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的老槐树抖落了一地黄斑似的碎叶,林晚秋踮着脚,正用力往头上方的竹竿上甩那件刚洗好的确良衬衫。衬衫湿漉漉地搭在竹梢上,晃晃悠悠地像条死鱼。
“啪。”
竹篙断裂,整件衬衫连同木屑直直砸进她身后的土墙窟窿里。
“哎哟!”林晚秋缩着脖子,惊呼未落,一只温厚的大手已经顺着那个巴掌大的墙洞探了过来,稳稳托住了她下坠的肩膀。那掌心的汗意和粗糙的茧摩擦着她光滑的肩头,激得她浑身一颤。
“又够不着?”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来,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沙哑。
林晚秋没回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土墙,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让人晕眩的皂角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那是赵铁柱,村里出了名的闷葫芦,却也是村长家最年轻力壮的后生。这一排房子的后墙并着后墙,白天能听见他拉风箱的声响,晚上能听见他翻身磨牙的动静。如今这墙上一钻两个洞,像是张开了两张偷窥的嘴。
“看什么看,手怎么还不缩回去?”林晚秋嘴上硬,身子却没动,反而借着他在背后的支撑,轻轻往后倚了倚。
赵铁柱没说话,粗粝的指腹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划过那点硬起的蓓蕾,最后停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林晚秋倒吸一口凉气,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咬着唇,眼角的泪花都要逼出来了,嘴里却还在逞强:“痒……痒死了。”
“铁柱哥。”
这一声叫得轻飘飘的,像羽毛扫过心尖。墙那边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那只手变得更大力度,隔着薄薄的汗衫,准确地扣住了她那一团柔软,拇指恶意地揉捏着那颗顶端。
“裤腰带松了。”他低声命令。
林晚秋腿肚子有点转筋,但还是听话地解开了那身的确良衬衫下摆系着的布带。赵铁柱的另一只手也从墙洞另一侧探过来,熟练地勾住那根布带,轻轻一扯,衬衫领口随即绽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锁骨和半抹晃眼的白腻。
“转过去。”他再次下令,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
林晚秋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墙洞虽然不大,但对于两只手来说,刚好够得着她单薄的脊背。赵铁柱的左手隔着墙洞,抚过她紧绷的背肌,掌心顺着脊椎沟壑一路下滑,直到尾椎深处。那里湿漉漉的,早已渗出了一层黏腻的甜香。
指尖触碰到那片丰腴时,林晚秋忍不住轻呼一声。赵铁柱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她那两片紧闭的嫩肉,指腹粗糙的茧子刮擦着里面水汪汪的褶皱,动作熟练地探入了一指。
“唔……”林晚晚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竹篙的断口,指节泛白。那根手指在她潮湿秘地蠕动、伸缩,每一次顶弄都带起一阵酥麻。墙洞那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裤子褪到了膝盖。
紧接着,她的腰后感受到了一个滚烫、硬挺的物体抵了上来。那是赵铁柱解了一半的裤裆,那股子雄性的热气直直熏透了她的后裙底。
“张嘴。”
耳后传来他的低喘,接着,温热的舌尖透过墙洞,舔上了她的后颈。林晚秋浑身一激灵,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一只脚抵住了她的脚踝。那舌头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舔下,最后在那片最为隐秘的湿软处停了下来。
那是墙洞最深处,他的脸正隔着木桩的空隙,贴着她挺翘的臀峰。
“铁柱哥……外面有人。”林晚秋颤声道。
“没人,整个后山都咱俩的人。”赵铁柱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震动。
他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舐外围,像是在品尝一颗多汁的果实。接着,舌尖突然用力,直刺入那道紧闭的缝隙。林晚秋猛地一仰头,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那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她娇嫩的后庭,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征服感。她忍不住哼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迎合着那份侵入。
“哈……啊……”
温热的液体顺着墙角蜿蜒流下,带着赵铁柱口腔特有的腥甜。他的手没有停下,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后庭,指节弯曲,狠狠地顶弄着那个紧致的小洞。前戏在墙洞的缝隙间进行得热烈而粗重,林晚秋觉得自己像是一尾离水的鱼,只能在岸边的粗糙石头上挣扎喘息。
终于,那股硬挺的热物抵住了她的臀缝。
“裤子脱了。”
随着一阵布料的撕裂声,林晚秋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赵铁硕长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那个墙洞,他的裆部正正对着她的两瓣臀肉。她低头一瞧,那条青筋暴起的阳具正昂首挺胸地立在春香面前,顶端挤出了几滴晶莹的前液。
没等林晚秋缓过劲来,赵铁柱已经一手握住自己的柱身,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溃烂般的湿润入口。
“啊——!”
