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往后退,脚步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带进了旧书库深处那道阴影里。羊皮纸的霉味混杂着他袖口冷冽的雪松气息,逼得林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三年没见,沈砚的禁欲感反而更重了。白衬衫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第二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两把温润却锋利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剥开她不合时宜的慌乱。
“还认得路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林夏抱着那本《近代建筑志》,指尖泛白。她点头,又觉得不够,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他忽然伸手,食指轻轻勾住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向下一挑。“扣子掉了三年,现在才来补吗?”林夏耳尖瞬间烧透,想躲,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力道不重,却像烙铁落在皮肤上。
他引她推开最后一排书架后的自习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黄铜锁舌咔哒咬合,在寂静的书库里掷地有声。林夏转身想问去哪个教室,背脊却抵上了冰冷的红木书柜。他逼近,阴影完全笼罩下来。“别出声,”他低头,鼻尖擦过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钻进衣领,“以前你怕吵到别人,现在也怕吗?”她摇头,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他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指腹摩挲过脊骨,最后停在她肩头,缓缓施力。衬衫滑落的瞬间,林夏轻颤了一声,不是抗拒,而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原来三年前的记忆从未褪色,只是被岁月压成了暗涌。
他的唇覆下来时,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林夏起初嘴唇僵硬,被他舌尖撬开齿关,便彻底失了力气。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探入衣摆,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腰肢发软。裙摆被卷起至腰际,内裤边缘松松勒着,已经被他自己提前渗出的湿意洇湿了一片。他单膝跪地,指尖挑开侧边的搭扣,布料退去。初秋微凉的风掠过腿根,随即被更烫的唇舌取代。沈砚的吻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停在耻骨上方,停顿了一秒,才深深埋入。林夏猛地仰起头,手指死死抓皱了书柜的漆面。他含住那处早已微肿的软肉,舌尖绕着顶端的小核打转,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黏稠的津液顺着唇角淌下,滴在她大腿上,微凉。她羞得想夹紧腿,他却用掌心压住她的膝盖,不容抗拒地分开她的双腿。“张开,”他含糊地示意,含糊的音节里裹着水声,“让我看看三年没见,有没有等我。”

林夏咬着下唇,眼尾泛红,乖乖分开了双腿。他满意地低吟,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再次埋首其中。口腔的真空吸力与舌腹的揉搓交错,林夏的呼吸逐渐急促,原本羞涩的躲闪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想要更多。当他抬起湿漉漉的下唇,露出一串晶莹的银丝,指腹轻轻抹过她微微外翻的阴唇时,林夏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沈砚……”
他站起身,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裙摆,随后掌心贴上她的腰窝,力道沉稳地将她推往旁边那张厚重的实木阅览桌。桌面冰凉,与骤然贴近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反差。他松开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桌面上,转身解开皮带。拉链声干脆利落,那处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微凸,顶端泛着湿亮的水光。他抽出一只避孕套,利落地套上,握住柱身,抵住那处紧致微颤的软肉。
“要进来了。”他低声说,指腹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缓画圈。林夏紧紧闭上眼,双手攥住了桌沿的木纹。第一寸推入时,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沈砚稳住腰身,等她适应,随后开始运动。起初缓慢,抽送间带出濡湿的“咕啾”声,湿滑的阴道黏膜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扯出细密的水声。后来逐渐加快,每次抵到底,都会轻轻碾压过她体内那块敏感的肉壁。林夏的手指从桌沿滑下来,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布料。她的潮红蔓延至锁骨,呼吸碎成了喘息,原本低垂的眼睫渐渐抬起,迎上他的目光。羞怯退潮,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愈发清晰的渴望。她开始主动挺起腰,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呢喃,不再是单音节,而是断续的“嗯……”、“慢点……”、“沈砚……”
“要到了?”他低沉地问,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吻去她眼角的湿汗。林夏点头,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的背上。他的动作猛地加重,进入变快变深,胯骨撞击桌面的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乳浪随着冲击微微晃动,顶端的小核已经硬挺发酸。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熟悉的节奏溺毙时,沈砚的拇指精准地按上那处肿胀的小核,同时腰身猛然顶到最深处。林夏瞳孔骤缩,脊背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紧致的阴道内壁如花瓣般剧烈收缩,绞紧他柱身的每一根青筋。潮水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头顶,她的身子痉挛着,大腿肌肉不停抽搐,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他手背上。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在她深处脉冲般射出,每一股热流都烫得她轻轻战栗,阴道口不自觉地溢出混合着精液的汁水,蜿蜒流过大腿内侧。

余韵未歇,他仍抵在她体内,胸膛剧烈起伏。林夏脱力地瘫在桌面上,腿脚发软,意识还沉浸在方才的酥麻里。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脊背,安抚着她微颤的神经。湿液混合着精气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种原始的甜腥。他慢慢抽离,带出一线晶莹的丝状物。林夏没立刻合腿,只是任由他替她整理好裙摆,拉上内裤搭扣。“还疼吗?”他问,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不疼了。”她小声答,声音里没了平日的怯懦,反而带着沙哑的柔软。他低笑,替她扣好衬衫第一颗扣子,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以前总说我不够体贴。”他退开半步,眼镜链轻轻晃动,“现在明白了?”
林夏看着他的眼睛,三年前的遗憾与此刻的餍足在胸腔里交融。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嗯,”她轻声说,“现在明白了。”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