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宫墙如巨兽般吞没最后一缕残阳。
西跨殿的烛火摇曳,映得帐幔如血。
她跪坐在锦垫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一炷香前,殿门被推开时,她以为来的是太监。
可那双靴子踏在金砖上,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上。
她没抬头,只听见那个声音:传旨,留宿。
不是恩宠,是命令。
她缓缓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萧景珩,当朝皇上,也是她三年前御花园里替他包扎伤口、默默送他离开的男人。
破镜重圆,
却带着
更深的算计。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轻不小,刚好让她无法躲闪。
阿宁,他的声音低哑,’朕,等了三年。’
今日,要连本带利。
她的耳尖瞬间红透,
垂下眼眸:皇上说笑了,臣妾只是个妃嫔,
今晚……
今晚你该留宿。
他打断她,
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后颈,
忽然用力一扯。
锦袍滑落,
露出整片雪白的背脊。
啊她轻呼,
羞怯地想要缩起肩膀。
可他的手掌已经覆上来,
粗糙的指腹磨过她的肌肤,
留下一道热气。
他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三年了,你的身子还是这么软。
阿宁,
朕,要看看你的里面,
是不是也像外表一样,
温柔。
他吻了下来。
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近乎掠夺地咬住她的下唇,
舌尖撬开齿关,
直接入侵。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本能地颤抖,
双手紧紧攥住锦被。
他的吻从唇到颈,
从颈到胸口,
指尖轻轻挑开她的肚兜。
一对丰盈的白兔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他单手托起,
拇指揉捏乳头。
嗯……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
身体微微弓起,
臀部不自觉地蹭向前方。
乖。
他喘息着,
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裙摆。
丝绸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底裤,
稍微用力一扯。
底裤滑落,
露出
粉嫩湿润的花径。
她没有穿亵裤。
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朕早就知道。
他在她耳边低语。
每次召你侍寝,
你总会说身子不适。
他的指尖
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绒毛,
探入两瓣之间。
你不该害羞的
他笑着说,
朕喜欢你这样
欲拒还迎。
他的中指缓缓插入。
她咬住下唇,
忍住不适,
眼眶泛红。
忍得真好。
他评价道,
可朕更喜欢你哭。
他又插入一根手指,
力道稍微加重,
搅动内部的嫩肉。
唔……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身体前倾,
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皇上……好深。
他的指尖搅动,
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她感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湿润。
好湿。
他低语,
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她的敏感点,
一边解下自己的裤带。
朕要进来了。
他忽然将她抱起,
按在宽大的龙榻上。
他跨坐在她腰腹上,
粗糙的雄根抵上那入口。
她感到一阵粗砺的胀痛。
他缓缓压下。
他顶入半分。
里面……好紧好热。
她咬住唇,
忍着不适,
眼角已泛起泪光。
不……
有点疼。
忍一忍。
他命令道,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他低头吻住她,
堵住她的惊呼。
舌尖再次纠缠,
他一手固定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
轻轻揉搓。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
指尖开始抓挠他的后背。
他开始抽送。
起初缓慢,
像是要丈量每寸肌肤。
他的根部抵住入口,
慢慢推进。
呃……
她倒吸一口气,
身体紧绷。
放松,阿宁。
朕要进去了。
他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内壁紧紧包裹着他。
好紧。
双手撑在她身侧,
开始猛烈抽送。
龙榻发出吱呀的声响。
他吻上她的胸口,
舔舐乳头。
嗯……阿宁……
她终于放下心理防线,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身体迎合着他。
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皇上……
好大……
她的声音变得细碎而甜腻。
朕也喜欢你……
喜欢你的软,
喜欢你的湿。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
吻住她的唇,
舌尖带着侵略性,
搅动她的唾液。
她回应着,
双手抱紧他的腰。
他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水液,
进入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
肌肤碰撞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他忽然放缓,
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她仰起头,
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一边吃奶,
一边加速抽送。
内里传来一阵阵
剧烈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脚趾蜷缩。
要去了……
她喘息着说,
好涨……
先把朕的
“
他咬住她的下唇,
吮吸出闷哼。
抽送的速度再次提升。
节奏变得狂野。
他的龟头每次进出,
都狠狠刮过她的阴道壁。
她感到一种
被贯穿的爽意。
啊!
她尖叫一声,
身体蜷缩。
来了!
她的内壁痉挛着夹紧。
她感到他也在用力。
他低吼一声,
龟头深深顶入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热流
涌入她的
子宫。
好满。
他喘息着。
她瘫软在床上,
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龟头仍在里面,
偶尔随着呼吸蠕动。
一种奇异的疲惫和满足。
他吻她的额头,
声音低哑。
我们不该这样。
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只是这次,
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
只有
餍足的慵懒。
她微仰着头,脊背抵着廊下冰冷的青玉阶。檀香与夜露的潮气还未散,他的唇已死死贴上她的耳廓,带着不容错辨的滚烫,毫不留情地吮咬那块敏感的肉。
“陛下……”她轻颤,指尖无措地攥紧垂珠,“夜凉了。”
“凉?”他低笑,气音如砂纸磨过肌肤,一路吻至锁骨,“阿柔,这深宫的风,吹得你可寂寞?”
