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末班车的车厢里,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炖了三个小时的陈年汗水,闷得人发慌。车厢几乎空了,只有车头和车尾各坐着两个人。林浅坐在角落的那张长椅上,高跟鞋早已踢掉,露出的脚背白得晃眼。她的目光像钩子,死死咬着对面那个刚下夜班、浑身散发着烟草和廉价古龙水味的男人——老陈。
老陈是个糙老爷们,三十五六岁,裤裆底下那玩意儿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热气蒸腾,正不安分地膨胀着。林浅感受到了那股视线,她没躲,反而故意伸了个懒腰,紧身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抹雪白的沟壑。她心里那股恶毒又饥渴的火苗蹭蹭往上报:这头公猪,憋坏了。
“大哥,累不累啊?”林浅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磨砂纸,又哑又涩。她身子前倾,香水味混合着体温,直往老陈鼻子里钻。
老陈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浑浊得快要滴出水来。林浅看见了,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她伸出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老陈的大腿外侧,然后大胆地探入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摩挲着那根即将爆发的“长枪”。真硬啊,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手指恶意地捏了捏,感受下面那根肉柱在她指尖下更加狂躁地跳动。
“想干嘛就干嘛,别在那儿装圣人。”林浅咬着耳朵吹气,吐气如兰,手却已经顺着裤链一路下滑,一把抓住了老陈那撑得发白的布料。老陈喘得像头濒死的牛,伸手一把将林浅拽倒在旁边的空座位上。
林浅毫不客气地跨坐上去,两腿分开,直接让老陈的胯骨硌住了她那一团柔软的私密处。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裙摆,手指粗暴地扒开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花苞”。那股湿热的气息瞬间扑到了老陈的脸上。
“看清楚了,老陈,这儿都他妈是你的味道。”
她低头,舌尖猛地舔过那已经硬得像石头的龟头。老陈发出一声闷哼。林浅毫不吝啬地张开红唇,将那根带着咸腥味的巨物一口吞下。她没急着深入,而是用舌面疯狂地裹弄那颗敏感的冠状沟,舌头像灵活的蚯蚓,在系带处来回刮擦。真大, 她心里想着,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吞咽的快感,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退自由,顶端还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滑腻腻地粘在她的嘴唇上。
林浅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虐恋的挑衅。她用手捧着那根鸡巴,左右摇晃,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在阴道口不停地搅拌,把那些晶莹的爱液涂满整个入口。我想把你射在里面, 她想着,心里那股被征服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老陈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揪住林浅的头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呃啊——!”林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当那滚烫的龟头抵住阴道口时,林浅浑身紧绷,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把灵魂硬塞进肉壳里。阴道壁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痉挛,像无数只小手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太深了, 她感觉那根肉柱直抵宫底,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把子宫捣成了一团浆糊。
“操你!小牝马,夹紧!”老陈的粗口在耳边炸响,混合着汗水和喘息。
林浅迎合着,臀部用力后坐,主动去咬合那根进出如风的肉棒。阴道内的黏膜因为摩擦而发出“咻咻”的水声,爱液混合着精液的前奏,滑得让人几乎要把持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扩张,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闯入的领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眼中的世界开始旋转。
随着节奏加快,阴道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绞住鸡巴的中段,像是在榨取最后的精华。林浅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着老陈的后背,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来了!老陈,给我!”
高潮像是一道惊雷,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林浅的阴道口剧烈地痉挛,内壁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地向中心挤压。老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龟头猛地顶入最深处的宫颈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脑地射进了林浅的子宫深处。
热死了, 林浅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她感觉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在里面四处弥漫,滚烫、粘腻,像是永远留不掉的烙印。
几秒钟后,急促的喘息声逐渐平缓。老陈疲软的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颤抖,偶尔还在随着余韵跳动,缓缓吐出最后几滴精液。林浅瘫软在他身上,汗水湿透了衣衫,阴道里还残留着那股充盈的饱胀感和淡淡的腥味。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昏暗的白炽灯,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空虚。末班车还没到,车厢依旧闷热,但这片潮湿的角落,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肮脏而又热烈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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