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空气里裹着一股近乎灼人的气息,是年轻躯体剧烈运动后蒸腾出的精悍汗味,混合着运动损伤贴剂微苦的薄荷香。林晚站在体育馆后勤储物间的阴影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发矿泉水时碰到的温度。他忽然推开门进来,宽肩几乎撞开半掩的防火门。陆驰。校田径队的主力,迎新晚会上被女生们围得最紧的浪子,此刻只穿着一条湿透的灰色训练短裤,裤裆处洇开一片深色水痕,随着他随意的呼吸微微起伏。
“晚晚,按合同,该你帮我放松了。”他嗓音低哑,带着长跑后的微喘。林晚低头应声,提着按摩油小推车的轮子碾过水磨石地面。三个月的契约悄然运转:他替她争取到校队特招的学分与保研推荐,她负责他每日两小时的热敷与推拿。走廊里的流言总绕着他们打转,说他这浪子终究是耐不住寂寞,拿个单纯学妹当免费按摩师;她也曾在发水时撞见他眼底未散的宿醉红丝,以为他不过是走个过场。可今晚,集训结束得格外晚,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只有头顶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而交叠。
他反手锁上门,转身将她抵在冰冷的折叠床边。手指熟练地勾住她制服裙的拉链,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林晚垂着眼,呼吸微促,任由他宽厚的手掌贴上她腰侧。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标枪留下的薄茧,却烫得惊人。油膏渗进肌肤,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一寸寸揉捏,力道精准而霸道。当拇指漫不经意地掠过她内衣边缘的蕾丝时,林晚像受惊的鹿般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他低头,唇瓣擦过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烟草与汗意,“合同第七条,允许适度调整。”
吻落下来时,她本能地偏头躲开,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脑,不容抗拒地压向自己。舌尖撬开齿列的刹那,林晚尝到了他唇上咸涩的汗味与薄荷的凉。她原本轻贴的唇瓣微微张开,任由他深入掠夺、舌尖扫过她上颚。呼吸逐渐乱了节奏,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去迎合他手掌探入裙底时那滚烫的触感。他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贴上腿根内侧的软肉,稍一用力,便能感到那里的绵密与湿意。林晚咬住下唇,脸颊泛起薄红,眼尾洙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她从不习惯男人的粗粝,可随着指腹在那片柔软上缓缓摩挲、揉按,一股酸胀的暖流自小腹窜起,抵住了最初的羞怯与流言带来的不安。
“低头。”他命令道。指尖探入,抽出时带出少许晶亮的水泽。林晚睁开眼,正对上他深暗的眼眸。他忽然单膝跪地,微凉的唇贴上她温热的小腹,一路向下。舌尖探过肚脐,停留在两腿之间时,林晚本能地并拢小腿,却被他一手分开。温热的舌顶开微颤的唇瓣,精准地舔舐上方那道紧致的褶痕。初时她浑身绷直,手指攥紧了床单,可当那灵活的舌尖打圈按压、时而轻舔顶端小核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从喉间溢出。他吞咽的动作带着粗重的喘息,指腹配合着揉弄,指尖的滑腻与舌面的湿热交替刺激。林晚的腰肢慢慢软了下来,本能地微微扭动,迎合那具不断进出的热舌。湿滑的吮吸声在空旷的储物间里放大了数倍,混着她逐渐急促的鼻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误会与防备,在这濡湿的舔弄中一寸寸瓦解。
裤腰被一把褪下,带着青筋的腿根间挺立起一道粗长的热柱。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轻翻过身俯卧在折叠床上。油光在背脊上流淌,他将那根滚烫的硬挺抵上她湿漉的入口,稍一用力便毫不留情地没入。林晚倒抽一口冷气,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去,随后又微微发抖地陷回床垫。那处被撑开的胀痛很快被磨皮般的粗粝摩擦取代,随着他腰身猛然下沉,完整的尺寸彻底贯穿,抵住深处最柔软的内壁。
“嗯……”她被他掐住腰肢,带着一阵失重感反复起落。起初她只是被动承受,指尖抠进床面,指节泛白。可当他的阴茎抽出又重重撞入,每一次摩擦都精准碾过她内里那道敏感的隆起时,林晚的呼吸彻底溃散。她不再咬唇,转而仰起头,喉间溢出绵长而甜腻的呻吟。汗水滑过他的胸膛,滴落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手掌从腰部移至后颈,迫使她微微仰起,唇舌再次交缠。唾液交换的濡湿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唧声交织,水液随着抽插不断溢出,黏腻地拉扯着边缘。林晚的内里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痉挛,那股熟悉的暖流自骨盆深处涌起,将羞怯彻底冲刷殆尽。她转过身,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双腿大腿内侧紧紧勾住他的腰,主动交换起伏。指尖陷入他背肌的刹那,他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在她体内最深处重重顶弄。

一阵强烈的酥麻自尾椎窜上天灵盖,林晚猛地弓起身,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腰肢剧烈战栗着挤压那道挺动的巨物。温热的液体在他拔出半寸的瞬间,汹涌而出,浸透了交合处的汗与油。他低喘着埋首在她颈窝,胸膛剧烈起伏,将余韵尽数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

储物间重归寂静,只有白炽灯管微弱地嗡鸣。他撑起身体,将她的裙子重新扶正,粗糙的指腹替她擦去眼尾的泪痕。林晚侧躺着,胸口仍起伏不定,腿间泛着红潮,水渍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她偏过头,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学长,合同还没到期。”

陆驰将她揽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低笑:“嗯,知道。”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