谢韫柔,昔日的帝师,如今的婉嫔。三年前的御书房里,她是执卷教他御极之道的先生,如今是他掌中低眉顺眼的妾。身份如倒转的棋局,昔日的矜持与权威,皆在这道玄色龙纹下被碾碎。
她垂下眼睫,眼波如水,试图用惯常的温柔掩住慌乱:“回陛下,宫规森严,臣妾不敢奢求。”
他指尖勾住她云鬓间的玉簪,轻轻一抽。青丝如瀑倾泻,拂过他精壮的小腹。他顺势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跨进殿内。沉重的殿门合拢,隔绝了外头的更漏与风声。龙涎香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浑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裹挟。
“今儿个风月司拨了你最爱的那支《破阵乐》。”他将她抵在紫檀书案边缘,双手探入她月白襦裙的下摆,掌心滚烫,一寸寸向上抚过她匀称的小腿、纤细的腰肢,“朕听着,倒想起当年你伏案授课,脊背挺得笔直的模样。”
他的拇指忽然挑开她亵衣的系带,指尖顺势没入,熟稔地捻过那枚挺立的蓓蕾。
“唔……”谢柔终于软了腰肢,膝盖微曲,却仍下意识用脚尖勾了勾他的靴筒,试图后退,“陛下……取笑了。”
“取笑?”他覆身压下,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颈窝,“朕这是查你的寝疾。”
另一只手早已探入裙摆深处,两根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过那处早已濡湿的软肉。指腹刮过高耸的阴唇,带起一滩晶莹。他低头,鼻尖深深埋入,嗅到她身上那股独属的、清甜微酸的靡靡之气。
“好湿。”他哑声道,舌尖倏地探出,舔舐过那朵微颤的花瓣,“阿柔,你比书本上写的,会勾人。”
她羞得耳根通红,羞怯地并拢双腿,却被他一手毫不费力地压开。“躲什么?”他轻笑,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打圈揉弄,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随后他顺着你平坦的小腹向下,嘴唇贴上那丛微卷的绒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处。
“陛下……”她轻呼,双手本能地揪住他的皇纹蟒袍。
他的唇舌毫不客气地分开那两片丰腴,舌尖如灵蛇般探入湿软的花径,用力一吮。
“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那陌生的酸胀与酥麻顺着脊椎直窜头顶,双腿不受控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显然尝到了她分泌出的清露。他不再保留,舌尖灵活地顶弄着那处最柔软的肉核,唇齿间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随着他愈发熟练的吮吸舔弄,一股热流顺着他嘴角淌下,他仰起脸,就着她双腿间滴落的黏液,狠狠啜饮了一口,喉结滚动,咽下那口清甜。
“好甜……”他抬眼,眸色深暗如墨,“原来你私下里,这般水多。”
他松开她,利落地褪下亵裤。那物早已勃发挺立,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线透明的湿滑。他握住她乱蹬的脚踝,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抵住那早已泛滥的入口,稍微用力一顶。
“嗯……”她蜷缩起身子,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初时的紧窄撑得她微微发胀,他却不急,握着顶端上下旋转,磨开那层湿滑的肉阈。随后,腰身猛然压下。
噗嗤一声轻响,那物尽数吞入。内里骤然被一股粗硕的滚烫塞满,软肉紧紧绞着龟头,每一次微颤都摩擦出靡丽的黏液。
“好紧……”他低喘,双手扣住她的腰肢,“阿柔,收得朕好疼。”
“慢……慢些……”她喘息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肌肉里。随着他缓缓抽出又重重撞入,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逐渐取代了羞涩。初时的阵痛被内里软肉贪婪的吮吸所取代,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他下坠的力道。羞怯的被动在他沉稳的掌控下,一点点融化为隐秘的渴望。
“陛下……深浅……”她语无伦次,眼波涣散,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不再哄她,俯身咬住她敏感的下唇,开始提速。一开始是试探的抽插,水声啧啧,渐渐转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龙榻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与她逐渐失控的娇吟交织。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她泛红的胸口,晕开一片湿痕。他一手按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视线,迫使她看着自己因情欲而微露白齿的脸,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碾过乳晕。
“看着朕。”他命令,腰身沉到底,狠狠一顶。
“啊!”她尖叫出声,脚趾蜷缩,内里软肉如受惊的蝶群般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他那根不断胀大的凶器。黏液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在他小腹肌理上拉出晶莹的丝。那股直冲脑门的酸麻感在腰腹间汇聚,她感到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起伏,最终被彻底淹没。
“要去了……陛下……去了……”她声音破碎,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身体剧烈地弓起。
“放出来。”他低吼,腰身猛然一沉,将龟头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道接一道狠狠冲刷过她的宫口与内壁。
“嗯啊——!”她浑身剧颤,内里如被滚烫的熔岩灌注,一股暖流不受控地涌出,与他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粘稠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折射出靡丽的水光。她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染着酡红,只剩生理性的泪珠挂在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