短促的尖叫被咽回喉咙里。那一瞬间,巨大的胀痛撕裂了她的羞涩。赵铁柱没有停留,腰身猛地一沉,整个龟头连着那一截粗壮的柱身,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好粗……”林晚秋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回头。那根肉棒像是个攻城锤,一路裹挟着她体内的泥泞,势如破竹地侵占了她最深处。
“抓紧墙。”赵铁柱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墙的两侧,腰身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沉闷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的里。林晚秋被撞得贴在墙上,脸颊蹭着粗糙的土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赵铁柱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肩头,温热而粘稠。
“快……快松开了。”墙头上传来一声鸟叫,林晚秋吓得要命,身子却软成了一滩水。
“怕什么,我看是舍不得吧。”赵铁柱冷笑一声,下腰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他改变了角度,每一次都顶弄着她那块敏感的花心,带着一种要将她钉死在墙上的力度。
林晚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原本紧紧抓着墙洞边缘的手指渐渐松开,转而抱住赵铁柱结实的腰身。被动变成了渴望,羞涩化作了缠绵。她开始主动收缩括约肌,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以此来索取更深的摩擦。
“浪起来……”赵铁柱在她耳边咒骂,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活塞般的运动让那根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出浑浊的水声。林晚秋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眼前的世界只剩下赵铁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猛烈无比。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迸发,痉挛着夹紧了那根肉棒。赵铁柱闷哼一声,加快了最后几下抽送,腰身猛地一挺,将那一股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入了她的深处。
林晚秋浑身一抖,双腿无力地瘫软下来,全靠赵铁柱的手臂撑着她没有摔倒。
赵铁柱没急着拔出来,而是保持着结合的状态,粗重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半天,他才缓缓抽出那一根挂着白丝的阳具,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啵”声。
“脏了。”
他随手扯下块抹布擦了擦腿间,又擦了擦林晚秋汗湿的脸。

“明天再来。”
他转身走回屋内,随手拉上了竹帘,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从未发生过。
林晚秋站在原地,衣衫不整,裤腿里还嵌着几片墙角的土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润的双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轻蔑又满足的笑。
“看什么看,笨蛋。”
夜风穿过村头的玉米地,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无数条湿滑的小蛇在暗处爬动。月光惨白,透过那堵斑驳的土墙,在院子的青石板上切出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晚秋坐在窗台上,手里捏着一只刚纳好的鞋底,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堵墙。墙上的窟窿被一块破布遮着,风一吹,破布鼓胀又塌陷,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肺叶。
“咚,咚。”
两声沉闷的叩击声从墙那边传来,不轻不重,恰好敲在她的心坎上。
林晚秋咬了咬下唇,身子一扭,故意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这么晚了,又不敲正门,钻墙眼儿像什么话。”
“正门锁着,怕你那个死鬼男人回来查岗。”男声低沉沙哑,带着股子泥土的腥气和烟草味,顺着墙缝渗进来,熏得林晚秋心头一颤。

那是赵铁柱。村里最沉默寡言的后生,也是村长家最“禁欲”的儿子。白天他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背挺得笔直,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可一到晚上,这木偶就活了,活在一堵薄薄的土墙后面。
林晚秋叹了口气,嘴上说着“真讨厌”,手却很诚实地解开了衣扣。
“进来。”她简短地命令道,其实是把身子往墙洞的方向凑了凑。
赵铁柱没有从门进,而是像一只灵巧的猿猴,顺着墙根的排水沟爬了过来。他半个身子探进墙洞,另一只脚还在外面蹬着土墙借力。昏暗的光线下,他黝黑的胸膛起伏着,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汇聚在肋下,亮晶晶的。
“今晚这墙特别薄。”赵铁柱盯着她,眼神像两把钩子,从她裸露的肩膀一路刮到腰窝。
林晚秋穿着件藕荷色的汗衫,领口松垮。她双手环胸,故作羞涩地往后仰了仰,却没藏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薄什么薄,也就这么一两寸土。你想看就看呗,我又没捂严实。”
赵铁柱轻笑一声,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墙洞,精准地抓住了她的右乳。指尖带着厚茧,粗糙地碾过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
“嘶——”林晚秋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软,差点从窗台上滑下来。她没躲,反而顺势向前贴去,让那团软肉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
“嘴硬。”赵铁柱评价道,另一只手从墙洞的另一侧探过来,熟练地挑开了她的裤腰带。
随着裤管滑落,林晚秋赤裸的双腿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赵铁柱的手指像条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向那两片最为隐秘的肌肤。他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用指腹在那层薄薄的嫩肉外围画着圈,一圈,两圈,像是在试探温度的开水。
“还没湿透。”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怀疑。
“才下午刚给你……”林晚秋羞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你是想看水漏出来才肯信?”
