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粗粝指腹贴紧了我湿滑的腰窝,用力一推,我便跌倒在沉香木雕花的琴案上。
凉意顺着脊背窜上来,但我身上的织金宫装已经被他扯开了大半,胸口仅剩的一线轻纱也早已凌乱不堪。
“今日不许逃。”
萧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久别重逢后的沙哑。他双手撑在我身侧,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几乎要将我吞没的暗火。
五年了。自从出宫嫁给那个病弱的驸马,我再也没感受过如此强势的压迫感。他身上的龙涎香极好地掩盖了宫廷里的脂粉气,但那股属于雄性的炽热,却像一张网,将我这只受惊的鸟儿死死罩住。
我怯生生地眨着眼睛,看着他解开腰间玉带。金属绊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那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销魂。
萧珩并不急着脱裤子,而是抬起我的手,十指强硬地扣进我的指缝,然后将我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压在琴案边缘。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我滚热的耳垂,唇瓣一路向下,亲吻我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锁骨。
“阿音,瘦了。”
他叹息一声,低头含住了我左胸的乳首。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双腿被他两两分开,膝盖下垫着他微凉的靴子。他的舌头带着湿热的触感,卷走我乳尖上挺立的花蕾,吸吮的力度不轻不重,却激得我一阵战栗。
他的大手顺着我的腰线下滑,拇指毫不客气地按揉我后腰的软肉,指尖带着薄茧,刮擦出阵阵酥麻。他的一只手探进了我双腿之间,隔着湿润的内裤,准确地捂住了我早已泛滥的阴蒂。
“好湿。”
他低笑一声,指尖隔着丝绸轻轻一捏。那股细流般的爱液立刻浸透了对折的蕾丝,黏腻而温热。
我羞得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看他那双深邃的眼。“萧大人……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他霸道地打断我,修长的手指勾住我的内裤边缘,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一圈,两圈,直到将那层湿润的蕾丝褪至脚踝。
空气中骤然变得清凉,我的私密处也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敏感的花瓣因为羞怯而微微收缩。
萧珩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重新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我最为隐秘的花园。
“阿音,替我口交。”
他低声命令道,一只手插入我的发间,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
我咬着下唇,犹豫着张开了嘴。
他的阳具早已胀硬挺立,通体呈现出饱含精血的深紫色,顶端那圆润的龟头散发着浓郁的雄性尿液与麝香混合的味道。我颤抖着张开唇瓣,含住了那坚硬的末端。
入口的瞬间,一股灼热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开始掌控节奏。我笨拙地学着舌吻时的律动,唇瓣包裹住他粗长的肉棒,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龟头上的马眼处打转。
“唔……好紧。”
萧珩的手猛地收紧,引得我一阵窒息。我含着那根热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流到了他结实的小腿上。
他低头观察着我的反应,看到我这副呆萌又羞涩的模样,眼底的欲色愈发浓烈。他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
“含深一点。”
我听话地放低头颅,让那根滚烫的阳具一直深入我的口腔深处,顶着我软腭的喉咙。
他的手指在我湿润的唇边摩挲,感受到我喉咙处因为吞咽他的精液而传来的痉挛性收缩,他满意地笑了。

“乖孩子。”
他赞美道,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他的阳具在我口腔里肆意冲撞,硬挺的肉棒碾磨着我敏感的喉咙,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串暧昧的水渍声。
当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猛地抽身而出,那一根阳具连同拉出的晶莹唾液带,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上去。”
他把我抱了起来。
我的双脚踩在了琴案边缘,两腿大张,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撑开。那一团粉色的嫩肉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花瓣微微翻卷,中心的花蕊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湿漉漉地冒着爱液。
萧珩捏起我的腰,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阿音,怕吗?”
“不……不怕。”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
他低笑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龟头强势地挤开了那一圈紧致湿润的嫩肉,硬生生捅入了我深不见底的阴道里。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久违的充实感让我浑身颤抖,他那粗大的肉棒像是两指粗细的硬木头,霸道地填满我所有的空虚。他的龟头顶在我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上,狠狠一顶,激得我一阵酥麻的电流感流遍全身。
萧珩没有停下。他双手撑着琴案,身体前倾,在我的耳边低喘。
“好紧……还是这么紧。”
他再次发力,腰身像铁铸一般坚韧有力,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咕啾,咕啾。
肉壁被撑开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浓厚的水声。他的肉棒一插到底,顶进我温暖的子宫口,又在即将拔出时停住,龟头贪婪地刮擦着我阴道壁上那圈敏感的褶皱。
“萧珩……哦……”
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在迎合,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背,拇指反复揉捏着我胸前挺立的乳首。一边撞击我下体深处,一边揉捏我敏感的顶端,两种强烈的快感交汇,让我觉得整个人快要融化在这一片春色中。

“看着我的眼睛。”
萧珩命令道,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专注得可怕。
我迷离地睁开双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他被情欲涨红的脸,以及眼中那个早已意乱情迷、面若桃花的自己。
他在加速。
原本细腻的节奏渐渐变得猛烈而沉重。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我体内花径的剧烈收缩,那根坚硬的肉棒进出着我的身体,搅动着里面的爱液,将那湿滑的声音推向高潮。
“唔……要坏了……”
我哭着喊道,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肩背上留下几道血痕。我的阴道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榨取。
萧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顿,将最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喷灌在我的子宫深处。
“阿音……承欢。”
他在我耳边低语,享受着我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模样。
我们久久没有分开,彼此的身体还黏合在一起,交换着浓重的喘息和彼此体香。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我们交缠的躯体上,映照出那一地的狼藉和散落的衣物。
萧珩轻轻地将我放在琴案上,伸手替我擦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方才那个凶狠的野兽。
我躺在琴案上,胸口依旧剧烈地起伏着,双腿酸软得无法并拢。
他低头在我唇上落下轻轻一吻,那是属于胜利者的抚慰,也是久别重逢后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