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露水还没散尽,苏蔓刚跑完五公里,浑身像刚从盐水里捞出来。汗液顺着锁骨往下淌,洇透了深色运动内衣,贴在胸口化成两团湿漉漉的暗纹。她推开卧室门,热气混着咸腥的汗味扑面而来。周屿已经等在那儿了,裤裆顶着一座小山,硬得发亮,汗珠顺着腹毛往下滚,直往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上落。
苏蔓没急着脱,反而像只慵懒又欠揍的母猫,赤脚踩向周屿。指尖从他腹肌一路滑到裤腰,故意在皮带扣上磨蹭。“跑得这么急,鸡巴都等不及了?”她咬字轻佻,热气喷在他喉结上。心里却像揣了只发烫的猫刚才跑步时憋着的那股火,现在全烧到小逼里了。她爱看他这副被汗和欲望腌入味的样子,更爱自己怎么一点点把他逼疯。手指勾开纽扣,掌心直接贴上那根巨物,左右开弓地揉捏。“啧,硬得能硌死人,昨晚没睡好吧?”她笑,眼波流转,故意把沾满汗水的胸脯往他胸口压,软肉蹭着他汗津津的皮肤。周屿喘得更重了,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苏蔓心里暗爽:征服这男人,有时候比跑完十公里还他妈带劲。她知道自己一撩,他的血就往下走;而他越急,她越想看他像条渴狗。
她拽着他坐到床沿,跪在薄毯上,俯身咬住裤腿边沿。“张好嘴,老狗。”她含糊地骂了一句,舌头先探进去舔过龟头。那一瞬,周屿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冠状沟渗出清亮的爱液,混着她指尖的汗滑腻得发烫。苏蔓嘴里包裹着那根肉柱,心里却翻涌着一股又野又浊的快感她向来是掌控节奏的人,可此刻,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嘴底下喘着粗气,血管突突直跳,龟头从粉嫩涨成深紫,她的阴道也跟着隐隐作痛、发紧。她张大嘴,一口吞进大半截,舌面抵住系带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咚”的吞咽声。周屿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攥紧床单。苏蔓心里暗骂:操,真他妈淫荡。她居然喜欢看这男人被自己吃得半生不熟的样子。口腔湿热,黏液混着汗水的咸腥在舌根蔓延,她只觉得自己的小逼已经湿透,阴唇不自觉地开合,阴道口渗出清泉,连大腿根都黏腻得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微微痉挛,渴得发疯。
她吐出来时,鸡巴顶端带着拉丝的涎水,硬得发颤。苏蔓没废话,直接跨坐上去,引导那根滚烫的肉柱抵住入口。阴道口早已湿滑得像抹了油,但那龟头还是粗得霸道,硬生生挤开柔嫩的褶子。她咬住下唇,心里又紧又盼紧的是那东西快要撑开自己整个通道的压迫感,盼的却是那股被填满的踏实。龟头缓缓碾过阴蒂,再往下探,一寸、两寸,阴道壁像被熨斗烙过,一阵刺痛后迅速化作绵长的温热。周屿的鸡巴在她体内微微膨胀,青筋暴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让通道滑腻得几乎要滑脱。苏蔓心里默念:快进来,别他妈磨蹭。手指死死抠住他大腿,指甲陷进汗湿的皮肤,呼吸越来越碎,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又张开,像是在张嘴迎接。
当那根肉柱彻底没入深处,顶着子宫颈的那一瞬,苏蔓终于“啊”出声。周屿开始抽送,节奏起初凌乱,随后变得狠戾。每一次拔出,阴道壁被吸得发出“啵”的轻响,湿滑的黏膜紧贴着粗壮的柱身摩擦,带出黏稠的爱液和汗水的混合体。每一次推入,都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柔软,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包裹,像是在贪婪地吮吸那根滚烫的肉刃。苏蔓心里的那道弦终于绷紧,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小穴死死夹住那根进出不停的鸡巴,嘴里吐出脏话:“操死你……对,就是这儿,顶烂它!”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双腿缠上他腰侧,脚跟蹬着他汗津津的背,完全放弃矜持,任由自己在他身下浪叫。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过,又烫又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往神经末梢里灌熔化的蜡,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漏风的洞,非要把那根肉柱吃干抹净才肯罢休。
节奏快到像要撕裂空气。苏蔓感到周屿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龟头变得粗糙如砂纸,顶端开始渗出粘稠的精液。她的阴道也到了临界点,肌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抽搐,一层层波浪般的紧致感从深处涌向入口,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扼住那根肉柱。“操!要来了!”周屿低吼,脊背弓起,第一股热流狠狠射在她子宫颈上,灼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像滚烫的泥浆,一股脑灌满她的阴道深处。苏蔓的理智彻底断线,她咬住他肩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小穴剧烈地抽吸、绞紧,把每一滴白浊都死死拽住不放。失控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她终于瘫软下去,只剩下本能地哆嗦,阴道还在余韵中一阵阵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点温热。
周屿的鸡巴仍半插在阴道里,逐渐从暴胀的紫红褪成粉嫩的肉色,顶端还不断渗出清亮的余沥。苏蔓的小穴却依旧贪恋地微张,内壁的褶皱缓缓舒展,温热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和爱液,顺着大腿根慢慢淌下,黏腻而香甜。她喘息着抬起眼,看着周屿汗湿的胸膛一起一伏,心里那股躁动终于被按回正轨,化作一种沉甸甸的饱胀与餍足。她伸手抚过他汗津津的脖颈,指尖沾着混合的体液,轻声骂道:“操,跑得再快,也他妈跑不出我的窝。”她闭上眼,任由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爬上来,浑身疲惫却轻盈,像刚跑完一场完美的马拉松,只剩心跳和余温在皮肤下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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