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手却如藤蔓般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脖颈。这句话并非凭空而来的形容,而是当林婉婉被压在檀木大床边,看着自己那件月白纱衣滑落于地的瞬间,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此时,烛火摇曳,将那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
阿婉,你明明在推我,手却如藤蔓般缠上了我的脖颈。萧景珩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戏�
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檀木床榻上,林婉婉的月白纱衣已凌乱地堆叠在腰间。萧景珩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力道沉缓地揉按,像是要将她骨子里那点惯有的清冷与怯懦全都碾碎。烛火摇曳,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流转,那双眼眸深邃如潭,藏着某种她看不透的幽暗与炽热。
林婉婉的思绪被这灼热的体温牵引,渐渐飘回三日前的薄雾林泉。
那时她正俯身拨弄一株濒死的灵薇,腰间忽地落下一股温热沉重的力道。她惊觉扭头,便撞见萧景珩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间的灵脉。“治愈灵植的温软,果然长在人身上下。”他语气慵懒,带着总裁般的矜贵与霸道。她红着脸抽出灵草护住胸口,“萧长老这般放肆,就不怕我抽回灵力,让你这身横肉空空荡荡?”他低笑,上前一步将她逼至古树干上,呼吸拂过她耳畔:“那最好不过。阿婉,你喂得太久,我胃口早就养刁了。”
那是他们最初的试探,欢喜冤家的钩心斗角里,总藏着难以言说的暗流。直到今夜,他沐浴后掀开衣襟,肩头一道幽蓝色的鳞片纹路若隐若现,她指尖无意抚过,鳞片竟微微翕张,传来惊心动魄的搏动。
“发什么愣?”萧景珩的嗓音将她拽回现实。他俯身,吻如雨点般落在她微仰的颈侧。唇齿交叠的瞬间,如熟练的灵蛇探入,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扫过她舌面。林婉婉起初还生涩地抿着唇瓣抗拒,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但随着他舌尖抵住她上颚用力碾磨,甜腻的津液不受控地渗出,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暧昧的水声在狭小的寝殿里回荡,他的大掌早已顺着纱衣下摆探入,粗粝的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行,最后毫不客气地住那团柔软的峰峦。
“唔……”林婉婉腰肢不受控地一弓,指尖本能地攥紧了他的后背。他指节微微用力,拇指捻过顶端挺立的乳尖,揉捏、拖拽。酥麻的电流感从胸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她原本羞怯微闭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呼吸变得绵长而紊乱。被动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勾住了他的后颈,将自己送向他的唇。
他满意地低笑,舌尖一路向下,掠过锁骨,在那片雪白的软肉上留下暧昧的红痕。俯下身,他将她整个罩在身下,唇瓣贴上那坚挺的樱果,含入口中重重吮吸。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灵巧地卷弄、舔舐,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咕噜声。林婉婉的腿心骤然一紧,私处早已泛滥成河,湿滑的黏液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轻吟,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肩背,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宠溺的依赖与沉沦。
“该我了。”他松开唇瓣,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握住她微颤的手腕,将她翻转压平,褪去自己最后的缚勒。幽蓝色的巨物弹力十足地破布而出,顶端渗出的透明珠液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托起她的脚踝跨在自己腰上,龟头抵住那早已湿透绽放的入口。林婉婉紧张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放松,阿婉,含住。”他命令道,腰身猛然一沉。

粗硕的柱身一寸寸挤入紧窄甬道,初始的撑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眼眶瞬间蓄满生理性的水雾。狭小的腔肉被陌生而滚烫的异物占据,内壁敏感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贪婪地吮吸、绞动。他动作极缓,耐心地待她适应这陌生的深度。当整根彻底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深处软肉时,林婉婉浑身剧颤,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别怕。”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握住那烫手的欲望,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动着神经的抽搐,黏稠的爱液在甬道内被挤压、外溢,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林婉婉的呼吸逐渐与他同步,原本僵直的腰肢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迎合着他节奏。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绵软与酥麻。她开始主动收紧内壁的软肉,学着他的样子吞吐、夹吸,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
他眼底暗色翻涌,猛地发力,腰身大张,深深顶入。体位彻底交叠,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啪啪的皮肉拍打声与黏液拉丝的水声交织成网,将两人牢牢缚住。林婉婉眼前泛起白茫,乳尖硬挺摩擦着粗麻床单,私处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咬住他拔出的缝隙。滚烫的蜜液如泉涌般大量排出,浸透了身下的锦褥。

“阿婉……”他低吼着加快节奏,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她锁骨,滚烫得灼人。她在极速的摩擦中逐渐攀上顶峰,腰身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甬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他粗重的喘息逼近,腰身狠狠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喷洒进子宫深处。一股股浓浆冲刷着敏感的内壁,林婉婉喉咙里溢出绵长而甜腻的长吟,身体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颤,四肢软成一滩春水。
烛火毕剥,殿内只剩两人交错的喘息。他并未抽出,依旧维持着深深结合的模样,手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温热的躯体紧贴,汗水交融,情欲的甜暖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沉淀。
林婉婉倦极地靠在他胸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她轻喘着,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丝绒:“你身上……怎么越来越像人了,倒像头温顺的兽。”
萧景珩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指腹摩挲着她湿透的腿根:“因为你在里面啊。”他顿了顿,嗓音压低,带着不容错辨的情欲暗流,“灵脉已交,双修已成。阿婉,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她原本微阖的睫羽轻轻颤动,身下那处似乎又因他的低语而隐隐发热,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与隐秘的渴求。
“才刚开始呢。”他贴着她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入,手臂猛然收紧,腰身再次扬起。
林婉婉轻哼了一声,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重新陷入他宽阔的背肌。夜色还长,这场缠绵,远未落幕。而那条隐没在幽蓝鳞片下的尾巴,正悄然缠上她的脚踝,久久不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