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凌晨一点的写字楼,中央空调早已停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发酵的闷湿。这是林婉第一次发现陈叙会留下来改图。这位以毒舌和挑剔著称的建筑总监,此刻正把她逼在玻璃隔断外的阴影里。
“这块曲面天花板的弧度,不够流畅。”陈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手里捏着那卷被揉皱的A1图纸,另一只手撑在林婉耳侧的玻璃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他与冷硬的玻璃之间。
林婉感到呼吸急促。她是个习惯躲在数据表格里的绘图员,而陈叙是那个决定她是否具备去留权力的掌控者。此刻,他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赤裸裸地解剖着她的身体。
“陈总……灯下黑。”她小声抗议,试图后退,但腰腹紧贴着他的裤裆,那里有一条明显的突起,隔着西裤面料,烫得像块红-hot的铁。
陈叙轻笑了一声,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灯光师小姐,把头抬起来。”
他低下头,吻落得很重。不是那种温柔试探的啄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深吻。林婉的嘴唇被他的牙齿咬住,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十指却像是有意识一般,死死抓进他衬衫领口的纽扣里,仿佛抓着救命稻草。
陈叙一手撑在她身后,另一只手顺着她衬衫下摆探入,掌心粗糙温暖,直接覆盖在她细腻的腰侧。他的拇指有节奏地摩挲着她的肋骨,每一下都像电流通过脊椎,激得林婉浑身战栗。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白肉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衣,紧紧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怎么喘成这样?”他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如果是为了那该死的承重墙,不至于脸红成这样。”
林婉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双腿早已发软,只能依附着他的大腿站立。这种被权威支配的无力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就在陈叙的手准备进一步向上游走时,林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脸颊绯红地轻声说:“去休息……休息室。”
这简直是邀请。陈叙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猛地转身,将林婉抵在休息室那张宽大的皮沙发上。他动作粗鲁地扯开她的领带,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锁骨下的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林婉忍不住缩了缩肩。
“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随着布料摩擦的声响,陈叙的裤裆瞬间松弛下来,一根粗壮的肉柱弹跳而出。它并没有完全直立,甚至有些耷拉着,但那圆润深红的龟头微微渗出清亮的黏液,在冷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吻一下试试。”他命令道。
林婉迟疑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属于上司的肉柱。它是热的,血管突突直跳,掌心的触感既滑腻又坚韧。她试探性地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舐过顶端那敏感的尿道口,一阵冰凉的滑腻感让她缩了一下脖子,随即又覆了上去。
“唔……”陈叙闷哼一声,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的脸更贴近自己。林婉顺着他的节奏,慢慢将整根阴茎含入口中。舌头顶弄着那根柱体,口腔内的热气包裹着那层滑腻的包皮。她感到喉咙深处被那厚重的龟头抵住,咽津液的本能让她不得不停下,却听见陈叙低斥:“接着。”
她顺从地将舌头伸入他的包皮与冠状沟之间,舔舐着那些积聚的体液。那股腥甜而原始的香味在舌尖化开,让她的小腹涌起一阵奇怪的空虚感。每吞咽一次,陈叙的手就在她头顶微微发力,仿佛在操弄一个玩具。
终于,他忍不住了。他抓住林婉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掀开,仰面倒在柔软的皮沙发上。膝盖分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陈叙俯下身,剥去她的内裤,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弹开,露出下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户。
因为兴奋,她的阴唇微微肿起,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中间缝隙里流出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陈叙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冰凉的滑腻,探入她湿润的穴口,搅动了一周,然后拔出,指尖带着更多晶莹的白带。
“太紧了。”他评价道,随即不再犹豫,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林婉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抓破了沙发皮面。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强行挤开她紧闭的嫩肉,撑开了那层处女膜般的紧窄。两截肉壁紧紧贴合在一起,滚烫的腺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神经,带来一种酸胀的充实感。陈叙没有立刻抽插,而是顶在最里面静止不动,让那股滚烫的性器头在体内缓慢膨胀,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

“放松,小画师。”他额角的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要进去了。”
随着他腰部狠狠一撞,整根肉柱贯穿了她狭窄的阴道。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裂的饱胀感让林婉瞬间失神,脚趾蜷缩,脚背绷直。陈叙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颈那柔软的软肉。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声响在空荡的休息室里回荡,混合着黏液拉扯的湿润声响。林婉的呻吟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了失控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糙的柱体在上面刮擦,每一道血管都硌着她的内壁,带来尖锐的刺激。
节奏加快,陈叙掐住她的腰,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阴茎插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他的动作变得猛烈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大腿肌肉的紧绷和爆发性前进。林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体内的阴道壁疯狂痉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那根肉柱在里面进出得愈发顺滑,却也带来了更密集的摩擦感。

“在这里……”陈叙的声音带着暴虐,“夹紧我。”
他猛地将阴茎抽出一半,然后带着所有的力气重重贯入。那一瞬间,无数电流般的感觉从尾椎直冲头顶。林婉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包围了陈叙的性器,那是她失控的潮吹。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地绞紧那根滚烫的柱子,像是贪婪的嘴巴在吮吸。

陈叙低吼一声,加速了冲刺,最后几下重重地砸在她最敏感的点上。他猛地挺腰,将最后一段柱体完全没入,并在深处停住。一股滚烫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像是一股炽热的岩浆冲刷着她刚刚经历风暴的阴道内壁。
林婉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陈叙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压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背肌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图纸的弧度改好了吗?”他喘着粗气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林婉无力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他汗湿的胸口,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阴道口还在微微抽搐,一股热流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混合着未干的爱液和精液,弄得她下半身黏腻湿热。
她应该感到羞耻,或者疲惫,但不知为何,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与空虚。
就在这时,陈叙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回去把图纸重画一遍。还有……”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肌肤,“今晚,记得把休息室灯关了。”
林婉感觉体内的余韵未消,那股被撑后的酸胀感再次唤醒了对那根热器的渴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脚趾再次蜷缩起来。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才刚开始呢。”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