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凉的砖墙,隔壁新搬来的男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衬衫下摆,指尖粗糙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叫陆沉,白天是穿着高领毛衣、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的金融分析师,此刻毛衣下摆已经被高高掀起,冷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强势地将她笼罩。

“躲什么?”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炸开,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抵在狭窄的过道里。
林浅起初是慌的,脸颊在高温的烘托下红得像要滴血。她垂着眼,睫毛轻颤,像是受惊的小鹿,双手怯生生地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试图推开那堵近在咫尺的高墙。可越是推,陆沉扣得越紧,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力量感几乎要嵌入她的骨血里。

“陆、陆先生……太近了。”她嗫嚅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难掩的羞涩。
陆沉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震得她胸口发闷。他低下了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垂,呼吸滚烫:“刚才在吧台,你的眼神可是很诚实。”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掠夺。他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林浅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起初她是僵硬的,身子像个木偶,但随着陆沉吻技的深入,他舌头卷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津液源源不断渡过来,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绵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寻求更多的贴合。
吻逐渐向下移,从唇角到了下颌,再沿着颈侧脆弱的线条一路向下。陆沉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第二颗纽扣,露出了里面蕾丝内裤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他低头,嘴唇在那片细腻的锁骨上狠狠吸吮,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然后顺着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含住了右侧那枚挺立的樱桃。
“唔——!”林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冰凉的空气刺激着刚刚被温热舌尖舔舐过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陆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舌尖在那颗敏感的突起上打转、卷弄,时而用力一吸,时而又轻柔地描绘轮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上缓缓下滑,指腹磨蹭着她私密处的边缘,激起一阵阵酥麻。
林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羞涩躲闪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里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她开始贪恋他掌心的温度,贪恋他口腔里那股令人疯狂的湿热。
两人的身体终于分离,空气变得粘稠。林浅的衣衫半解,领口大敞,胸口剧烈起伏着。陆沉单手将她抱向旁边的休息沙发,让她坐下,自己则顺势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双腿间那片茂密的草甸,那里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微微发湿,透出深色的痕迹。林浅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陆沉一手轻松分开。他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抹过她的花瓣,指尖沾满了清甜的液体,然后自然地送进自己嘴里。
“甜。”他含糊不清地评价,眼神幽深。
林浅的脸彻底烧了起来,身子缩了缩。陆沉却伸出舌尖,舔去拇指上的咸湿,然后低头,嘴唇印上了那温热的缝隙。他的动作很慢,起初只是用唇瓣轻轻含住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包裹了林浅。她猛地抓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陆沉没有停,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处娇嫩的软肉,从根部到顶端,一遍遍描摹。随后,他加大了力度,舌尖用力地扫过、卷弄,甚至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阴唇缓缓揉搓、探入。

“啊……陆沉……”林浅终于忍不住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随着他舌头和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她感觉一股电流从私处直冲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细碎的愉悦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涌来。陆沉的口风很紧,喉头吞咽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口腔的真空吸力让她的阴蒂剧烈收缩,快感迅速累积。
就在她即将达到临界点时,陆沉忽然停下了口部动作,顺势向上游走,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他将两根手指深深探入她湿润的阴道,指节弯曲,狠狠地顶弄着那块点。林浅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在口腔的吮吸和阴道内的充盈中同时爆发,她紧紧咬住他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暖流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和手指。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陆沉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青筋凸起,顶端挂着晶莹的润滑油。他握着自己挺立的下腹,滚烫的龟头抵住了林浅湿润的花心。
林浅有些害怕,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巨物。陆沉单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腿架在他的手臂上,分得更开。他挺腰,龟头强硬地挤开那层紧致的肉壁,带着一丝初次的刺痛和巨大的饱胀感,一点点没入。
“好深……”林浅难受地喘息着,脚趾都蜷缩起来。
陆沉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握住她的臀部,开始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初缓慢,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的软肉,碾磨着那根敏感的神经;随后速度加快,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吸吮着,摩擦着那种极致的快感。
“林浅,你是我的。”陆沉低吼着,动作变得猛烈起来。他的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臀部撞击的闷响,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林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碎了,所有的理智在巨大的欢愉中瓦解。她开始主动迎合,双腿缠绕住他的腰,腰肢向上挺起,主动去吞纳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最后一次冲击,陆沉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龟头深深顶入子宫颈口,重重地一顶,随即挺腰到底,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体内。
“啊——!”林浅尖叫出声,阴道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精华。高潮的浪潮层层叠叠,一波比一波强烈,直到最后,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陆沉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俯下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呼吸渐渐平稳。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片刻后,林浅推开他身上沉重的手臂,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眼波流转:“我们不该这样。”
陆沉低笑一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温柔:“嗯,我知道。但今晚,我想墙的两边共享这份热度。”
林浅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余韵,等待着明天清晨,或者下一次夜晚的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