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老新闻编辑部的顶楼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窗外冷雨斜织,她的实习记者证还别在白衬衫领口,但第三颗纽扣已经松垮地垂着。他靠在皮质转椅上,听着她汇报完最后一篇暗访稿子,空气里全是他身上混合着古龙水、陈年纸张与雄性汗渍的燥热味儿。
她没立刻转身走人,反而踩着细高跟一步步逼近。指尖顺着他西装裤的侧缝往下刮,指甲轻轻碾过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陈哥,这篇稿子……还得您亲自‘校对’。”她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新闻人特有的咬字清晰,却全砸在情欲上。手探进裤腰,指尖勾住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里像催情符。她心里那层“生面孔”的薄冰早就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野火她知道自己长得媚,腿长腰细,但今夜她非要看看,这个男人平时藏在那张冷脸底下的玩意儿,到底能有多硬。她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喉结上,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他耳垂,低声笑:“别忍着,记者的直觉告诉我,您这儿……早就‘加急’了。”
他一把扣住她后脑,把她按向两腿之间。她的嘴唇先碰到的是布料,接着是温热的皮肤,最后才是那根早就怒张的鸡巴。龟头顶开她湿润的唇瓣,咸腥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味儿直冲天灵盖。她没躲,反而张开嘴,像含住一支微温的钢笔,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卷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冠,接着大胆地裹住整个柱身。她心里那股职业性的矜持彻底崩盘,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吞咽欲。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她嘴里不断膨胀、跳动,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龟头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滑过她的舌根,甜涩交杂。她的阴道在裤裙底下早就湿透,内裤的蕾丝边勒着阴唇,每一次她吸吮,里面就有一阵痉挛般的抽搐,逼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米白色的衬裙洇出深暗的花。她一边含着一边抬头看他,眼尾泛红,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哥……好大……顶到喉咙了……”
他解下裤链,那根被唾液浸得发亮的鸡巴终于完全解放,龟头紫红,冠状沟积着一泡浓稠的白浆。他伸手探进她的裙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抹开她早已泛滥的阴唇。她浑身一颤,小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低声咒骂:“娘的,小骚货,没见男人就湿成这样?”手指猛地探入,指尖刮过那处最嫩的阴蒂,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头挤出一声短促的淫叫。阴道口像一朵被雨水泡开的白花,缓缓向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让路。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她呼吸瞬间乱了,手心全是汗,既紧张又死死拽着他的衬衫下摆她怕,怕那东西太烫、太胀,可身体又像发情的母猫,恨不得立刻把它全吞进去。他缓缓推进,龟头碾过阴唇,撑开窄小的甬道,她咬住下唇,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当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她的热浪时,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环绕上他的腰。那感觉像被一把烧红的铁钳徐徐烙进最深处的腹地,胀、满、烫,连灵魂都被钉在了床榻上。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试探性的浅打,龟头在她阴道最前端那圈最紧的肉环里进进出出,发出“啵唧、啵唧”的黏腻水声。她的阴道壁像一群苏醒的粉红水蛇,疯狂地吞吐、挤压着那根不断搏动的柱身。她不再被动,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背肌,腰身主动往上迎合。每一次他往后抽,她的阴唇就裹住龟头不舍得放;每一次他顶进去,她的阴道就猛地收缩,把那股热流往上泵。她嘴里吐出破碎的粗口:“操……再深点……顶到子宫口了……”摩擦感像砂纸打磨着最嫩的黏膜,每一寸都被刮得又麻又胀。阴道里的分泌液越来越丰沛,混合着汗水,把两人下半身黏得几乎分不开。她的心理防线彻底溃堤,从“实习记者”的清醒观察者,彻底沦为一台只为接纳和榨取而生的肉欲机器。
节奏越来越快,他的粗重喘息砸在她颈侧,腰力像上了发条的钟摆。她的阴道突然开始不受控地高频抽搐,内壁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绞紧。那股紧缩感顺着宫颈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来了……操!给我!”她的阴蒂在裙摆和床单的摩擦下早已硬如豌豆,随着每一次深顶剧烈跳动。在高潮袭来的瞬间,她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收紧的弹性网,死死勒住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他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她最深处的软肉,浓白精液“咕嘟、咕嘟”地喷射而入。每一股热流都像小型火山爆发,直接浇灌在她的宫底。她彻底失控,脚趾紧绷到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阴道跟着精液的节律一阵阵痉挛抽吸,仿佛要把每一滴淫水都吮干咽下。她的脑袋向后仰,喉间溢出分不清是哭是笑的长音,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股滚烫的填充感和被彻底“占有”的虚脱。
抽离时,一声清脆的“噗嗤”响起,那根微微缩水的鸡巴从她泛滥的穴口滑出,龟头还挂着透明的黏液和几缕精水混合的丝线。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像一朵被揉烂又缓缓舒展的浅粉玫瑰,里头还剩着不少温热的白浆,顺着大腿根慢慢洇开。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头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却亮得惊人。那股从盆腔深处漫开的暖意和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彻底掏空又重新填满。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指尖沾了点溢出的湿滑,放进嘴里尝了尝,咸中透甜。她勾起嘴角,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陈老师,这篇‘深度报道’……算我交差了,还是算您‘录用’了?”他低笑,手指轻轻拨开她汗湿的刘海,拇指蹭过她微肿的唇瓣。她没有回避,反而主动靠进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窗外雨还在下,但办公室里的空气已经甜得发腻,留白处全是意犹未尽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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