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发颤,想退半步避开他审视的目光,腰肢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早已软软贴上了他的胸膛。天枢阁顶层的独处密室里,檀香与沉水香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他指腹摩挲她耳后那片细腻肌肤时,带起的酥麻能暂且劈开这禁忌的沉闷。
林砚舟是天枢阁的阁主,掌控着三州灵脉、手握实权与生杀大权的男人。她苏晚,本是南荒吸了百年月华的玉髓灵狐,三年前化形为奴,按律制配在他身边做贴身司籍。三年来,她看着他指尖翻动玉简的冷肃,看着他批阅灵契时眼底挥之不去的倦意,暗恋如藤蔓缠骨,他却从未正眼瞧过她。直到近日,她将息紊乱,胸口常涌起一股无法解释的燥热,连两腿间也总濡湿一片。林砚舟以为她中了低阶的“焚心蛊”,今夜强留她在密室,要亲手以纯阳灵力为她疏经导脉。
“领口解开。”他开口,嗓音沉得像压着雷霆。苏晚指尖发抖,顺从地挑开青丝滚边的交领。里衣滑落,雪腻的双峰半露,顶端一点樱粉因密室的寒意悄悄挺立。他的目光毫不吝啬地落在她身上,像打量一件终于归笼的娇软器物。指节带着常年握剑、批阅的薄茧,轻轻擦过她的乳尖。“啊……”她轻喘,下意识并拢双腿。林砚舟低头,吻住了那枚瑟缩的朱唇。
这不是试探,是侵略。他的舌带着纯阳灵火的温烫,长驱直入,撬开她微启的贝齿。苏晚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背,指甲陷入挺括的衬衫面料。原本想推拒的力道,却不知何时化作了紧紧的回拥。檀香混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连同唇齿间溢出的津液,一起喂入她的喉管。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被牵引着打转,发出不成调的嘤咛。

“别咬唇。”他含糊地命令,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探入那半褪的亵裤。指腹勾住边缘,挑开内裤边缘,温热的吐息先一步扑上两片叠合的柔唇。苏晚猛地睁大眼睛,眼睫轻颤。他的吻湿漉漉地顺着乳沟向下,鼻尖挤入另一侧含住吮吸,吮吸间,舌尖舔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道水痕上。微一用力,薄唇分开,温热的舌探入湿滑的甬道,勾弄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嗯……!”她仰起颈项,腰肢不受控地弓起。原本羞怯的躲闪,渐渐化作了腰肢的主动起伏。她生性腼腆,最善忍,可此刻纯阳灵力随他舌尖的舔舐灌入,像火炭落入干柴,烧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烫。她的手指本能地插进他墨色的短发,指尖微微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颤音。
“该我了。”他低哑地吐字,褪下暗纹长裤。那根早已贲张的擎天柱缓缓顶开她紧致的甬道。初时的饱胀感让苏晚倒抽一口凉气,脚趾都微微蜷缩。他的顶端抵着那层湿滑的软肉,稍一用力,便强势地捅了进来。
“呃……”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臂弯,指节泛白。林砚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底。他解开她上衣的系带,让她上半身完全暴露,随即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将身子压得更低。
“转过去,趴好。”他命令。她顺从地跪伏在紫檀案上,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挺翘的蜜桃。第二次撞入时,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他抽插的力度极重,每一次都顶向最深处的软肉,活塞般的起伏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苏晚的呜咽声在密室里回荡,起初是忍耐的闷哼,渐渐地,那闷哼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纯阳灵力随他的挺动灌入她的穴道,却像潮水般推着她往快乐的深处陷落。她的羞怯在一次次撞击里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贪婪的迎合。她微微张开双腿,任由他掌握着角度,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他的顶弄。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背脊上,蒸发成甜腻的雾气。那香气浓烈得化不开,是他特有的冷香,混着她自身涌出的蜜液,甜腥得令人迷醉。顶端的硬肉在甬道里翻滚,摩擦着那处最敏感的软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串湿滑的啧啧声;每一次退出,又扯出长长的水线。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撑成了两半,又在一次次撞击里重新拼凑起来,空荡的宫缩被填满,填满后又被他抽离,循环往复,令人发疯。

“再紧一点。”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他。她眼波流转,瞳孔里倒映着他狠戾的欲色,眼尾已染上迷离的水光。话音未落,他的顶动骤然加速,一下下凿击着宫口。胀痛、酸麻、滚烫——种种感觉在子宫口同时炸开。苏晚的脊背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一片破碎的尖叫。“林砚舟……!”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背与她的裙摆。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眼前泛起朦胧的光斑,连舌根都尝到了甜锈的味道。
他随之低吼,挺着巨物在她最深处猛然一送,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进她的子宫里。一发接着一发,烫得她发颤,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维持着深埋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打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上,眼神却渐渐从暴戾转为深邃的沉溺。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水渍,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一下下安抚着仍在轻颤的软肉。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和远处玉简落地后的微响。他缓缓抽出,带出一团浑浊的白浊,滴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很快被体温蒸暖。苏晚腿软得几乎跪不住,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她靠在他尚带汗意与情欲的胸膛上,脸颊贴着那颗缓缓跳动的心脏,手指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腰,指尖眷恋地摩挲着衬衫下坚实的肌肉。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迷离的眼,眼尾还洇着未散的水光,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依赖:“阁主……明日早会,还要请您亲自批阅灵契。”
他低笑一声,掌心摩挲着她汗湿的后颈,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嗓音哑得慵懒:“当然。今晚的功课,还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