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大，敲打在“云间”咖啡馆的落地窗上，像无数细碎的鼓点。林婉坐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三小时前，手机里那个头像叫“深海”的男人说他会来。
推门声响起，冷风卷着湿气灌入。进来的是个男人，很高，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脸。他摘下湿透的帽檐，露出一张清冷俊逸的脸，鼻梁高挺，眼神却像深海一样幽暗。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照片里的他有些瘦弱，但真人却有一种压迫感的强势。
“林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是……你好，我是林婉。”她慌忙起身，脸颊微烫。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极淡，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的视线。“叫我顾延。”
两人点了两杯黑咖啡。林婉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目光总是不安地飘向顾延的手。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着常年握笔或乐器留下的薄茧。顾延并不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等待猎物入网。
窗外的雨声渐大，室内的灯光昏黄暧昧。顾延忽然倾身向前，逼近林婉。那股清冷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照片里的你，脸红得可爱。”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
林婉下意识想躲，后背却抵上了柔软的沙发背。“顾先生……”
“这里没有别人，叫我顾延。”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耳垂。那一瞬，林婉像被电流击中，浑身轻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
顾延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随后滑向她的后颈。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覆上她细嫩的肌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紧张？”
“嗯……”林婉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眼神躲闪。
顾延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他为人那般清冷，而是带着深沉的掠夺性。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慌乱的小舌。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滚烫，以及他呼吸间逐渐粗重的节奏。
渐渐地，林婉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她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他风衣的前襟。顾延似乎很满意她的变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掌心滚烫，熨帖着她单薄的春衫。
晚餐后的余兴，顾延邀请她去自己公寓。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氛围几乎凝固。顾延始终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背后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他腹部坚硬的轮廓。
房间很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进门，顾延便将林婉抵在了玄关厚重的衣柜上。
“一直站着，累不累？”他问，声音里带着诱惑的沙哑。
林婉摇摇头，刚想说话，顾延已经俯身再次吻住她。这次，他的舌头更深地探入，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隔着丝袜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动。
“唔……”林婉轻呼出声，双腿微微发软。
顾延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挑开她三角区的蕾丝边缘，探入其中。那里已经湿润一片，他的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林婉浑身战栗。他在指尖沾了些许津液，轻轻揉按着她的小腹，然后 向下 滑动，准确无误地触碰到那个肿胀的小核。
“真湿。”顾延低笑一声，拔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眼神变得幽深，“为了见我，这么久没休息吗？”
林婉羞得满脸通红，咬住下唇不敢看他。
顾延松开她，直起身，解开风衣扣子，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色衬衫。他解开袖扣，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的节奏。然后，他单膝跪在林婉面前，轻轻将她的裙摆撩起，堆叠在腰间。
他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林婉赤裸的双腿在空中颤抖，脚趾蜷缩。顾延托着她的臀部，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私密处泛着诱人的水光，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宠。
林婉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顾延的目光却炽热而专注，仿佛他是世界上最虔诚的信徒，而她是最神圣的祭品。
“看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有力。
林婉睁开眼，看见顾延低下头，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三角区。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顾延双手稳稳地按住。
接着，湿热的舌尖舔舐过她肿胀的阴蒂。
“啊！”林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软。
顾延没有停，他张开嘴，含住那一点凸起，轻轻吮吸、舔弄。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轻扫，时而重压，配合着牙齿轻微的啃咬。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片湿润的吞吐带飞了。
“好痒……顾延……”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顾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姐姐，叫得好听。”
他再次低头，这次更加深入。一口吞下整个阴唇，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林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尿意般的酸胀感在下腹积聚。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口腔里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延含混不清地声音响起：“下面湿了这么多，我想吃里面。”
他拔出口，手指沾满唾液，在林婉惊讶的目光中，两根指头缓缓插入她那紧窄湿润的穴口。
“嘶——”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紧绷。
顾延缓缓推入，直到第一指节没入。他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收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配合着另一只手在外面的揉搓。
二指、三指……直到完全撑开。他指节弯曲，恶狠狠地刮擦着子宫口，寻找那个最致命的点。
“唔……嗯……好深……”林婉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顾延抽出手指，随手扔在一旁。他站起身，解开皮带，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褪去裤子，那根挺拔如铁的巨物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泛着晶莹的液体。
林婉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顾延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掌心握住那粗糙坚硬的龟头。林婉被烫得瑟缩了一下，顾延却握住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两下。
“别怕，会很舒服。”他按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龟头抵住入口，轻轻揉弄了两圈，然后猛地一挺！
“啊——！”
林婉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向后仰去。巨大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随后才是涌入体内深处的那股暖流。
顾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感受着她的适应。等林婉的呼吸稍微平稳，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
“紧……好紧……”顾延低吼一声，腰间的动作逐渐变得狂野。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林婉破碎的呻吟。林婉起初还在忍受那撑开的痛楚，但随着顾延找到了节奏，并开始用手揉弄她的阴蒂，那种痛苦逐渐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部抬起，迎向他的深入。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顾延结实的胸膛上。她的眼神迷离，嘴角不自觉地流出津液，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顾延发现她的反应，扣住她的腰，力度加重。他开始猛地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
“看着我！林婉！”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交融。
林婉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禁欲清冷，此刻却面目狰狞、充满兽性的男人。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是他因她而失控。
“顾延……弄死我……”她痴痴地喊道。
顾延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增加她的窒息感，同时底下的动作更加猛烈。
林婉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世界在旋转。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从小腹深处爆发，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裹住那根巨物，温热的情绪一股脑地喷涌而出。
“嗯啊——！”她高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白光。
感觉到她的收缩，顾延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深处，腰身重重一挺，将所有的精华尽数的喷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热流让她感到一阵满足的颤栗。
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发丝。
许久，林婉瘫软在顾延怀里，四肢绵软无力。顾延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变小了。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雪松香。
顾延站起身，拖着疲惫但愉悦的步伐走进浴室。林婉坐在凌乱的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抓痕和淤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她想起照片里那个瘦弱的男人，又想起刚才那个将她撕碎又重组的男人。
“照片确实不太像。”她轻声自语，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妩媚与期待。
浴室门打开，顾延穿着浴袍走出来，浑身散发着水汽。“明天还要上班？”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林婉摇摇头，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他。她踮起脚尖，亲吻他带有湿润水汽的下巴。
“不上班。”她在他耳边轻语，“我想看看，照片之外，还有多远。”
顾延低笑一声，将她重新抱起，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上，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
雨声依旧，温柔地笼罩着这座城市，也笼罩着这段刚刚开始的关系。林婉闭上眼，等待着下一次潮汐的来临。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张深海般的眼网，牢牢捕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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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挑开她三角区的蕾丝边缘，探入其中。那里已经湿润一片，他的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林婉浑身战栗。
“唔……嗯……好深……”林婉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