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透了蜜水的黑丝绒,沉沉地压在私人花园的拱门下。夜来香、晚香玉和爬满石墙的忍冬疯了一般地泼洒着甜腻的芬芳,空气黏稠得能掐出水来。她斜倚在粗粝的藤蔓柱上,指尖像带着倒钩的猫爪,不轻不重地刮过他西裤的裤缝,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瞧你这根小弟弟,在裤裆里急得像头被栓住的疯骡子,怎么不把它请出来,让姐姐好好咂摸咂摸,看它香不香?”
她心里头却像揣了个刚出炉的糖烤饼,又烫又躁。看着她这副把男人往火坑里推的骚样,自己腰眼底下早已不听使唤地泌出淫水,丝质睡裙的裆部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既盼着他被撩得理智崩盘,又暗自得意于自己这副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她身子往前一倾,温热的手掌直接钻进他微敞的领口,粗粝的指腹用力揉捏着他紧绷的胸肌,故意用鼻尖去蹭他喉结上滚动的汗珠,心理防线在甜香与体味的交织中一寸寸软化。
他没撑过三道呼吸,哗啦一声扯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噗”地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裹着一层清亮的黏液,根部青筋像蚯蚓般暴起。她非但不怯,反而顺势跪在微潮的草坪上,嘴唇贴上那温热的柱身,舌头顺着中线狠狠一舔。她心里暗骂:“真他妈粗,快顶破喉咙了。”随着她喉咙的上下套弄和舌面的疯狂打磨,那根肉柱越发狰狞,颜色从粉红涨成暗绛,龟头不断往外泵出透明的前液,溅在她上唇,腥甜微咸。她的逼在丝裙里早已泥泞不堪,每嘬吸一下,自己那道缝就跟着痉挛紧缩一次,既贪恋嘴里这滚烫的折磨,又焦渴得想把自己也塞进那口井里。花园的草木清气和男人身上的汗酸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脑子发昏,心理头只剩一个念头:赶紧操进来,把这股子骚躁全给我压下去。
他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身子往石墙上一抵,滚烫的掌心毫不客气地扒开她早已肿胀发亮的瓣口。两指探入,搅动着那湿滑滚烫的肉壁,逼水混合着夜香黏糊糊地拉丝。她咬住下唇,呼吸细碎得快要断裂,双腿本能地张开又夹紧,心里头又紧又怕,又盼又催。就在龟头狠狠抵上那贪吃的洞口、缓缓推进的瞬间,她感觉那滚烫的硬物像烧红的烙铁,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酸胀、刺痛与奇异的饱满感同时炸开。逼肉贪婪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迷你的小嘴,拼命想把他那根粗棍全吞进去。紧张到了极点,反而化作了狂喜的颤栗。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音的呜咽。他开始抽送,那粗壮的柱身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撤出都带着黏腻的“啵唧”声,刮擦过敏感的肉褶;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上最深处那枚跳动的软蛋。她配合地抬起臀瓣,大腿肌肉绷紧,逼肉一层层裹住那烫人的肉柱,摩擦出令人发疯的爽利感。她嘴里吐着唾沫星子般的脏话:“顶死老娘了……再狠点,操碎这朵淫花!”心理头的防线在湿热摩擦中寸寸瓦解,从最初的试探迎合,彻底沦为一头扎进蜜罐的贪婪。她不再装模作样,腰肢主动起伏,用肉壁去绞、去吸、去追那根不断膨胀的鸡巴。
节奏越来越快,花园里的夜香浓得几乎化不开,和她身上散发的腥甜淫气彻底融为一体。她感觉底部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像海啸般一波波地绞紧、抽搐,逼口张张合合,吸扯着他不断渗油的龟头。他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那根鸡巴在极限的饱满中爆出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浊流,“呲啦”一声全数飙射进她最泥泞的腹地。她彻底失控,喉咙里爆出一声长吟,双腿疯狂地乱蹬,脚后跟乱点着微草,逼肉疯狂地收缩绞榨,仿佛要把那最后一滴水乳都从男人腰眼底下挤出来。极乐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理头的骄傲、算计、期待全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在芬芳夜色中彻底瘫软、任人宰割的爆裂感。
他沉沉地倒在她身上,胸口起伏如风箱,那根鸡巴渐渐软成温热的肉棍,依然半埋在她半张半合的湿滑谷底。她的逼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淫水混着精液缓缓溢出,浸透了丝裙,贴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散发着混合了草木清气与浓郁体味的、最原始的腥香。她懒洋洋地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汗水涔涔的脊背上画圈,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傲慢的饱足与慵懒。花园的芬芳依旧浓烈,夜风穿过藤蔓,她闭着眼,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知道今晚这方寸之地,已经被她和他共同酿成了最骚、最野、最他妈让人上瘾的迷魂香。一切尘埃落定,只剩下一身轻飘飘的满足,和心底那句没出口的话:再来一次,也一样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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