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脊背重重撞在冰凉的乳胶漆墙面上,震落了墙皮细微的灰。他的膝头已经强势地挤进她的大腿深处,灼烫的掌心不容分说地贴上她微颤的腰侧。墙的那边,旧水管滴水的声响恰好在这一刻漏了节奏,咚、咚、咚,和他粗重的呼吸严丝合缝地踩在同一个拍子上。
“三年没见,周行舟,你借个扳手还是这么不讲理。”林晚咬着下唇,眼尾却生理性地泛起薄红,嘴硬地偏过头,“墙这么薄,你喘口气我都能听见。”
“听不见。”他的拇指摩挲过她腰窝的软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但你闻到了。我的味道,隔了三年,还在你身上。”他倾身逼近,带着烟草和雨后湿木的气息覆上她的唇。没等她退缩,舌尖已经长驱直入,熟练地缠住她轻啮的贝齿,抽吮出细碎黏稠的水声。
林晚的腰不受控地向前顶去,又猛地想后退。他的手臂箍紧她的背脊,将她死死压在墙上。她的丝质睡裙下摆已被他撩起,大腿外侧的肌肤贴着他坚硬的腹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下腹沉甸甸的鼓胀。指尖顺着他衬衫下摆探入,触到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在那片潮热的布料上按住了滚烫的硬挺。她指尖一颤,想缩回,却被他握住手腕,连同手指一起按在出气孔上。“别闹。”他低哑地命令,喉结滚动,“晚晚,还是老样子,嘴比身子硬。”

他没等她反驳,单手托住她的后颈将人带到沙发边。她顺势跌坐,睡裙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他跪在沙发边缘,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微敞的裙摆,俯下身。鼻尖蹭开最后一层蕾丝,温热的呼吸喷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林晚猛地并拢双腿,被他轻易掰开。“躲什么?”他轻笑,舌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舔舐,湿滑的触感让她小腿肚发颤。当那舌头抵住饱满的阴蒂,轻轻一点一划时,她终于失态地仰起头,手指深陷进他的发丝里。“周行舟……嗯……慢点。”
他喉结重重滚动,张口衔住那处敏感的软肉,不偏不倚地含住。吸吮的力道绵密而霸道,舌尖如蛇般灵活地挑弄湿透的褶皱,粗重的喘息混着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客厅里荡开。她被他弄得浑身酥软,被动地迎合着他口腔的吞吐,腰臀不受控制地扭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与收缩,一股清亮的蜜水顺着一个动作溢出,浸湿他的下唇和下巴。他含混地吸了一口,直起眼:“好甜,还是老样子。”

他不再逗弄,单手抽出两指探入她湿透的阴道,指节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很快带出更多的爱液。林晚咬住肩膀,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却被他一把掰开膝盖,抵在沙发扶手上。他褪下裤子,那根经历过无数次风月场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水光。她看着它抵住自己湿滑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放松。”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汗湿的胸口,另一只手掰开她合拢的腿,腰身一挺。
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紧致的入口,撑开一层叠一层的嫩肉。林晚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随后被那股蛮横的侵入感彻底填满。他停了两秒,等她狭窄的通道适应扩张才缓慢抽送。起初是酸胀的刺痛,很快被湿热包裹的饱胀感取代。他手掌箍住她的腰,腰胯发力,一记深长的抽送直抵子宫口。林晚痛得脚趾蜷缩,指甲掐进他手臂,却在第二下、第三下迅猛的撞击中,痛感化为绵密的酥麻。阴道壁被粗糙的冠带反复刮擦,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水声变得黏稠而急促,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床架的轻响,在薄墙外回荡。
“看着墙。”他命令。

林晚喘息着转头,借着窗外的路灯,她看见墙面上他们交叠的身影被灯光拉得狭长。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掌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每一次顶弄都凶狠而精准。节奏从试探转为狂暴,他握住她脚踝拉高,换了一个更深的位置。阴唇被撑得发白,肉壁随着抽插大口吞吐着他滚烫的龟头。她终于喊出声,碎乱的声音在喉咙里挤碎:“周行舟……嗯、啊……深、啊……”
他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加速,根部每一次拍击她的臀肉都留下火辣辣的红印。快感如潮水般攒聚,从腹底炸开,一路烧至后颈。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他的阴茎,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喷溅在他肉棒上。他感受到她的收缩,腰身猛地一沉,将最后一截没入,顶端抵死她最深的嫩肉。
“射了。”他声音沙哑,肌肉贲张,龟头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来,带着灼烫的腥甜,灌满她被操软的下体。
他缓缓抽出,白浊混合着蜜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滴在地板上。林晚脱力地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他跪坐下来,将她搂进怀里,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意。墙壁那一边,雨丝终于砸落,滴答声透过玻璃渗入。他粗糙的掌心在她汗湿的后背慢慢抚摸,一下,两下。林晚闭上眼,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原本紧绷的防线终于彻底溃败。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水痕在玻璃上蜿蜒交错,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只留下墙上未干的水渍,和他留在她体内温热的余温。她的脊背重重撞在冰凉的乳胶漆墙面上,震落了墙皮细微的灰。他的膝头已经强势地挤进她的大腿深处,灼烫的掌心不容分说地贴上她微颤的腰侧。墙的那边,旧水管滴水的声响恰好在这一刻漏了节奏,咚、咚、咚,和他粗重的呼吸严丝合缝地踩在同一个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