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刚歇,整片林子像刚从水缸里捞出来。苔藓吸饱了露水,踩上去“咕叽”作响,腐叶、湿泥和松脂的腥气闷在空气里,黏糊糊地贴在人皮肤上。她斜倚在老樟树凸起的根须上,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扒在胸口和腰臀上,勾勒出饱满又柔软的轮廓。他喘着粗气钻进这片窄道,目光一落,就再也扯不开。她没急着动,只是慢条斯理地咬住下唇,眼波像淬了水的刀子,一寸寸刮过他裤裆那团硬邦邦的凸起。心里那点算盘打得精:男人嘛,嘴硬,身子最诚实,先把他吊到半干不湿,才嚼得出肉香。
她忽然直起身,赤脚踩进浅水洼,冰凉的雨水顺着脚踝滑进裤管,她却像没感觉似的。伸手勾住他的皮带扣,指尖故意在他喉结上碾了一圈,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急什么?这林子湿透了,正好……把你那根瘟鸡巴养肥了。”话没落音,手指已经狡猾地滑进他裤腰,顺着腹肌往下探,指腹在硬挺的轮廓上轻轻画圈。她看着他自己,故意放慢动作,心里泛起一阵餍足的得意:看他裤子绷得发白看他呼吸发急,这种欲擒故纵的滋味,她最爱。
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啵”地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肿得像熟透的李子,尿道口 already 渗出一滴清亮的预液,顺着柱身往下爬。她没说话,直接蹲下,温热的舌面贴上滚烫的根,缓慢地卷、舔、吮。鸡巴在她嘴里渐渐硬得更致命,皮下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裂开。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两瓣阴唇也在裤管的摩擦和视线的催化下迅速充血肿胀,缝隙间已经洇出浅浅的湿痕,像涂了层哑光釉。她心里清楚,自己这逼早就饥渴得发烫,却偏要忍着,只让舌尖轻刮他最敏感的系带。鸡巴猛地一抽,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她心里暗笑:这才哪到哪儿,等着吧,等你硬得发疼,再让你乖乖吞下去。
她起身,褪下湿透的裤子。她伸手拨开自己,指尖沾上黏滑的骚水,直接抹上他鸡巴的龟头。他喉结滚动,粗口从齿缝里漏出来:“他妈的,要死了……”她心里紧张得发紧,又带着点近乎贪婪的期待。她缓缓坐下,逼口对着那根烫手的根茎,慢慢吞下。鸡巴的冠部挤开湿滑的甬道,凉意和灼热瞬间交织,她咬住下唇,肩膀微微发颤。心里像有小鼓在敲:终于要进来了,终于要撑开了,这逼是不是太紧?会不会疼?可身子却诚实地往后坐,硬生生把那一寸寸吞进肚里,直到肉根抵上最深处。
他顶进去的第一下,逼肉紧紧蜷缩,像无数只小手指死死抓住那根入侵者。她睁大眼,喉间溢出一声细长的“嗯……”随即开始配合。她腰肢后仰,又猛地前送,让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出“吧嗒吧嗒”的声响。苔藓的清气混着两个人的汗味、骚味,在老樟树下发酵。她心里只剩下本能:抓他肩膀,腿肚绷紧,臀肉主动迎上每一次猛戳。鸡巴在她逼里越抽越狠,顶端刮过那点小颗粒,每次都像电流窜过脊椎。她忍不住骂出声:“操……顶到宫门口了,骚货……”声音又甜又浊,自己听着都脸红,可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送得更深,每一次他退,她都故意夹紧逼肉,用湿滑的肉壁蹭他青筋暴起的柱身,迎合得毫不吝啬。
节奏越来越快,逼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像潮水一波波拍打那根滚烫的柱身。她感到深处那点温热渐渐聚集,喉咙里开始溢出断续的呻吟,手指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鸡巴在她最深处猛地胀大,龟头重重抵住子宫颈,一股灼热的精液“噗”地喷出来,烫得她逼肉猛地一缩,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又黏又热,直接灌进最深处。她彻底失控,喉咙里爆出一声尖喘,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去,腿间还在不受控地抽搐,把剩下的淫水裹着精液一点点挤出来。心里所有的算计、挑逗、紧张,全被这股洪流冲刷干净,只剩一片白晃晃的空白和近乎哭腔的释放:“操……全射进来了……他妈的,爽死了……”
鸡巴还半嵌在她湿透的臀缝里,颜色渐渐褪成粉紫,顶端还偶尔跳一下,挤出最后几滴清液。她的逼口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花,里面还汩汩地冒着热气,混着精水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进苔藓,和地上的积水混在一起,分不出哪里是林子的湿,哪里是女人的潮。她喘着气,手指懒洋洋地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嘴角勾起一丝餍足的笑。林子里又滴下一串水珠,“嗒”地落在她锁骨上,凉丝丝的。她心里宁静得发甜,连带着骨头缝都透着松快:这雨,这林子,这人,这他妈的湿透的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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