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计划”的暗号本是凌晨两点,可林薇偏要他迟到。这不是失误,是她亲手布下的饵。废弃纺织厂的空气里还悬着机油和铁锈味,她靠在生锈的轧花机旁,听着他急促的脚步声碾过木地板,心跳早他妈乱了拍子。表面却稳得像条蛰伏的母豹。
“你他妈终于挪到这儿了?”她嗓音压得又哑又腻,指尖顺着他外套下摆滑进去,指甲刮过胸毛,一路往下探向皮带扣。心理防线早就被这该死的隐秘感戳破了,兴奋像烧红的铁线,从尾椎骨直窜到大腿根。她故意挺起胸,让真丝衬衫的皱褶蹭过他硬挺的胸口,呼吸喷在他颈侧:“等急死了,是不是欠老子狠操一顿?还不快脱,鸡巴都等硬了个卵……别他妈装深沉,老子今天非把你榨干不可。”
他扯开扣子,拉链哗啦一声,那条粗壮的鸡巴终于弹了出来,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龟头迫不及待地渗出一滴黏糊糊的白浊。林薇咽了口唾沫,膝盖一曲直接跪在尘灰里。她盯着这头野兽,心里那点掌控欲瞬间被原始的饥渴吞没。她张口含住,舌尖先舔过敏感的系带,然后整颗龟头塞进嘴里。热、咸、弹,她喉咙微缩,却故意把嘴唇贴紧柱身,舌头卷着冠状沟疯狂打转。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粗,囊袋被手指抓得发烫,龟头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李子,淫水混着她唾液拉丝。她脑子快炸了,明明在主导,却觉得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甘愿被这根肉柱当喉道耍。她含糊地嘬出声,心理防线彻底溃败:“操……真他妈壮,把你妈逼操烂都够本,再硬点,吞了你个贱种。”
她一把揪住前端,拖到自己两腿之间。她的逼早就湿透了,两片小阴唇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内裤晕出一片深色。她把龟头对准那紧窄的口,自己顶上去。那一瞬,鸡巴强行挤开湿润的唇瓣,粗暴地挤进阴道口。林薇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抽气。太他妈紧了!肌肉本能地环抱、收缩,把入侵者死死箍住。她的神经绷得像快断的琴弦,紧张和期待在胃里绞成团,又怕那胀满的灼热,又盼他赶紧到底,心里默念着:进来啊,操穿我。
“顶进来!别他妈磨蹭!”她骂道,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头。
他猛地发力,腰胯一挺,整根鸡巴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温热粗糙的柱身与紧致滑腻的阴道壁摩擦出“吧唧”的水声。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她的肠肉贪婪地裹住龟头,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吞吐、吮咬。林薇彻底甩开矜持,腰身像蛇一样反扑上去迎合他。她抬臀、挺腰,让每一次撞击都砸在最深的褶皱上。湿热的摩擦感像电流通遍全身,逼肉被操得越来越滑,又紧又热,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收一放地绞着那根狂舞的肉柱。她嘴里吐出最脏的粗口配合他的节奏:“日……操我……把你的精他妈全射进去!对,就是那儿,绞死你!”
节奏快到窒息。她的阴道口开始不受控地痉挛,逼肉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掐住鸡巴的中段,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酸胀与酥麻轰然炸开。她看见他喉结滑动,囊袋绷成石头,知道要来了。
“操死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高潮像决堤的洪水。逼肉剧烈抽搐,一浪接一浪地绞紧,吸盘似的往深处猛拽。几乎同时,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噗”地一声直接喷进她子宫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热流在阴道里炸开,把他妈的肠子都灌满了。林薇的理智彻底碎成一地狗屁,双腿发软,手指抠进他后背的肉里,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任由那股灼热的生命力把自己从里到外熨平、撑爆、彻底释放。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操烂它,吞干它,让这根鸡巴把老子宫都烫个洞。
几分钟后,废弃厂房里只剩下交错的粗重喘息。鸡巴渐渐软了,却还懒洋洋地半嵌在她红肿微胀的阴道里,偶尔漏出几滴乳白色的残精,龟头泛着事后的粉晕。她的逼口微微张开,淫水和精液混合着,顺着大腿根蜿蜒滴落,沾湿了粗布床单,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微酸和温存。林薇瘫在轧花机边,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汗湿的锁骨。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满足感,比“红雀计划”的所有筹码加起来都他妈值。计划执行得很完美,但真正被征服的,是这具饥渴的肉身。她闭上眼,嘴角扯出一抹餍足的笑,余韵还在阴道深处轻轻哆嗦:“操,下次还敢。老子这逼,专吃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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