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残雪,扑打在破败的山神庙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如泣如诉。烛火摇曳,将两道修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交叠、分离,又再次纠缠。
沈清秋跪坐在蒲团上,宽大的玄色道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如霜雪般苍白的肌肤。她低垂着眼眸,睫毛轻颤,像惊惶栖息的蝶,长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
裴寂就跪在她身后,两人背靠着背,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吸气。”裴寂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带着常年握刀人的粗粝质感。
沈清秋顺从地吸了一口气,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若有若无地钻进她的鼻腔。
“呼气。”
她依言吐出浊气,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喷洒在裴寂的后颈上。裴寂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是他们疗伤的第三夜。
三天前,沈清秋在断龙崖底被仇家围剿,一剑穿肋,命悬一线。是裴寂,这个曾经浪荡江湖、如今隐姓埋名的前魔教护法,硬生生从血泊中将她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
两人达成一个默契的契约:她负责为他梳理真气,他为她运功疗伤。但疗伤的姿势有些特殊——背对背盘膝而坐,他的内力顺着她脊柱处的命门穴缓缓推入,她的真气则从她的膻中穴反向输送。
这种姿势,亲密无间,却又克制隐忍。
沈清秋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滚烫的火源,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一下又一下地烫着她的背。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你的真气乱了。”裴寂忽然低声说,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的右侧腋下滑过,握住她裸露的左臂,那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如脂般的上臂肌肤。
沈清秋身子一颤,轻哼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怎么,怕我?”裴寂笑了,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没、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意。
“那为什么发抖?”裴寂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肘窝,那块皮肤最嫩,最敏感。沈清秋忍不住缩了缩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你的真气随着我的手指下滑,你的身子也随着我的手指变软。”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像一根煮熟的虾米,又红又软。”
沈清秋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不敢回头看他,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敲在她的胸口。
裴寂的手指继续下滑,触到了她道袍的边缘,轻轻一挑,宽大的衣襟滑落下来,露出她圆润的左肩和半边乳峰,白的像葱玉,顶端那一点猩红因为寒意而微微挺立。
“真是好皮肤。”裴寂叹息一声,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每划一下,沈清秋的背就跟着抖一下。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腰眼,那里是脊柱的尽头,他的指尖轻轻在那块凹陷处打转,又突然用力一按。
“啊……”沈清秋忍不住轻呼出声,身子一软,差点向前扑倒。幸得裴寂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勒住她的腰,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融化。

“放松。”裴寂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再放松。”
沈清秋感觉到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那宽阔的胸膛,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压在她的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硬邦邦的,硌着她的背脊。
“你的内力……在往里钻。”她轻声说,带着一丝惊讶。
“是啊,我的内力很烫,像火一样。”裴寂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一直滑到她的尾椎骨,又往下一探,触到了她的股沟。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一直传遍她的全身,沈清秋忍不住轻叫出声,身子猛地向前倾,撞在了裴寂的胸膛上。
“唔……”裴寂闷哼一声,低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沈清秋的脑袋一下子大了,双腿微张,身后的男人趁机将他的膝盖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大腿紧紧贴着她的小腿肚。
“你……你在干什么?”沈清秋的声音有些发颤。
“在帮你疏导气息。”裴寂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你的气息堵在胸口,我帮你往下面通一通。”
他的右手从她的大腿侧面缓缓滑过来,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挑弄着她的小腹。
沈清秋感到一股暖流在小腹处汇聚,越来越烫,越来越急。她感觉自己的下面也开始发胀,那股涨意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微微喘息。
裴寂的手指终于挑开了她的中衣,指尖触到了她柔软的下腹,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了那里,指尖在那块柔软的凹陷处轻轻画圈。
“嗯……”沈清秋咬着下唇,身子一颤。她感觉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阴蒂,那上面有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摩擦,又热又痒。
“你的真气……是热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迷乱。
“我的真气,只对你一个人热。”裴寂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
她忍不住轻颤,身子像融化的腊雪般软下去。裴寂的膝盖彻底挤进她双膝之间,硬挺的男根隔着两层薄绸抵住了她的后臀。沈清秋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腥甜。原来他的真气不仅能渡穴,还能传阳入阴。
“转过来。”裴寂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清秋顺从地转过身。两人终于面对面跪坐,但中间隔着一臂之遥。道袍半褪,雪肤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垂眸看着自己微敞的衣襟,心跳如擂鼓。裴寂的目光像带着火,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烧到锁骨,再到那对随着呼吸轻颤的酥胸。
“契约第三条,背对背输气,免生杂念。”他低笑一声,指节挑起她的下巴,“可你的杂念,已经快溢出嗓子眼了。”
沈清秋脸颊滚烫,嗫嚅道:“裴公子……气息乱了。”
“乱了好。”他忽然倾身,将她往怀里一带。两人胸口相贴,他滚烫的胸膛将她整个包裹。沈清秋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肉里。裴寂顺势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湿润。沈清秋起初呆住,随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他的吻带着雪松与烈酒的味道,霸道地涌入她的肺叶。她缺氧般微微喘息,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膝盖抵住他的大腿内侧。裴寂的手游移到她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下腹的滚烫感愈发清晰,隔着薄绸,她能感觉到他腰间的巨物已如长枪般竖起,坚挺地抵着她的私处。
“唔……”沈清秋偏过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尾泛红,水光潋滟。
“怕了?”裴寂松开她的唇,换上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挑开系带,中衣彻底滑落,堆在腰间。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湿润的唇瓣,目光落在她心口那两点硌人的挺立上,喉结重重滚动。他不顾一切般地俯身,含住左侧的蓓蕾,隔着薄肌轻咬。
“啊!”沈清秋猛地弓起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酸胀与酥麻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裴寂舌尖舔舐着右侧的乳晕,手掌已探入她半褪的中衣内,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腰肢缓缓上移,覆上那团柔软。指尖揉捏着另一侧挺立的乳珠,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顶端。沈清秋浑身战栗,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张开,湿热的布料渐渐洇开一片深色。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忽然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个午后,初春的茶馆外细雨蒙蒙。那个闻名江南的浪子裴寂,随手拨弄着茶盏,笑得恣意:“姑娘经脉寒湿,需借我纯阳真气疏导。条件是背对背盘膝而坐,隔衣运功,互不窥视胸口。如何?”她当时羞怯低头,指尖绞着帕子:“只……只背对背?”他轻笑,指尖点了点契约上的朱砂印:“不然怎么叫清心寡欲?”
