怯生生到湿润发颤。沈砚喘着粗气,腰腹本能地往前顶,却在她抬头喘息时放缓。她眼中水光潋滟,直白地望着他,又低头含得更深。喉间发出甜腻的咕噜声,秘液在腹底悄悄汇成溪。他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揉捏她胸前软肉,拇指搓捻硬挺的蓓蕾。“乖。”他哑声诱哄,“再往里一点。”
她舌尖顶住穴口,温热环肌骤然收缩,吸吮得更紧。他低吼一声,抽身褪尽布料,将她放倒在锦被上。双腿分开,他跨坐上去,粗糙的指腹抹过穴口,探入两指,缓慢扩张。内壁湿热紧致,紧紧裹住手指,吸力带着本能的情动。她手指攀住他肩膀,腰肢微抬迎合。他退出手指,揉抹润滑的蜜液,对准那点柔软的出口,缓缓抵入。
“啊……”她仰起脖颈,脊椎弓成一张满弦。初时的胀痛被温润的触碰化开,逐渐变成一种酸麻的饱胀感。他腰身一寸寸沉下,龟头碾过嫩肉,撑开紧窄的甬道。彻底没入时,两人同时闷哼。他停住,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发,指腹摩挲她汗湿的锁骨。
起初,林柚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挺动带着剑修特有的稳健节奏,每一次抽插都碾过那点酸痒的软肉。水声闷在锦被下,黏腻的蜜液将两具躯体黏合。渐渐地,她的眼神从蒙眬褪去青涩,泛起一层水光。指尖不再僵硬地抓他,而是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游走。他的节奏加快,带起风雷。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送,内壁痉挛着吮吸他滚烫的柱身。他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剑冢的风雪封山,你可知我化形这百年,是为了谁?”
她喘匀了气,迷蒙中看清他眼底流转的暗金色纹路——那是影狐灵瞳。她怔住,随即眼眶发热,轻声道:“是为我?”
“嗯。”他低头咬她锁骨,腰身猛地深入到底,“是为了吞掉你。”
话语落下,他骤然发力。快、深、重。龟头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软壁上。林柚的轻叫变成破碎的泣音,脊背弓起又落下,大腿内外侧泛起潮红,汗珠顺着小腹汇聚成线,滴落在他紧绷的腰侧。她的身体彻底沉沦,从羞涩的抗拒到贪婪的承欢。内壁的环肌疯狂绞紧,蜜液如泉涌,浸透床帐。他握着她手腕压上枕畔,另一手揉搓她顶端,指腹打圈。双重刺激下,她瞳孔猛地涣散,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呜咽,身体如虾米般蜷缩颤抖。高潮的浪潮席卷四肢百骸,她双腿紧紧缠住他腰,内壁痉挛着吮吸,将他的精血尽数榨取。顶端的软肉骤然收紧,一股温热的激流喷涌而出,淋湿他的下腹。
雨声渐歇,炭火噼啪。他喘息着俯身,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吻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珠。她瘫软在他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腿根还残留着酸麻。他指腹轻轻摩挲她湿透发梢,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原来你早就认得我了。”

林柚闭着眼,指尖搭在他汗湿的胸膛,轻笑了一声,嗓音软得能滴出水:“认得,从你第一次在药圃里摸我耳朵的时候。”
“嗯。”他低头吻她足弓,将她往怀里拢紧,“后来就没放手过。”

窗外剑冢残月破云,檐下滴水成珠。她闭上眼,贪恋着这具温热躯体的起伏,腹底的暖流尚未退去,只觉魂魄都被他连皮带骨地融在了这方寸锦榻之间。28.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