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劲瘦的腰肌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秋更深露重,沈家后院的石桌上还残存着半盏冷茶,茶香混着李长风身上那股混合了陈酒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林婉儿兜头罩住。
“婉儿,记得小时候,你说最喜欢我替你捉蝉时的胡茬触感吗?”李长风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带着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慵懒与强势。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林婉儿颈侧脆弱的血管,那里正剧烈地搏动着,像是一只怕被猎杀的小鹿。

林婉儿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她是闺阁里的淑女,他是行走江湖的浪子,如今他归来,带着满身的风尘与酒气,将她逼退至身后的假山石壁上。
“是啊,那时候……”她声音细若蚊蝇,刚说出口,唇瓣便被一双温热的大掌不容拒绝地堵了回去。

这不是那种春风化雨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李长风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林婉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地在李长风宽阔挺拔的胸膛上游走,感受着他衣袍下如铁石般的肌肉线条。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那两团柔软紧紧抵着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中衣,几乎能感觉到彼此心跳的共振。
“唔……”她发出一声甜腻的抗议,李长风却顺势下滑,一口咬住她修长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细腻上留下一枚暧昧的红痕。
衣服开始变得凌乱。丝绸外袍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李长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探入她裙摆,掌心滚烫,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林婉儿浑身战栗,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推开他,喊着“三叔母还在睡觉”,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大腿微微张开,迎合着那只作乱的手。
“这里,还是这么湿。”李长风低语,指尖在裤裆处轻挑,隔着里衣便能触到那团潮湿温热。林婉儿脸颊绯红,轻啐一口:“刚沐浴完……”
“不,”李长风的手指熟练地解开系带,滑入那方寸领地,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是因为我。”
他的动作很快,手指抽出,林婉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压在石桌上。冰凉的桌面贴上脊背,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随即被李长风滚烫的身体覆盖。他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同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毫不留情地抵上了入口。
“放松,婉儿。别怕。”他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带着诱哄的磁性。

随着一声闷哼,林婉儿感到一阵酸胀的疼痛,李长风的龟头硬生生挤破了那道防线。她双手紧紧抓着石桌的边缘,指节泛白,羞怯地唤了一声:“疼……”
但那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李长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触及她最脆弱的深处。石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婉儿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羞涩。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回应着李长风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击打在她灵魂深处的某根弦上,带来阵阵战栗。
突然,李长风停下了动作,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张嘴。”他命令道。
林婉儿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只见李长风低头,吻住了她挺立的蓓蕾。他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小点打转,含入嘴中轻轻吮吸。林婉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嗯……那里……”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抱住李长风的头,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李长风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水光,他看着林婉儿迷离的眼神,低笑道:“真美。”
他将那沾满津液的龟头再次对准入口,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沉腰。
“啊!”林婉儿尖叫一声,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李长风深深地嵌入了她最深处,紧紧地包裹着她,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撞击,石桌的震动传导到全身,酥麻感沿着脊椎不断攀升。
林婉儿的声音变得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喘息:“满了……好满……”她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那粗大的男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啪嗒啪嗒,在秋夜的宁静中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视线开始涣散,脑子里只剩下那一处肿胀的热源,以及李长风充满占有欲的喘息。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快要溢出的欲望。
“我要……”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紧紧抱住李长风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李长风感受到了她的临近,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低头吻住她的双唇,吞没了她最后的尖叫。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林婉儿的高潮爆发了,她的身体紧绷,内壁紧紧地痉挛着,将那根巨物紧紧包裹。
几秒钟后,李长风也在她的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涌入她的子宫深处。他依旧保持着深度的插入,感受着两人流淌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夜色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错。林婉儿像一只脱力的蝴蝶,瘫软在石桌上,衣衫凌乱,肌肤泛着情欲的红潮。李长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婉儿,我们不该这样。”
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轻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