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如轻绡般漫过寒潭,月光碎成银鳞,铺在青石台上。苏晚赤足立于水际,膝下的薄纱被潮气洇透,紧贴着腿根。她本是这方灵池里一株未化的香魂,今夜借上古宝鉴的灵光凝成了人形。可还未等她理清明日该穿哪件宫装,一道阴影已落了下来。

陆沉解下玄色大氅,随手掷在石上。他剑眉深峻,下颌带着未干的露水,目光直直刮过她微颤的锁骨,落在她因羞怯而泛红的唇上。“借你宝鉴一缕清光,需行双修契。”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苏晚咬了咬下唇,偏过头:“陆剑修不过图我鉴中灵韵,待你突破关隘,自会放我回水底的。”她嘴上说着,脊背却已不自觉地抵住了他胸前坚硬的肌肉。她暗自腹诽,这男人分明是个粗鲁的武夫,只知索取灵力,哪里懂什么风月。
陆沉低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那点算计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却被苏晚误读为占有。“放你?那灵根契合的经脉,此刻正缠着我的气海不肯放人。”他拇指摩挲着她耳廓,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颈侧。苏晚倒吸一口凉气,腰肢轻轻一扭,娇嗔道:“你那剑修气血粗重,别弄脏了我的鉴面。”
他不由分说俯身,唇压了下来。苏晚本想偏头躲开,他的舌尖却已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香魂的唇瓣本就敏感,被他这般凶狠地吮吸、舔舐,一阵酥麻从交合的唇齿间直窜至尾椎。她双手抵住他胸膛,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料,嘴里却仍含糊地嘟囔:“唔……没规矩。”

陆沉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湿透的薄纱下滑。五指扣住她平坦的小腹,隔着湿黏的布料探入裙底。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薄如蝉翼的软肉被他粗糙的指腹缓缓揉捏。苏晚轻颤,腿心渗出一点温热的潮意,洇湿了纱裙。她仰起脖颈,眼尾染上绯色:“陆……陆沉。”他忽然松开她的唇,指腹沾着她唇上的湿痕,缓缓抹至自己唇边嗅了嗅。随即低头,含住她左乳的顶端。薄纱被咬破一个小口,舌尖隔着残片打转,乳珠迅速挺立。苏晚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双腿发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他顺势将她抱在青石台边缘,让她跨坐在他腰间。两人的下腹紧贴,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下一物已昂扬凸起,隔着薄裤顶上她的湿处。苏晚低头,看见那处布料被撑出清晰的轮廓,顶端甚至已渗出一点晶莹。她羞得想躲,他却捉住她的手,引着那顶端在自己唇间厮磨。她指尖微颤,终于捏住那湿热的硬物,轻轻套弄。陆沉喉结滚动,闭了眼,任由她笨拙却温柔地揉动。不一时,指缝间已满是黏腻的滑液。他反客为主,抽出手,自己握住。指腹的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碾过马眼。苏晚被他指尖碰得浑身一颤,腿心那点湿意也流了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至脚踝。

“该我了。”他哑声说,唇贴上她的裙襬,咬破系带,一路向下。薄纱滑落,堆积在脚踝。他低头,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湿泞的幽谷上。苏晚羞得闭上眼,脚趾蜷缩。他的唇落在她花瓣上,轻轻吮吸。她倒抽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往上送。他的舌尖探入缝隙,舔舐着那处早已湿润的褶肉。苏晚的指甲掐进他肩膀,嘴里却控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呜咽。他含住她的花蕊,不轻不重地吮吸,舌尖灵巧地刮过每一寸敏感。黏稠的蜜汁被他卷入口中,甜腻中带着灵泉的清气。苏晚浑身痉挛,腿根软得再撑不住,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被动地承受着那带着水声的吮吸。她原以为他只会急吼吼地顶进来,却不知他这般细致,一寸寸唤醒她沉睡的窍穴,那心头的傲气竟也被这湿热的水声磨得酥化。
陆沉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银丝。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水潭边缘的柔石。水波微漾,倒映着两人的影子。他褪去下身衣物,那根滚烫的硬柱已完全展现在眼前,暗红的前端硕大,表面布满青筋,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润滑液。苏晚睁开迷蒙的眼,看着他那处抵入自己湿泞的入口。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娇嗔道:“好大……”陆沉握住她的臀,指节陷入柔软的白肉中。“再大,也正好填满你。”他低头吻去她的泪珠,腰身猛然向前一顶。
硬物一寸寸挤开紧窄的甬道。苏晚疼得轻呼出声,指尖掐进他后背。但他不急不缓,缓缓进出,每一寸摩擦都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灵池水汽氤氲,水声与喘息交织。他抽插渐渐加快,硬挺的柱身在她湿滑的内里抽打,啪嗒的水声清脆悦耳。顶端的龟背撞开子宫颈的软肉,带来一阵酸胀与极致的满足。苏晚终于撑不住,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陆沉……嗯……轻些……”他低笑,扣住她的腰,力度加重,狠狠撞入最深处。每一次都碾过那处软肉,刺激得她浑身战栗,花瓣疯狂地绞紧他。黏液的碰撞声越来越密,汗液与体液混合的气息在雾气中发酵成一床无形的网。苏晚的骄傲早已碎了一地,她主动仰起头,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她原以为这不过是场灵力交换,此时却发觉自己的身子早就背叛了口是心非,只求他更狠些,再深些。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的拇指精准压上她鼓胀的阴蒂,上下摩擦。那根硬棒同时在她深处猛烈冲刺,龟头狠狠刮过那道隐秘的褶皱。苏晚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身下的甬道猛然收缩,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柱身。她尖叫着咬住他的肩膀,身体剧烈痉挛,一遍遍在他体内抽搐。陆沉也随之低吼,腰身最后一次狠狠抵到底,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最深处的子宫。
水潭边重归寂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在雾气中缠绕。陆沉松开她,将她捞回怀中。苏晚软倒在石台上,胸膛剧烈起伏,腿间还淌着白浊与清液混合的赃物。她喘匀了气,偏过头,眼尾红潮未退,却还是嘴硬道:“鉴中清光……今夜倒是借得痛快。”她以为他会起身离去,将那双算尽的眼睛重新敛入玄色大氅下。
陆沉低笑,指尖替她拂去额角的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醒了?”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明日午时,再来借。”
苏晚正待嘟囔一句“休想”,却见他缓缓起身,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了她脚踝上褪下的薄纱。他俯身,唇贴着她湿泞的耳廓,声音低哑,热气直往她最敏感的软肉里钻:“才刚开闸,陆二爷的灵根……还渴得很。”
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又软了下去,心底那点傲娇,早已化作一滩春水。雾气漫过重叠的身躯,下一场雨,要落在哪里,似乎已不必追问。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