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想逃,指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攥紧了他衬衫的袖口,指甲几乎要陷进那层挺括的布料里。
24小时药店的霓虹招牌在雨夜里淌着水光,二楼休憩区的玻璃窗将整条街的灯火揉碎。夏知坐在软沙发上,腿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半小时前,她崴脚撞进这里的收银台,他弯腰替她捡起散落的药盒,指腹擦过她手背的刹那,像火星落进干柴。只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毛巾给你。”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林砚的目光顺着她湿透的衬衫下摆滑落,布料紧贴着腰肢,勾勒出柔软的起伏。他随手解下自己的黑色羊绒围巾,搭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指节不经意间蹭过膝盖内侧的软肉。
夏知脸颊瞬间烧透,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这……件是他落下的。”
林砚低笑,指节轻叩桌面:“那就别捂了。”他伸手,指尖挑开她衬衫领口的最后一颗纽扣。布料滑落后肩,微凉的空气掠过胸前两点。夏知受惊般缩起肩膀,却在下一秒被他宽大的掌心覆住。
“别怕,我替你看着。”他拇指指腹在她乳头上故意打了个旋,不轻不重地碾磨。夏知呼吸一滞,双腿不自觉并拢,又悄悄分开。羞耻感像潮水漫过脊椎,却又在指尖的触感下炸开细密的光。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像蝶翼,却在余光里撞见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专注的掠夺。
窗外雨势渐歇,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倒映着两人的身影。林砚忽然俯身,替她卷起左脚的袜子。棉袜褪下瞬间,脚底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脚踝,沿着小腿线条一路向上吻去。每一寸肌肤被他的呼吸烫过,夏知的腰脊就微微弓起一分。
“内裤也湿透了。”林砚的声音贴着膝盖响起。他指尖勾住她浅杏色三角裤的边缘,缓缓下拉。夏知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发现他的大拇指已经探入裤裆,指尖抹过那片早已湿滑的境地。“好湿。”他赞叹般低语,随即单膝跪地。

唇瓣贴上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夏知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含住顶端,舌尖如灵巧的蛇,由上至下舔舐,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的榨取。夏知的手指猛地攥紧沙发扶手,指甲泛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他就在离落地窗不到两米的地方,正一口口吸吮着她的阴蒂。水流声在安静的休憩区里格外清晰,黏腻、绵长。她咬住下唇,却实在抵不住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腰肢不受控地向前送,迎上他温热的口腔。
林砚抬起眼,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夜。他扯开皮带,金属扣撞击出清脆的响声。硬挺的欲望顶开短裤边缘,龟头上的晶莹液体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看着我。”他命令。夏知顺从地仰起头,视线撞进他深邃的眼底。他一手握住枪身,另一手的手指沾满津液,探入湿滑的甬道。指节撑开紧缩的入口,疼痛与胀满交织,夏知倒抽一口气,脚趾紧紧蜷缩。

随着腰身沉下,他整个人没入她的体内。两具躯体瞬间严丝合缝。夏知被那股滚烫的硬挺撑得眼眶发酸,双腿本能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身。龟头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林砚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承受他全部的重量与节奏。
“太紧了,夏知。”他低沉地喘息,腰身猛地加重下压。那一下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夏知猛地弓起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球不受控地向上翻,视线模糊中只看见玻璃上交织的倒影。乳尖在蹭过他胸口时硬得发疼,乳头被他的胸膛碾过,激起一阵战栗。林砚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速度陡然加快。皮肉相撞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混着雨滴敲打玻璃的白噪音。湿滑的甬道被反复冲刷,蜜液与津液交融,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潮了……”林砚的声音带着沙哑的诱哄。他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擦过内壁的点,都像是在搅动她全身的神经。夏知的手指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指甲留下血痕。快感像潮水般从下腹炸开,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击碎。她咬住他的肩膀,闷哼一声,腰肢狂乱地扭动,内壁紧紧痉挛,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温热的液体喷泉般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林砚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接连射入她的深处。夏知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紧紧箍着他的腰。休憩区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雨水和浓烈的性爱气息交织的味道。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指尖轻轻拨开她散落的发丝。夏知脸颊红透,眼尾湿润,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兔子。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肌肉还在隐隐抽搐。林砚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才刚开始呢。”夏知浑身一颤,下身又悄悄泛起湿意。窗外的天光隐隐泛白,24小时药店的招牌依然亮着,而她的夜,远未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