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节敲了敲那扇薄薄的隔音墙,力道不重,却刚好透过墙皮震进她的耳膜。
林浅正对着镜子挤最后一块毛巾,动作僵在半空。隔壁的谢宴已经在这堵墙后面住了半年,她听过他在浴室的水声,听过他深夜打游戏时键盘的敲击声,甚至听过他偶尔在睡前翻身时床垫发出的那种沉闷叹息,但像这样,在晚上十点,贴着她头顶敲墙,他已经是第一次。
墙传来一声沉闷的低语,不是说话,而是一声极轻的笑。

林浅咬着下唇,指尖发凉。她是个容易害羞到耳根发红、被盯一眼就能腿软的人,而谢宴,是个像深潭一样的男人,看不透,却总能用最恰当的方式搅起波澜。她鬼使神差地回敲了三下。
墙那边的动静停了。紧接着,那扇通往隔壁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
没有预想中的灯光,窗外的城市霓虹晕出暧昧的暖色,勾勒出他赤裸上身的轮廓。谢宴手里晃着两瓶冰啤酒,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滚动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泛着冷白的光。他似乎并不打算穿衣服,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被他随手踢到了窗台边缘。
“睡不着?”谢宴的声音带着酒精微醺的沙哑,穿透狭小的阳台,直接贴着她耳廓钻进去。
林浅抱着膝盖坐在阳台的小桌旁,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衣领口有些松垮,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隔壁太吵了,你在打电话。”她小声辩解,视线却不敢落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嗯,是有点吵。”谢宴轻笑,长腿一迈,跨过了那道并没有严格界限的中间线,坐在了她面前的桌沿上。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刚沐浴后牛奶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青涩气息,勾得他原本克制的心尖发痒。
他伸出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的嘴角,嗓音低缓:“我在跟我的前任说晚安。她说我想她了。”
林浅的心猛地一跳,那种名为“占有欲”的小火苗在胸腔里炸开。她咬着唇,没说话,眼底却多了一层水雾。
“你呢?”谢宴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直到让她被迫站在他双腿之间。阳台的风有些凉,但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林浅刚想缩回手,他却顺势低头,温热的唇直接覆盖上她的唇。
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长驱直入。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门牙,长驱直入,卷住她慌乱无措的小舌头狠狠吮吸。林浅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那肌肉坚硬如铁,隔着薄薄的睡衣都能感到皮下涌动的力量感,让人既害怕又沉沦。
“唔……”她想要呼吸,他却在这个吻的间隙稍稍退开,却仍含着她的下唇,眼神幽暗,“你知不知道,墙那边,我一听到你的动静,就想把你按在这儿亲。”
林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怯让她连睫毛都在颤抖。她想拒绝,想问他刚才那句“前任”到底是不是真的,但谢宴的拇指已经顺着她的脊背滑入睡衣的下摆,粗糙的指腹划过她腰侧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嗯……”痒。
林浅轻呼出声,身子往他怀里缩。谢宴却更加放肆,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他能感受到她怀里两团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撞在他胸膛上的弹性,而他也毫不吝啬地释放荷尔蒙,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腹逐渐苏醒的坚硬。
空气变得粘稠湿热。谢宴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起一阵酥麻。
“谢宴……”林浅轻声唤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哭腔。
“我在这儿。”他低哑地应着,低头吻去了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突然,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探入她睡衣的底部,掌心的热意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林浅惊呼一声,身子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谢宴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嘴唇顺着她的颈窝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落下细密的吻,所过之处,留下一排暧昧的红痕。
他的吻落在胸口,舌尖卷住那颗挺立的朱红,含入口中轻轻碾磨。林浅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攥住他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顶端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发软,腿心开始莫名地沁出湿润。
谢宴抬起头,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他一手撑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另一只手解开她睡衣领口的扣子,然后将头埋进她两团柔软的阴影里。
他的鼻尖蹭过她心口处的细腻肌肤,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一点上。接着,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左侧那颗熟透的樱桃。
“唔——!”林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胸口炸开,直冲脑髓。他不仅是在用舌尖舔舐,更是在用牙齿轻轻含啃,这种带着微微刺痛感的刺激让她的理智开始崩塌。
谢宴吻得极慢,极细致。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舌尖时而画出圆润的圈,时而轻轻拉扯。林浅的呼吸变得凌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胯间扭动,她想要更多那种摩擦感。
“谢宴,你好坏……”她呢喃着,声音里不再是羞涩,而是带着初绽的媚意。
谢宴松开那朵湿嫩的软花,嘴唇顺势向下,吻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早已湿润的三角区。他抬起头,眼中的欲望仿佛能将人溺毙。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舌尖穿过两腿之间的缝隙,直抵那花心。
林浅的腰瞬间被折成了反弓的形状,一声高亢的“啊”溢出喉咙。
他的舌尖滚烫而坚韧,在那片湿润的花瓣上用力吮吸、舔舐。每一次舌尖的搅动,都像是在最敏感的部位点燃一把火。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大脑冲,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谢……谢宴……”她急切地想要索取,手指插进他黑色的发丝间,轻轻抓挠着他的头皮。

