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的北风吹得窗框哐当响,屋里没开暖气,全凭两个人贴在一起捂热。我是来给陈锐补微积分的家教苏晚。起初只是正经的笔尖搓纸,可他那双冻得发白的手总是不长眼,顺着我搭在书桌上的手臂往上爬,粗粝的指腹刮过毛衣边缘,直顶到软乎乎的奶子根部。我咬了咬下唇,非但没躲,反而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胸口那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贴上他摊开的《高等数学》。”锐哥,这道题你再看仔细点嘛……”我拖着嗓音,带点刚睡醒的沙哑,眼波像钩子似的往他脸上飘。心里头那股子火苗算是彻底燎原了,白天还他妈端着老师的清高架子,这会儿全碎成了渣。我伸出脚尖,顺着他牛仔裤的缝线慢慢往上蹭,感觉到他腿肚子猛地一抽,忍不住在心底嗤笑:装什么纯情小兔崽子,裤裆那儿早就顶出个硬邦邦的帐篷了。
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我拽到他的大腿中间。书撒了一地,连个屁都没顾上放。我跨坐上去,双手捧住他那儿已经胀得发紫发亮的巨物,包皮一掀,一股子男人独有的腥骚味直往鼻子里钻。没半点客气,我张开嘴,直接把他整根鸡巴塞进去。”唔……”温热的肉柱顶着我的上颚,又长又烫。我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舌头沿着那根青筋突突跳动的肉棍来回舔舐,从根部的肉褶一直卷到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感觉到他在我嘴里剧烈地颤抖,我心理直痒痒:这傻小子,逼都没摸到,光靠嘴就快他妈晕了。我故意加快吸吮的节奏,嘴唇紧贴着冠状沟打圈,听着自己发出啵唧啵唧的淫水声,心里那股征服欲跟欲火交织在一起,简直爽到骨子里。我的阴道早就被自己吸得泛滥成灾,内裤早他妈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根,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再也憋不住,一把将我从大腿上提起来,跨坐在书桌边缘。我的丝质睡裙早就被扯到了腰际,底下那根已经被淫水洇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终于被手指粗暴地勾下。他那根被唾液浸得滑溜溜的鸡巴头抵住了我的穴口,温热、粗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心里又开始紧张又疯狂期待,指尖紧紧抠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腿肚子不自觉地发软。”进去了……”随着他腰身猛地一送,那层薄薄的唇瓣被一点点撑开、撕裂,又瞬间被填满。滚烫的粗肉撞开潮湿的软肉,直捣黄龙。我的逼道因为初次进入而紧紧箍住他,又涩又胀,那种被陌生又熟悉的巨物野蛮侵占的感觉,让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可紧接着,随着他第二下试探性的浅顶,我的阴唇自动张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心里只剩下一句粗口:他妈的,终于他妈的撞进来了。
节奏逐渐加快。他胯下那根巨物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啪嗒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将我的子宫颈顶得生疼又酥麻。”操……苏晚,你的逼真他妈紧……”他咬着牙粗喘。我早已没了耐心,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送腰去迎合。我的阴道内壁像无数条小舌头,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疯狂抓挠、缠绕那根带刺的龟头冠状沟。湿漉漉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放大,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呼吸和床单的扭动声。我仰起头,任长发散乱,心里全是他顶弄的爽感,恨不得把自己的身段扭成一条蛇,要把他整根肉棍都吞进去。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从”老师”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小母狗”,脑子里只剩下一句:再深点,顶烂它!
终于,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而凶狠。那根鸡巴在我最深处疯狂地跳动脉搏,又烫又硬,像要烧穿我的子宫。我感觉自己的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接一层地收紧、吸吮。”来了……”我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骨盆猛地抬起,逼道深处像开了闸的水库,热流跟电流似的交织在一起。紧接着,他长吼一声,粗大的鸡巴猛地顶入最深处,滋啦一下,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脑全他妈射在了我的宫口。滚烫的淫精不断溢出,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我彻底失控,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灵魂仿佛被那几波强烈的收缩和滚烫的暖流直接抽离了躯壳,连呼吸都他妈断了线。
风停了,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软瘫在我身上,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鸡巴此刻也微微发蔫,却依旧半硬不软地嵌在我的穴口,时不时还抽搐一下,挤出最后的奶白精液。我的逼道里还残存着被填满的胀满感,内壁的细嫩肉褶还在微微哆嗦,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温热的战利品。黏糊糊的爱液混合着精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到床单上,拉出几丝晶莹的光泽。我懒洋洋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心里头那股子躁动终于被熨帖得舒舒服服。白天那些该死的微积分公式早他妈飞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只剩下一身被掏空又极度餍足的虚软,和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带着点淫靡的笑意。这假期的补习,真是他妈的补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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