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她,是在雨夜的急诊室。

林浅蜷缩在病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告单。她是被雨困住的公司小职员,而他,是那个在急诊室走廊里抽完烟、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的男人。他叫陆沉,陌生,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仿佛他们早已在某个梦境的洞穴中相拥过无数次。
“需要我送你上去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烟草味的粗粝。
林浅点点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到了公寓门口,他替她开了门。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的残影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空气潮湿而闷热,混合着淡淡的柑橘香薰味,那是林浅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显得格外暧昧。
“鞋。”他弯腰,修长的手指触碰到她脚踝的瞬间,林浅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力道不容抗拒。
“谢谢。”林浅轻声说,声音细若蚊蝇。
陆沉直起身,并没有退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的呼吸在昏暗的空间里交缠。他低头吻住她,起初是试探性的,唇瓣轻柔地压着她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林浅浑身僵硬,双手无措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感受着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很快,她的羞涩被一股陌生的暖流融化。陆沉的吻变得深沉而霸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扫荡着她的口腔。林浅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宽厚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衬衫下的肌肉。
“去卧室。”他低声命令,将她半抱半拖地带到床边。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膝盖顺势滑入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指腹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腰窝,激起一阵战栗。衬衫被解开,两颗纽扣崩落,清脆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当陆沉的手掌完全覆上她柔软的双峰时,林浅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最高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颊染上了绯红,像熟透的蜜桃。
“别怕。”陆沉俯下身,舌尖舔舐着她耳垂上敏感的软骨,声音沙哑,“我会很温柔,也很坏。”
他低下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林浅浑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那种湿热、柔软的包裹感让她感到眩晕。陆沉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吸吮,直到那两点硬挺变得更加敏感发红。林浅的手指插进他黑发中,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积蓄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陆……陆沉……”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带着一丝乞求。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侵略性的欲望。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他扯开她的睡裙,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小腿褪去,直到她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林浅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挡住那一抹湿润的幽谷。陆沉却轻易地分开她的膝盖,俯身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私密处。
“真漂亮。”他赞叹道,随后俯下身,舌尖如灵蛇般探入。

林浅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第一口舌尖的触碰让她几乎叫出声来,那是电流钻入骨髓的快感。陆沉的吻细密而深入,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圈、舔舐、轻咬。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园丁,精心照料着这片干旱已久的土地。
很快,林浅感到一股热流涌出,湿润的汁液浸湿了他的手指。她不再羞涩,身体本能地挺起腰身,迎合着他的动作。那种被完全接纳、被深深爱抚的感觉,让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崩塌。
“嗯……哈……”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陆沉抬起头,裤裆已经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他撕开避孕套,握住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巨棒,在她的穴口轻轻研磨。粗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要进来了,浅儿。”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震,猛地挺入。
“啊——!”林浅尖叫出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那种被撑开的饱满感让她瞬间失明,眼泪生理性地涌出。陆沉停滞了片刻,让她适应这份陌生的肿胀,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深入,每一次挺动都碾压过那层敏感的皱褶。渐渐地,节奏加快,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啪嗒、啪嗒,混合着肉壁挤压发出的啧啧水声。陆沉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胯间,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还在颤抖的乳峰。
双倍的夹击让林浅彻底失神。她看到天花板上扭曲的光影,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体内那根火柱来回搅动着最深处的那朵肉花。液汁飞溅,湿滑而滚烫,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紧……好紧……”陆沉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动作愈发猛烈。

林浅的瞳孔涣散,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起伏。从最初的疼痛适应,到后来的酸爽,再到现在的极致欢愉,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肉体本能的迎合。她紧紧缠住他的腰,双腿勾住他的臀部,想要将他吞得更深。
“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呼唤着他,高潮如浪潮般拍打着她的意识。
陆沉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加重了力量,顶在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来回刮擦。
“射给你……”他低吼一声,巨棒猛地一沉,将所有的精华喷洒在她的子宫深处。
林浅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体内,与此同时,她自身的痉挛也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紧紧收缩,将那股温热的液体牢牢锁住。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陆沉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他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