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如钩,透过琉璃瓦洒下清冷的光。御书房内,熏香燃尽,只余下一室暧昧的沉香与未散的墨香。
李婉宁跪坐在紫檀木案前,指尖微微发颤。她是新入宫的翰林待诏,初入深宫,性子本就温婉怯懦,如今在这位以冷面严酷著称的摄政王——萧凛面前,更是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萧凛并未看那棋盘,而是单手支颐,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正死死锁着她。他刚批完最后一道折子,玄色的蟒袍微敞,领口露出紧实的胸膛,带着一股压迫感极强的男性气息,瞬间侵入了李婉宁的方寸之地。
“李待诏,棋下得如何了?”萧凛的声音低沉,带着刚批完公文后的沙哑。
“回……回王爷,黑子……黑子稍弱。”李婉宁垂眸,不敢直视,只敢盯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死局。
“弱么?”萧凛轻笑一声,忽然起身。玄色衣摆拂过案角,带起一阵风。他缓缓走到李婉宁身后,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萧凛修长的手指捏住李婉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总是低眉顺眼的眸子此刻含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因紧张而起的淡红。
“眼神躲什么?”萧凛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唇瓣,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李婉宁心头一颤,“本王让你来的,不是让你来看棋的。”
李婉宁喉头微动,声音细若蚊蝇:“王爷……夜深了……”
“夜深,正好办事。”
萧凛忽然俯身,唇近乎粗暴地压了下来。不是亲吻,而是掠夺。李婉宁惊呼一声,身子向后仰,背脊抵上了硬邦邦的紫檀木案。萧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挑开她层层叠叠的罗衣带子。
丝绸滑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李婉宁浑身紧绷,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但在那令人窒息的怀抱中,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萧凛的动作极尽挑逗,他的唇从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那敏感的锁骨处稍作停留,吮吸出一抹暧昧的红痕。随后,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隔着单层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初露湿意的软肉上。
“唔……”李婉宁轻哼出声,双腿有些发软。
萧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蟒袍滑落肩头,他一手握住自己坚挺如铁的阳具,顶端渗出的晶莹尿道口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烁。他凑到李婉宁耳边,热气喷洒:“张嘴。”
李婉宁咬着唇,犹豫片刻,缓缓张口。萧凛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挺立的性器上。滚烫、坚硬,带着强烈的脉动。
“尝尝。”
在萧凛的示意下,李婉宁笨拙地用舌尖卷住那粗大的龟头,小心翼翼地含住。入口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那是一根带着成熟男性荷尔蒙的火热之物。她试着轻轻吮吸,发出“吸溜”的水声。
萧凛低喘了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对,就这样……含深一点。”
李婉宁被迫学习着侍弄的技巧,口腔内温暖的包裹感让萧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逐渐适应了节奏,舌头开始灵活地缠绕舔弄着冠状沟,鼻孔里吸吮着进入口腔的热气,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和雄性麝香,让她有些迷醉。
随着口欲的提升,李婉宁的亵裤也已湿透。萧凛停下动作,将她翻过身,平放在冰冷的案上。罗裙彻底褪去,露出她白皙如玉的双腿。此时的李婉宁羞涩得满脸通红,下腹的那片私密处已经红肿湿润,花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萧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光芒。他掰开她的双腿,将那粗硕的阳具抵在了湿润的花口上。
“会疼吗?”他问,虽是问句,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李婉点点头,眼中泛起泪光。
“忍一下。”
萧凛腰身猛地一沉,龟头强行挤开紧缩的花环,一寸寸深入。
“啊——!”李婉宁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起初的胀痛感让她紧紧抓住了萧凛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然而,随着萧凛抽出再插入,那撑开的饱胀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取代。
“嗯……嗯……”
李婉宁开始忍不住呻吟,原本羞涩抗拒的眼神变成了迷离的渴望。萧凛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狠狠地碾磨着她那敏感的深处。
“这里?还是这里?”他调整角度,龟头精准地刮擦着内壁那处软肉。

“是这里……王爷,就是这里……”李婉宁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满足的渴求。
萧凛眼神一暗,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双腿,力道极大,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案上。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清脆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津液交融的黏腻声响。李婉宁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得离体,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浪叫和萧凛的闷哼。
“求你……再深一点……”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案上的棋盘,棋子散落一地,发出噼啪的碎响。
萧凛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不再抽送,而是开始剧烈地研磨。

李婉宁感觉一股热流瞬间炸开,体内痉挛着,花水疯狂涌出,将两人紧紧粘连在一起。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脚趾蜷缩,身体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变调的尖叫。
萧凛紧随其后,在紧致的甬道内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注在她的子宫口处。
良久,御书房内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