如今背部的衣料已完全褪去,温热相贴,她才知道那“互不窥视”的规矩,纯粹是他自持的浪子体面。而背对背疗伤的隐秘缘由,正随着他此刻的抽插,一寸寸在她体内苏醒——魔教秘法《阴阳引》,背对背时,他的阳刚之气自命门入,她的阴柔真气自丹田出,两股气流在脊骨处交汇盘旋,最易打通女子隐秘的春池。
“想通了?”裴寂察觉她的走神,手掌顺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探,滑入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根之间。他的指腹隔着那半湿的薄绸,精准地压上她柔软肿胀的阴户,上下摩挲。
“嗯……”沈清秋眼睫轻颤,脸颊绯红如醉。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裴寂宽大的手掌分得更开。他的手指隔着湿布,在她最敏感的一点轻轻打圈。布料的摩擦带着奇异的快意,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指尖。
“自己撩开。”裴寂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向下。
沈清秋指尖微颤,轻轻挑开那层已经湿透的薄绸,温热的空气接触到阴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睁开眼,撞进裴寂暗沉如火的眸子里。没有躲闪,而是带着初生牛犊般的羞涩,主动垂下头,脸颊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裴寂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靠近。沈清秋微张着唇,鼻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再往下,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薄薄的布衣。她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咸涩中带着微甜。裴寂低喘一声,手指插入她如云絮般的发丝间。“含进去。”
沈清秋红着脸,顺从地张开唇。丰润的唇瓣包裹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命根子,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顶端溢出的透明黏液。他的冠状沟坚硬而饱满,她笨拙地用口腔包裹着他,喉咙微微作揖,发出湿润的“啧啧”声。裴寂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节奏逐渐加快。沈清秋起初有些生涩,喉头被撑得发酸,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渐渐地,她那羞涩的被动化作了本能的迎合。她学会用舌尖卷刮他粗糙的纹理,学会用喉咙深处吞咽他涌出的温热情水。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起伏轻轻摇晃,双手环住他结实的小腿,指尖陷入肌肉里。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只有湿润的吮吸声、皮肤摩擦的黏腻水声,以及她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娇喘。
“真乖。”裴寂喘息着,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揉捏她浑圆的臀瓣,“含深一点。”
沈清秋乖顺地将他吞得更深,鼻腔发出满足的哼鸣。当那股蓄积已久的热流冲开闸门,顺着她的喉咙缓缓注入时,她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抠住他的脚踝。温热的腥甜在她口中化开,她微微睁大眼,随即害羞地闭上眼睛,舌面主动卷刮着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他剩余的精华。
裴寂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该我了。”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冰冷的蒲团上,双腿抬起搭在他的肩上。玄色中衣彻底褪去,雪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火下。裴寂宽大的手掌抚过她颤抖的腰腹,一路下滑,两根手指挤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嘶……”沈清秋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粗麻布,指节泛白。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糙地刮擦着她内里娇嫩的褶皱,每抽插一次,带出大股清亮的爱液。第二根手指探入,撑开她紧缩的甬道。她疼得微微抽搐,眼泪滑落鬓角,却红着唇凑上去,用舌尖舔去他嘴角的水渍。
“不疼。”裴寂低头吻住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打转,勾弄着那块最敏感的花心。当第三根手指彻底没入,直抵子宫口时,他抽出手指,将那根饱胀的阳物对准入口。
“嗯……”沈清秋呜咽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腰。他腰部发力,粗长的茎秆破开湿滑的甬道,一寸寸挤入。撑胀感混合着酸涩,让沈清秋咬破了嘴唇。直到他完全没入,她的腰肢猛地反弓,脚趾蜷缩,一声悠长的娇吟溢出喉咙。
“好紧。”裴寂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肢,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研磨,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湿滑的甬道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水声和晶莹的丝线。沈清秋渐渐找回了感觉,双腿夹紧他的腰,臀部主动抬起迎向他。粗糙的木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与肌肤拍打的水腻声交织在一起。他的动作越来越猛,抽插的节奏像暴风骤雨,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最深处。
“裴寂……”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与渴求,“深一点……再深一点……”
裴寂低笑一声,手掌托住她的后颈,吻去她的泪,腰身猛然下压,将整根巨物顶进子宫口。沈清秋浑身剧震,眼前的烛火瞬间炸成一片白光。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穴口痉挛着死死绞紧,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蒲团。她的脚趾绷直,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裴寂也低吼着,腰身剧烈起伏,龟头一次次撞过敏感点,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挺入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浇灌进她的腹中。
热流在体内蔓延,沈清秋脱力般瘫软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垂落。裴寂伏在她耳边,喘息粗重,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指尖沾着她混合着情欲的黏液,缓缓抹过她的锁骨。
“契约……完成了。”他低声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
沈清秋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脸颊贴着汗湿的颈窝,心跳仍未平复。她以为这就结束了,指尖却感受到他再次缓缓竖起,抵在她湿软的花道上。裴寂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