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草坪晒得暖烘烘的,藤编野餐篮敞着盖,像张开的嘴。林薇懒洋洋地靠在上面,裙摆随意撩到腰际,腿大大方方地叉开,故意让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在日光下透出深色的湿痕。她知道他在看,心里那股子火苗早就从最初的试探性撩拨,熬成了近乎贪婪的饥渴。她指尖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上滑,指甲狠狠刮过阴唇边缘,惹得自己轻一声,身子不受控地往前蜷了蜷。“看够没?”她扭着腰凑过去,呼吸喷在他脖子后方,声音又哑又腻,“底下都他妈湿透了,还装模作样。”她伸手一把攥住他裤裆里那根逐渐挺立的玩意儿,隔着粗布揉捏、拧转,感受它寸寸胀大的硬度。心里暗骂又暗笑:这死胖子,平时装得稳如泰山,一碰就他妈的抖得像条活蹦乱跳的青鱼。她贪恋这种掌控感,眼神从最初的玩世不恭,彻底沉沦成一种赤裸裸的索取欲。
她一把将他推倒在野餐垫上,膝盖分开,胯骨先顶上去,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蹭过自己湿漉漉的逼缝。阴蒂被布料摩擦得一阵酥麻,逼口已经不受控地翕张,像两口冒水的泉眼,清亮的爱液把蕾丝内裤洇出深色的一圈。她俯下身,舌尖先舔过龟头,尝到一点咸腥的包皮垢味,心里那股子征服欲和淫荡瞬间交织,脑子里除了“干我”和“射进来”之外,几乎没剩下别的东西。她张开红唇,一口将他整根吞下。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粗糙的龟头,舌尖卷过马眼,感受到它在她嘴里兴奋地跳动、变粗,像条苏醒的蟒蛇。她含糊地着,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颤音。看着自己逼口因为视觉刺激和指尖的揉捏而逐渐肿胀、外翻,像一朵即将盛开的粉红肉花,她心里既下流又兴奋。她的指尖已经钻进了那团湿滑的肉褶里,三根手指被逼肉紧紧吮吸,逼道深处因为手指的搅动而一阵阵痉挛,与嘴里那根不断抽动的鸡巴形成了奇妙的共鸣。她贪恋着这种里外同时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理智早他妈的喂了狗。
终于,她站起身,跨坐在他腰上。那根鸡巴挺得笔直,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着细长的丝。她的逼口早已湿透,肉唇因为长时间的挑逗而微微外翻,嫩得能掐出水来。她缓缓下沉,逼口的热意先包裹住那粗糙的冠状沟,然后是一阵阵尖锐又甘甜的胀痛。她咬住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心里又紧又盼。紧张像细密的针,扎在脊椎上;期待则像温热的酒,顺着血管往丹田里烧。她知道这他妈的就是最好的前戏,每一寸推进都让她的灵魂跟着战栗,既怕它太粗捅破自己,又恨它迟迟不肯彻底扎进最深处。
“操紧点。”她喘息着,腰身开始配合他的大腿节奏。每一下挺入,鸡巴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犁开她湿润紧窄的逼道。摩擦声在寂静的草坪上显得格外淫靡,“嘶啦、嘶啦”,爱液被挤压出细微的声响。她的逼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撑开又合拢,内壁的褶皱疯狂地吮吸、摩挲着那根粗长的肉柱。她主动压低臀部,用上紧的逼肉去套弄、去研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配合得越默契,那股灼热感就越往深处钻,像要把她的子宫口都烫穿。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根根绷紧的弦绞碎,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索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深点,他妈的再深点!
“来了……操,要炸了!”她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往上顶。逼道深处突然像开了闸,一层层粉嫩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地剧烈抽搐、绞紧,像无数只小嘴巴疯狂地啃咬、吮吸着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龟头在最深处的宫颈口狠狠撞击,温热浓稠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射进她滚烫的子宫里。高潮来得又猛又狠,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脚趾蜷缩,脊背反弓,喉咙里发出近乎失控的长鸣。所有的紧绷、期待、挑逗,在这一刻全他妈的化作了决堤的洪水,疯狂地释放、宣泄。她瘫软下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精子和紧缩的逼肉给抽干了,连呼吸都带着腥甜。
事后,她仍跨坐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根鸡巴还半嵌在她逐渐松弛的逼口里,颜色从紫红褪成淡粉,软得像条慵懒的泥鳅,偶尔还因为残留的快感而微微跳动。她的逼道里满满登登地塞着温热的爱液和精水,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咸腥气,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野餐垫洇出一大片地图。她轻轻扭动腰肢,感受着那残余的摩擦和内壁微微的余震,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心里的空洞被填得满满当当,一种沉甸甸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满足感包裹着她。周末的阳光依旧暖烘烘的,藤篮里的三明治还冒着热气,而她,已经他妈的彻底泡在了这场野性的欢愉里,连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甜腻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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