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啪”地一声合上,林薇把一匹重磅真丝往地上一甩,目光像打版针一样,死死钉在陈默的肩线上。她是圈里新冒头的设计师,眼里容不下一丝多余的褶皱,可此刻,她盯的不是布料,是他白衬衫下被汗渍洇湿的锁骨。她踩着红底高跟鞋,一步步碾过去,带着滑石粉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他滚动的喉结,一把揪住衬衫领口往下一扯。“陈老师,这版型太紧了,得……拆开量量。”她声音哑得像砂纸互磨,指尖顺着他胸肌的轮廓往下探,心里那根名为“克制”的暗线,正被自己的手指一寸寸绷断、起毛。
她把他掼上那张宽大的裁缝凳,跪下去的动作利落得像在铺衬里。手一把攥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皮肉绷得极紧,青筋像走线一样凸出。她张嘴含上去,舌头先舔过龟头那颗湿漉漉的系带,逼着自己把整根肉柱卷进喉咙。“嗯……”陈默仰起头,鸡巴在她嘴里不安分地挺动,泄出一点清亮的滋水。林薇不怕,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喉咙微微张开,让那个温热的肉头直直撞到自己的软腭。心里暗骂:操,这长度,非得把她的嘴掰开不可。 鸡巴在她吞吐间越来越胀,颜色从粉红涨成深绛,逼得她舌根发酸、口腔发烫,却舍不得松口,只想把这根硬邦邦的家伙像吞拉链头似的,一口口咽进胃里。
她站起身,手指勾住自己真丝半身裙的侧开衩,褪下蕾丝内裤,露出下面那片已经被自己指尖弄得湿透的蜜洞。她伸手扒开两片肥腻的裙唇,“嗞啦”一声,透明的爱液顺流而下。鸡巴顶在洞口,粗糙的花瓣和娇嫩的逼唇摩擦,那股热乎劲儿直接烫进她的子宫底。林薇咬住下唇,手指狠狠掐进自己大腿内侧,心里又紧又盼:快点顶进来,别他妈磨蹭了。 陈默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鸡巴的龟头先挤开逼口,像一把钝刀刮过最细腻的缎面。林薇倒抽一口气,阴道本能地收缩又舒展,一圈圈肉壁贪婪地裹住入侵者。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从尾椎骨一路烧到锁骨,她颤抖着向后仰,骨盆主动迎上去,仿佛在用身子做最后一道量体。
“操你妈的剪刀,量不准就拿肉洞试!”陈默的粗口砸在她耳边,腰胯开始发力。鸡巴在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串银丝,每一次深捅都刮到最里面的软肉。林薇的阴道被操得又紧又湿,内壁的褶皱像被高温熨斗烫过的真丝,一浪接一浪地绞住那根粗棒。她不再克制,双手揪住他的肩膀,脚跟死死蹬住裁缝台的黄铜边缘,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前后迎送。“对,就这样……捅破我的后襟!”她咬着牙喊出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从那个游刃有余的新锐设计师,退化成一只只知用骚肉讨好的母兽。每一下摩擦都刮擦着她的神经,逼腔里的热液越溢越多,把那根硬挺的鸡巴泡得滑溜又滚烫,吸吮声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响得像在赶工期。
“快了……顶到子宫口了!”林薇尖叫起来,阴道深处猛地痉挛,一圈圈肌肉像收紧的螺纹,死死绞住鸡巴的根部。陈默低吼着挺腰到底,鸡巴在逼底疯狂颤动,白色的精液“噗嗤”一声股股射进她的宫腔。那股灼热的液流直接灌满她的深处,逼肉疯狂抽搐,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揉捏、拉扯。林薇彻底失控,手指死死抠进他的背肌,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高潮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她脑子里的打板线、面料配比、经纬走向全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具被精水灌满、被快感砸碎的肉身,浪得浑身发软,连灵魂都被抽走了。
鸡巴渐渐软下来,滑出她依然微张的逼口,带出一串混着爱液和精水的浑浊汁液,滴落在铺满碎布头的地毯上。林薇瘫在暖气管旁,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操开的酸胀感,阴道里暖烘烘的,像刚熨平了一匹高档雪纺,妥帖、透气、带着余温。她喘着粗气,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上扬。操,这版型,总算妥了。 她伸手抹过湿透的腹部,心里那股子从量体、剪裁到成衣的执念,全在这交媾的汗水中化作了绵长的余韵。满足感像一层薄薄的棉衬,贴在她的皮肤上,不勒身,不闷汗,刚刚好。她闭上眼,听着自己还在微微抽动的阴道里传来的余颤,知道明天的秀场走秀,她绝对能踩准每一拍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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