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城墙,夜风卷着篝火余烬的热气扑在脸上,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掌按住她腰间的玉带,指尖一勾,丝帛应声而裂。

“陆小姐这身轻功,倒是只用来逃我的身。”
声音低沉,带着边关特有的粗粝。那声音像火炭直接烫进耳朵,她身子一颤,还没等那句惯常的讥刺出口,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不是书生那种试探性的轻啄,是攻城略地般的凶狠,舌尖长驱直入,带着烧刀子酒的辛辣,一口卷住她舌尖用力吮吸。
陆晚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双手抵在他胸膛推拒,掌心下却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如擂鼓,震得她自身躯发麻。
衣带彻底松开,中衣滑落肩头。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锁骨一路向下,抚过细腻的肌肤,在那团柔软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陆晚倒抽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弓起,双腿在他膝弯间乱蹬。“沈砚,你素日抄经似的装什么清冷,今儿倒是把经卷都扯干净了……”她咬着下唇,眼尾却已染上一层薄红,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哑然失笑,指节抵住她腰侧,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铺着兽皮的榻上。月白长衫的盘扣被他一颗颗扯去,露出精悍的胸膛。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探入她半褪的亵裤边缘,拇指探进去,隔着那处湿热的软肉轻轻按压。陆晚身子猛地一僵,脚趾都蜷缩起来,羞怯地闭上眼,脚踝却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小腿,将他往下拉。
他挑开最后一道布料。那处本就生得娇俏,此刻已被情欲浸得粉嫩,两瓣丰润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水光,混着傍晚酒气与少女特有的甜腥。他喉结滚动,低头含住她右侧的蓓蕾,舌尖卷弄。陆晚腰肢猛地向上挺撞,一声短促的娇啼冲破唇齿,手指死死攥紧了他的衣襟。
他并不满足于此,指腹抹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沾了那层蜜露,缓缓探入那道紧闭的甬道。起初有些滞涩,她呼吸一乱,双手攀上他肩膀。他掌宽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练剑的老茧,在她腰窝与臀瓣间来回安抚,另一只手却极有节奏地挑弄着她的阴蒂。湿滑的指节抽出时带出一线透明黏液,她腿心一软,几乎要滑下榻去。
“别……”她偏过头,声音发颤,“还没……还没伺候够……”
“早够了。”他哑声开口,一手托住她后颈,另一手掰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将脸埋入她腿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花蒂上,像羽毛搔刮。紧接着,温软湿滑的舌面贴上那层嫩肉,从一侧舔到另一侧,灵巧地卷弄着那粒小豆。陆晚猛地仰起头,脊背反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双腿在他脸颊两侧乱蹬,亵裤早不知踢到了何处。他含住那处,用舌面平铺着舔舐,舌尖打圈,偶尔加重力道吮吸。湿润的“吧嗒”声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带着水光溢出。那滋味又热又涨,直逼脑髓,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脚踝却死死勾住他的后脑,将他往深处压。
“唔……沈砚……哈……要化了……”她终于溃败,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原本清傲的嗓音染上浓重的哭腔与媚意,腰肢不受控地往上迎合他的唇舌。
他抬起头,唇齿间牵连出一丝晶莹的银线,湿亮地搭在她大腿内侧滴落。眼底那点常年压抑的克制终于寸寸碎裂,化作漆黑的深潭。他扯开自己的亵裤,那物事早已饱胀怒挺,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酒香。
他跨坐在她腰腹间,粗长的顶端抵住那处湿泞的入口。陆晚本能地夹紧双腿,手推他胸膛:“还……还没……”
“已经湿了。”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上,腰身一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里挤入。
起初的胀痛让她疼得蹙眉,手指抠进他的臂弯。但随着他退开又深入推进,那根烫人的肉棒撑开她收缩的肉壁,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胀痛渐渐化作酥麻。他抽出大半,又重新狠狠撞入,顶到最深处时,那硬物毫无保留地碾过一处软肉。陆晚痛呼出声,随即化作绵长的叹息。腰肢不自觉地迎合起来,臀部抬起,与他交合的声响从最初的闷声,变得响亮而水润。
“这儿呢?”他俯身,薄唇贴上她汗湿的耳廓,声音沙哑,“陆姑娘的轻功,可腾得开这方寸之地吗?”
她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如烧,原本推拒的手此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的软肉上无意识地摩挲。“沈砚……你骑功太差,颠得妾身腰疼……”
他低笑,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她趴在他膝头,腿被高高架起。他握住那物,从后方挺入。这一次更深,更满。宽阔的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带动着腰胯起伏。节奏先缓后急,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砸进肉里。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绵密的湿响,黏液将结合处裹得滑腻,退出时又扯出银丝。她趴在榻沿,手指抓挠着锦缎,肩胛骨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

“啊……嗯……”她咬住袖口,闷哼声从指缝溢出,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战栗。起初的羞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充实与难以压抑的快意。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粗长的柱身在体内扩张、研磨,顶端刮过子宫口的软肉,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他一只手探入她双腿间,拇指同时按压着那粒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双重刺激下,陆晚眼前阵阵发白,耳畔嗡鸣作响。呼吸彻底乱了,一声声破碎的娇啼接连爆出,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满了……沈砚,满了……”她颤抖着回头,眼尾飞红,唇瓣水光潋滟,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全是被情欲浸透的迷离与渴求,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紧贴着他汗湿的腹股沟。
他眼底暗潮汹涌,猛地攥紧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速度骤然加快,胯骨撞击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后背,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他挺到最深处,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根,不再抽出。硬物在她体内用力搏动,滚烫的岩浆一股股注入那湿热的甬道。陆晚身子猛地蜷缩,脚趾紧紧绷直,双腿剧烈痉挛,内壁如藤蔓般死死绞住那根肉棒。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她咬破了下唇,溢出半声绵长而高亢的尾音,脊背弓起,又重重塌下。
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最后一次深刺,随后将她翻过身,两人赤裸相贴。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颈侧,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交融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情欲特有的甜腻与暖意。
良久,他松开咬住她唇瓣的齿列,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痕。她的腿软得无力,乖乖摊开在他臂弯里,腿心处早已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锦被。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明日还要去校场,陆姑娘可还有闲心逃?”
她阖着眼,指尖慵懒地勾住他散乱的衣领,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心口仍在剧烈起伏。可随着他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打圈,那处早已平息的软肉竟又隐隐发紧,一股熟悉的酥麻顺着脊椎重新爬上尾椎。
她微微掀开眼帘,眸子里水光未散,却漾起一抹狡黠的热度。
“沈大公子好生无趣,”她声音软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沙哑,指尖顺着他胸膛一路向下,在那处早已恢复却仍带着几分坚硬的顶端轻轻一点,“这才刚醒过来,就又要走?”
他喉结微滚,低头覆住她的唇,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捞入怀中。
“回过味了?”他低笑,热气拂过她耳廓,“那正好,再试试那边?”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指尖却摸到了一处重新变得滚烫火热的硬物。夜风穿窗而过,帐幔微动,她的身子本能地又软了下来,任由他又将自己压进那熟悉的温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