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礼的喧嚣刚褪去,休息室里只剩香槟杯碰撞的轻响和壁灯昏黄的光晕。苏蔓扯下那串沉甸甸的珍珠项链,随手丢在丝绒沙发上,眼波却像淬了蜜的勾魂索,直勾勾地钉在陆廷身上。她没急着卸妆,而是踩着细高跟,一步步碾过地毯,鞋尖故意蹭上他西裤的裤缝。指尖顺着他挺括的衬衫下摆往上滑,勾住皮带扣,嘴里吐出带着香槟余温的轻喘:“陆导,戏里您把我操得那么狠,戏外……连个正经吻都不舍得给?”心跳如擂鼓,表面却笑得又媚又野。红毯上那一整晚的端着、笑着、被闪光灯扒得半干,此刻全化作了骨血里往上窜的躁动。她心里暗骂:去他妈的优雅,今晚非得把这老男人逼到墙根里,榨干他的耐性。她故意挺起胸脯,让真丝睡裙的V领敞得更开,白腻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指尖大胆地探入他微敞的胸前画圈,低语:“您这手,抖得比拿镜头还厉害……是怕我咬了您,还是怕自己的屌先缴了械?”
陆廷没忍住,一把将她拽到梳妆台前。真丝裙摆被利落地褪至腰际,苏蔓跨坐上去,裙褶翻飞间,那道早已湿透的逼口正无意识地张合着,溢出晶莹的蜜液,黏连着大腿内侧的柔毛。她低头,红唇直接覆上那根已然怒张的鸡巴。温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那饱满的龟头处打转,舔舐着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喉咙里发出迎合的“咕啾”声。那孽根在她嘴里愈发粗壮,紫红的龟头胀得像颗熟透的荔枝,根部青筋暴起,烫得惊人。苏蔓心里又羞又亢奋,手指顺着他的耻骨往肚脐捋,感受着那庞然大物在口腔里横冲直撞的蛮力。被那湿热的嘴一口口含实、吮吸、甚至用上下齿轻轻磨蹭时,她自己的下体也窜过一股电麻,逼内阵阵抽紧,汁水汩汩涌出,几乎要浸透底下的真丝衬裙。她爱死这种掌控与臣服交织的快意,眼里泛着水光,暗想:操死他,今晚就让他在这该死的镜子里,把她的魂都吸干。
陆廷喉结滚动,一把将她的长发拨开,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解开裤扣。那根充血到发亮的鸡巴弹射而出,温热的龟头狠狠顶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逼缝。苏蔓咬住下唇,浑身肌肉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预感着那滚烫的硬肉即将入侵,她既紧张得指尖发白,又渴盼得骨盆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当那粗长的龟头终于抵住紧实的穴口,轻轻一碾,湿润的嫩肉被轻易挤开。随着陆廷腰部的发力,那根孽根猛地捅入,直达花心。苏蔓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啜泣。那种被完全撑开、被蛮横填满的胀快感瞬间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逼内的皱褶被一路熨平,汁水混合着体温,滑腻得仿佛要吸住那根不断扩张的硬肉。她眼尾泛红,心理防线彻底溃散,只剩下一句破碎的咒骂:“进来了……操,终于他妈的进来了……”
陆廷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那湿滑的龟头都带出一缕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口,激起一阵酸麻的颤栗。苏蔓没了刚才的从容,双手死死攥住他肩膀的布料,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主动抬起腰窝,像条寻水的鱼般迎合着节奏,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让那根鸡巴在滚烫的逼道里刮出“啵唧啵唧”的响动。摩擦感越来越烈,穴肉被他周而复始的蹂躏得又麻又胀,敏感的花蒂被他游离的大拇指搓捻,每一次都引来一阵电流般的痉挛。她喘得不成样子,嘴里不断吐出粗粝的迎合:“再深点……操我……把苏蔓的逼操烂……”身体本能地张开又收拢,像一张渴望被塞满的温床,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与他交融。
当陆廷的臀部几乎贴上了她的尾椎,那根涨到极致的鸡巴深深犁入她最深处。苏蔓感到自己的逼肉像活了过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层层地绞紧。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热流瞬间吞噬了理智,她仰起头,颈筋暴起,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的嘶鸣:“来了……操……要断了!”紧接着,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喷泉般汹涌而出,一阵接一阵地喷射在她紧缩的嫩肉深处,烫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失声尖叫。高潮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逼内的抽吸与鸡巴的脉动完美咬合,她四肢大叉,眼神涣散,灵魂仿佛被那湿热的精液一寸寸熨帖、塞满,最终瘫软在他怀里,只剩喉咙里断续的粗气和不受控的轻颤。
余韵未消,那根曾凶猛地开山辟土的鸡巴仍半掩在她逐渐松弛却依然湿润的逼口,龟头泛着餍足的暗红,偶尔抽动一下,又挤出几滴稀薄的精水。苏蔓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两人交缠的腿根。穴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与微热的津液滑腻感,每一寸被抚慰过的神经都在低声吟唱。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到近乎慵懒的弧度,心里那股从红毯上积攒的虚荣与焦躁,此刻全被这口滚烫的精液和彻底的交合熬成了蜜。她轻喘着,用沾着香槟和潮气的声音嘟囔:“操得真他妈到位……陆廷,下次颁奖礼,记得把我藏在这间休息室,别他妈再放出去当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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