谢宴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张开嘴,含住了那两片微张的嫩肉,用力吮吸。口腔内的真空感加上舌头顶弄带来的剧烈刺激,让林浅彻底失控。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蜜液止不住地往外涌,浸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他一边听着她破碎的呻吟,一边用手指探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两根指节深入,在体内灵活地搅动、顶弄,而嘴里的动作也丝毫未减。
“嗯嗯……好深……”林浅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挺送,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
那种被填满、被捣弄的充实感,和她喉咙里溢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谢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眼神却依旧清明火热。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失神的双眼,低声道:“裤子脱了。”
林浅迷迷糊糊地依言蹲下,褪去最后的束缚。谢宴站起身,已经褪去短裤的他,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而出,顶端渗出的晶莹剔透的尿意润滑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阳台那狭窄的玻璃推拉门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背脊,形成强烈的虚实对比,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谢宴挺腰,将那根火树花柱狠狠抵上了她湿滑的花口,稍一用力,便贯穿了进去。
“嘶——”林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谢宴没有马上抽送,而是让她适应那根粗长物事的填入。那根柱身坚硬、滚烫,撑开她内壁的每一寸皱褶,带来一种被撑满的酸胀感。过了几秒,他才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是慢而深的研磨,每一次拔起都带着花芯的湿响,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那深处最软嫩的地方。林浅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生理性的快感冲击。她的腰肢开始柔软下来,不自觉地配合着他节奏起伏。

“谢宴……好涨……”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谢宴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强行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向后仰。
撞击声在安静的阳台里变得明显而富有节奏。啪、啪、啪。肌肤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她溢出的呻吟,像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他抽送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猛。那根粗大的阳物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顶在她的点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击感。林浅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恍惚,身体化作了一汪春水,只能随波逐流。
“高潮……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试图索取更深的撞击。
谢宴感觉到她体内那层湿软的花肉开始剧烈收缩,那股暖流即将决堤。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微张的唇,吞没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手在她的挺翘的臀峰上重重拍下。
“啪!”
这一声响亮的脆音成为了催化剂。
林浅猛地浑身紧绷,脚趾蜷缩,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包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柱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混着早已湿润的花水,顺着那根仍在跳动的阳物流淌下来。她在谢宴的怀中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便被他的唇封住。
谢宴趁机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彻底没入最深之处,狠狠碾过那最敏感的神经终点。
“嗯——!”
林浅瘫软在他怀里,眼神空洞而满足。谢宴低喘着,额头的汗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上。他依旧没有拔出,而是让那仍在跳动的柱身留在他体内,维持着最后那酥麻的充实感。
良久,阳台的风吹过,带来远处的城市喧嚣,也吹散了两人间的暧昧热气。
谢宴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现在,墙不吵了。”
林浅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却逐渐平复的心跳声。那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比刚才所有的刺激都更让她心动。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眼眸里,不再羞涩,而是透着一种慵懒的妩媚。她伸出脚尖,轻轻蹭了蹭他小腿上那条青筋暴起的肌肉,轻声笑道:
“那谢先生,明天晚上,还要吵吗?”
谢宴低头看着她,眸色深沉,像是吞噬她的漩涡。他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低笑一声。
“看谢太太表现。”
夜色渐深,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只是墙那边的寂静,已经被今晚的欢愉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心重新碰撞后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