话音未落,赵铁柱的手指猛地插入。两指并拢,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顶开了那层紧闭的湿润。
“啊……”林晚秋的一声轻呼被夜色吞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紧致的阴道壁瞬间被撑开,那里面早已泛滥成灾,黏腻滑润的体液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指节。
赵铁柱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缓慢地抽动。指节弯曲,抵住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刮擦。林晚秋的双手死死抓住窗棂,指节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又像是在逃避那种太过强烈的酸胀感。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紧。”赵铁柱一边动手,一边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腿张开点,铁柱哥要尝尝咸淡。”
林晚秋羞得满脸潮红,却乖乖地并拢双腿,又缓缓分开。赵铁柱抽出手指,在那滴落的晶莹液珠上勾了勾,然后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甜。”他眯起眼,眸色更深。
接着,他的头探进了墙洞。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正对着林晚秋的腿间。林晚秋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吹在她那已经半开半合的蜜泉上。
“铁柱哥……”她软绵绵地唤了一声,身子瘫软在窗台上,像一朵被雨水折断的花。
赵铁柱没有言语,低下头,舌尖如灵巧的舌头,沿着外阴的褶皱一路舔舐。从耻骨到腿根,再到那最为敏感的小腹,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林晚秋一阵战栗。紧接着,他的舌尖猛地刺入阴道口,沿着那湿润的沟壑上下扫荡。
“唔!”林晚秋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股温热、湿润、粗粝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双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抓着,最后搭在了赵铁柱宽阔的肩背上,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
赵铁柱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入她的裤腿,握住那根挺立的阳具。龟头在前端蹭了蹭那早已湿润的入口,像是在涂抹润滑油,又像是在做最后的试探。
“我要进来了。”他闷声道。
林晚秋没有回答,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着,身子微微收紧,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噗嗤。”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赵铁柱没有停顿,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一路裹挟着黏液,硬生生地挤入了那 紧 紧致的甬道。
“好大……撑死了……”林晚秋带着哭腔呻吟,双手死死抱住赵铁柱的脖子,像是抱住救命稻草。
赵铁柱开始抽送。起初还带有节奏,渐渐地,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水声,那是体液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挤压、混合发出的声响。墙洞那边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乡村夜晚,显得格外淫靡。
林晚秋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赵铁柱的腰身有力的顶弄,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她的花心上。酸、麻、胀、痛,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乱窜。
“看什么看,笨蛋。”她喘着气,眼神却早已涣散,却还强撑着那一丝傲娇。
赵铁柱冷笑一声,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我们她看向自己:“脸红了,还嘴硬?”
“啪!”
一记清脆的响声,赵铁柱的巴掌落在了那两团柔软的白腻之上。林晚秋身子一颤,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巴掌打出的红印迅速泛起,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也带来了另一种异样的刺激。
“铁柱哥……要……要出来了……”她语无伦次,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赵铁柱猛地停住动作,双手抓住她的腰,将那两瓣臀肉狠狠掰开,腰身猛地一进一缩,将那一根肉棒深深地埋到了最深处。
“就是现在,给我夹住!”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她的体内。那种充盈感让林晚秋浑身酥软,眼前一片白光。她紧紧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
寂静重新降临。
只有玉米叶子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赵铁柱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额头的汗滴落在林晚秋的锁骨上,烫人。他低头,在那挂满泪痕的嘴角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明天再玩。”他低声说,然后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那是肉壁吸吮的声音,伴随着几缕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黏腻而温热。
林晚秋瘫软在窗台上,双腿微微颤抖,眼神还有些失焦。她低头看了看腿间那片狼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