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天,窗外的雪下得闷人,屋里老式暖气片嘶嘶作响,烘得空气又干又烫。林薇把厚呢子围巾往茶几上一甩,红唇微嘟:“这道压轴题,你他妈到底听没听懂?”她身子往前一倾,家居裙的包臀剪裁早就跟“端庄”二字不沾边了,直接踩了双绒棉拖。陈宇喉结滚了滚,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个墨点,眼神不受控地往她领口飘。
她没等答案,直接伸手拽过他的手,指肚冰凉,顺着他小臂的汗毛一路往上蹭。“别愣着啊,寒假补课费是白拿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猫爪子挠。陈宇的呼吸瞬间粗了。林薇心里其实早就燎着一把火。刚开始还装正经划什么“师生距离”,可这男娃儿眼珠子老黏着她胸口乱转,她反倒被勾出了兴致去他的微积分,不拿尺子量量他的鸡巴,这暖气都白烧了。她故意踮脚凑近,胸口柔软几乎贴上他肩膀,吐气如兰:“手抖什么?怕老师吃人?”手指不动声色地拨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像烙铁,烫得他脊背发硬。她心里那点矜持早他妈碎成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狩猎欲:这帮老爷们儿,不主动挑逗两下,还以为底下那截肉柱是冻僵的。
见陈宇的裤裆已经绷出个硬挺的轮廓,林薇索性跨坐到他大腿上,辅导书哗啦掉地。她咬着下唇,眼睛直勾勾盯住那团隆起。手指勾住皮带扣,“咔哒”一声,闷雷似的炸开。她一把将那只早已硬得发紫的玩意儿拽出来,龟头蹭过她掌心,湿黏粘腻。“哟,这么急?”她轻笑,舌尖毫不客气地舔过马眼,腥甜混着前列腺液的清甜直冲脑门。陈宇的腿肚瞬间绷成铁板。林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鸡巴越舔越亢奋,根部的系带绷得发亮,龟头涨得像个熟透的暗红大枣,不断往外洇出透明的津液。她故意含住一半,喉咙微收,上下滑动,感受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软嫩的唇瓣。自己底下也不争气,逼口早就湿透了,棉裤裆蹭着布料,火辣辣地痒。她一边吞嚼,一边抬眼放电,心里暗骂自己:贱丫头的,平时在书房装清高,这会儿倒像条发情的母狗,非要把这畜生吞进肚里才甘心。这他妈就是女人的贱性,嘴上嫌烦,身体早就盼着被那根硬肉给撑破。
见陈宇快喘成狗,林薇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口。那鸡巴“啪”地弹回她小腹,龟头裹着晶莹的涎水,又胀又硬,颜色深得像块熟透的暗红肉,顶端还在微微抽搐。她底下早已洪水泛滥,指缝间的逼唇肿得发亮,粉嫩的阴蒂硬得像粒小石子,不断往下砸着蜜水。她紧张地攥紧裙摆,心跳撞得肋骨生疼,既期待又怕自己先顶不住。陈宇的大手已经粗鲁地扒开她内裤,拇指狠狠碾过那片温热的软肉。“湿透了……”他喘着粗气。林薇咬住下唇,心里又慌又躁:妈的,别磨叽了,快他妈捅进来!当那滚烫的龟头尖端终于顶开绵软的阴道口,一股热流瞬间裹住它。她倒抽一口凉气,逼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住那根硬肉。进来了!又热又胀,鸡巴根部的毛渣刮得她内里发麻,每一寸推进都像要把子宫口戳穿。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紧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把最深处那道紧致的小花苞全奉献出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操,再深点,把它顶到根儿去!
第一下重击,林薇差点叫出声。那粗长的玩意儿在逼道里横冲直撞,冠状沟刮过敏感的阴道前庭,黏滑的汁液混合着两人的体温,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起初还紧紧绷着骨盆,可很快就被那节奏驯服了。鸡巴越操越硬,像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顶撞着宫颈口。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像条软蛇似的扭动,逼肉跟着节奏一张一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蛮牛般的肉柱。摩擦感太他妈绝了,内里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犁过,火辣辣地爽得她眼眶泛泪。她配合着向后撅起屁股,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轻吟:“再深点……操死我!”心里那点最后的防线早被扯碎,只剩下一头饿狼要把底下的干草全踩烂的疯劲儿,连呼吸都成了伴奏。
终于,陈宇的呼吸乱成了一团糟。那鸡巴在她最深处疯狂突刺,龟头一次次刮擦着那点最神经密集的G点。林薇感觉自己的逼肉突然像通电一样,一阵阵地剧烈抽搐,阴道壁像无数只小手紧紧绞住那颗硕大的肉核,拼命吮吸、勒紧。她失控了,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满弦的弓。紧接着,滚烫的白浊狠狠砸进她子宫口!一管、两管、三管……精液像火山喷发般滚烫,一股脑儿全射在了她最深处。她浑身不受控地战栗,逼肉随着每一次射精的节奏剧烈弹跳、收缩,贪婪地裹住那根渐渐软化的肉柱,把最后一点腥甜的精华全榨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爽死了”三个字在疯狂回荡,像被抽干了骨头,直接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他妈不听使唤。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片嘶嘶的轻响。林薇懒洋洋地靠回沙发,陈宇的鸡巴还半截留在她松软的阴道里,龟头泛着满足的暗粉色,时不时还抽搐一下,挤出最后几点精液。她的逼口还微微张着,内壁被操得红肿温吞,蜜水和精液混成一股温热的潮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黏腻又腥香。她伸手抹了把汗湿的鬓角,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懒笑。心里那点躁动早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妈的,这寒假补课费,他妈的算是收超值了。窗外雪还在下,可屋里这堆柴火,总算是彻底烧透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