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混着暖烘烘的被褥气息,在紫檀木拔步床的围栏内弥漫。窗外是深冬凛冽的风雪,窗内却是暖意融融的春夜。
苏小念缩在锦被里,像只受惊的白兔。她是新入宫的才人,平日里连圣驾都未曾见过几面,今夜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被皇帝亲自来探视。那位在朝堂上杀伐决断的萧景琰,褪去了龙袍,只着一身月白常服,那股子禁欲的清冷气息,此刻却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缓缓向榻边逼近。
“爱妃,冷吗?”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震得苏小念心尖发颤。
她摇摇头,脸颊早已红透,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萧景琰并不答话,只是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腕。指尖微凉,顺着脉搏寸寸向内,直到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嘶——”苏小念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带得坐了起来,脊背却无力地撞进他宽阔坚硬的胸膛。
“怎么穿成这样?”他低语,带着笑意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激得她一阵战栗。
那是一件半透明的轻纱寝衣,因着方才行礼时的慌乱,领口微斜,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烛火下。萧景琰的目光像是实质的火焰,舔舐着她锁骨凹陷处的阴影,又缓缓下移,落在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伸手,指尖挑开那层脆弱的纱带。
“啪嗒。”
系带滑落,轻纱松垮地垂在腰间。苏小念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他一手握住了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固定在头顶的床柱上。
“看什么?”她羞怯地闭上眼,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

“看我的命。”萧景琰轻笑一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深吻。他的嘴唇温热干燥,舌面粗糙,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吻纠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苏小念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最终只能垂下,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腰间的玉带。
唇分之际,银丝牵引。萧景琰的目光暗沉如墨,他顺着她的下颌线吻下去,鼻尖在她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赞誉道,随即舌尖舔舐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他的手掌不再安分,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亵裤,按捺在那处早已湿润火热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苏小念腿一软,险些滑下去,全靠被他单手托住了臀部。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指尖挑开了亵裤的系带。布料褪去,赤裸的蜜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苏小念此时才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看见他盯着那两片粉嫩花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液体的部位,喉结滚动了一下。
“湿了。”他直白地说道,伸出食指,沾了一点那温热的爱液,送入口中吮吸,“真甜。”
苏小念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有力地分开。
“怕什么,今晚你逃不掉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那湿润的花芯。
起初只是轻柔的舔舐,像春风拂过草地。苏小念紧张地绷紧了大腿肌肉,感受着他在下面不安分的吸吮。渐渐地,他的动作重了起来,舌尖灵活地顶弄着那处敏感的小豆豆,舌头平铺进那 紧 的入口,湿热的气息将她填满。
“唔……哈啊……”苏小念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种感觉奇妙极了,酸胀与酥麻交织,仿佛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萧景琰没有停,他一只手挤开她的双臀,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后穴。冰凉的三根手指缓缓挤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肆意揉捏着内壁。前戏的湿润似乎不够,他抽出一根手指,在那红肿的花蒂上快速磨弄,同时嘴下也没停,含住那挺立的小豆豆,用力吮吸。
“皇上……哈啊……那里……好痒……”苏小念一边求饶,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他粗糙的舌头。她的理智在欲望面前溃不成军,身体比心更诚实。
萧景琰终于抬起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点燃。他伸手解了自己的亵裤,那根早已勃发挺立的巨物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泛着诱人的紫红色,顶端渗出一马眼清澈的前列腺液。
“忍了很久了。”他低喘着,将那根滚烫的柱身抵在她湿滑的花口。
并没有等待适应,他便腰身一沉,猛地贯入!
“呃——!”
苏小念死死咬住嘴唇,眼角迸出泪花。那巨大的胀满感瞬间撑开了她尚未完全放松的甬道,仿佛要将她撕裂。萧景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律动。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顶弄那处柔软的褶皱。苏小念感觉自己的魂都被操飞了,她只能徒劳地抓挠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好深……哈啊……皇上,好粗……”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哭腔。
萧景琰听到她的喊叫,动作更加凶狠。他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在两人结合处用力拍打着,发出啪啪的水声。
“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子了。”他粗粝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眼中满是情欲的血丝。
深处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他的龟头一次次刮蹭过那颗敏感的肉珠时,苏小念感觉体内有一团火炸开,紧缩的甬道痉挛着吸吮着他的阴茎。
“啊!哈啊!要去了!皇上,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内壁疯狂地绞紧。
感受到她内壁的痉挛,萧景琰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在底部猛烈撞击。几番凶狠的抽送后,他挺腰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