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这间位于山顶的星光帐篷是林浅特意选的,为了避开前任婚礼的喧嚣,也为了逃避那个曾经对她视而不见、如今却让她高攀不起的男人——顾廷深。半年前,他是顾家那个散漫不羁的浪子,对她这个暗恋多年的老实学生爱答不理;半年后,他收购了她父亲的公司,成了她在董事会里必须仰望的总裁,而她在追悔莫及中,似乎成了那个卑微的“旧情人”。
帐篷外是呼啸的山风,帐篷内却闷热潮湿。顾廷深刚开完视频会议,领带扯松,衬衫领口敞开,带着外面寒意的凉气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交织在一起。
“顾总还没休息?”林浅背对着他,假装整理床铺,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顾廷深没说话,宽阔的阴影笼罩下来。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烟草和冷杉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她,强势得让人无法呼吸。
“躲我也就算了,连我的会议室都不敢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提起来,抵在帐篷的防风柱上。
“顾廷深,外面风大……”
“风再大,也没你心跳的声音大。”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浅浅,你在发抖。”
林浅咬住下唇,试图保持矜持。她转过身,眼神闪烁:“顾总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想嘲笑我当初瞎了眼?”
顾廷深低笑一声,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颤抖的睫毛,动作轻柔,语气却霸道:“以前是我眼瞎,现在我要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湿润的领地。林浅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抓紧了他的衬衫,布料在掌心中皱成一团。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脊背紧紧贴着坚硬的柱身,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纠缠的滑腻声响。
顾廷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指尖挑开了她衬衫最下方的两颗纽扣。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以前你不敢看我,”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停留在锁骨处,牙齿轻轻研磨着她娇嫩的皮肤,“现在,我要你看着我。”
林浅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当顾廷深的吻落在她心口时,她忍不住战栗起来。他的手掌完全覆上了她的乳房,指尖揉捏着顶端坚挺的小豆,力度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粗鲁如揉面。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泄露了她的底牌。
“真乖。”顾廷深低语。他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地扯开了她的牛仔裤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开战的号角。
他将她的内裤褪至膝盖,林浅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帐篷昏暗的灯光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粉白的色泽,中心那一抹湿润的粉色绒毛间,还挂着点点晶莹的露珠。
顾廷深深吸一口气,那味道甜腻得让他口干舌燥。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处软嫩。

“啊!”林浅猛地仰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弓起了腰。
“别躲。”顾廷深按住她的髋骨,拇指粗暴地分开两片花瓣,探入两指插入其中搅动,“不是怕我?”
他张开嘴,含住那一串敏感的,舌头平坦地压上去,用力地舔舐,与此同时,另外两指在内部狠狠地顶弄着那处软肉。湿滑的吮吸声在耳边响起,混合着肉体相互拍打的水声。
林浅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羞耻感让她脸颊烧得滚烫,但身体深处却像是有火烧起来,渴望着更深的填满。顾廷深的嘴很暖,湿热的气息透过衣物传递上来,每一次吸吮都像是一道电流击中她的脊椎。

“唔……顾廷深……”她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顾廷深抬起头,嘴角牵连着银丝,眼神晦暗不明。他撕掉自己的衣物,挺立的那根巨物弹跳出来,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和体液的味道。
“我要进去了。”
林浅半张着嘴,眼神迷离,下意识地点头。
顾廷深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高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地敞开。他顶开她的花径,坚硬的龟头抵着那圈紧致湿润的入口,停顿了一秒,享受着那层层肌肉对他入侵的贪婪吸附。
“好紧……”他闷哼一声。
随后,腰身猛然发力,整根没入。
林浅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双手死死抓着帐篷的布料。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紧接着,随着他抽插的律动,痛感迅速被快感淹没。
顾廷深开始猛烈地撞击。帐篷剧烈摇晃,支架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欲望伴奏。每一次结合都像是直奔灵魂深处,龟头刮擦过内部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看着我的眼睛,浅浅。”他命令道,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前的起伏上。
林浅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了顾廷深狂热而专注的眼神。那一刻,所有的误会、冷遇、高攀,都在这激烈的律动中烟消云散。她不再羞涩,不再被动,双腿紧紧缠绕住他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更深……顾廷深,再深一点……”

顾廷深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宫口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林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震碎,子宫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润滑着他的进出,让那声音变得更加黏腻暧昧。
就在她即将抵达顶峰时,顾廷深的手探上来,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尖上,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体内狠狠搅动。
双重刺激下,林浅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如痉挛般紧紧裹住他的巨物,高潮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好,让她浑身瘫软,只能随着他继续起伏。
顾廷深并未停歇,顶着那极度敏感的内壁,最后冲刺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随着那一股热流的注入,林浅在余韵中颤抖着,意识逐渐回笼。帐篷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帐篷外的风声。
顾廷深趴在她身上,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林浅喘着气,无力地推开他,脸颊绯红,眼神中却没了先前的抗拒,只有深深的慵懒和餍足。
顾廷深替她盖上毯子,声音沙哑:“这次,满意了吗?”
林浅侧过头,看着窗外依旧璀璨却遥远的星光,轻声说道:“顾廷深,我们不该这样。”
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