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熨帖的衬衫面料里,连带着在那层挺括的布料下,揪起了一把温热的褶皱。

陆廷州是附近这家精品咖啡馆的常客,也是她隔壁写字楼的CEO。对于林婉来说,他是那种高高在上、走路带风的男人,西装剪裁得体,领带结永远打得一丝不苟。而林婉只是对面大楼里一个不起眼的行政专员,性格温吞,像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直到今晚,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切断了地铁,也淋湿了她精心打理的裙摆。
陆廷州那双昂贵的黑色牛津鞋停在她面前,黑色的伞檐倾斜,遮住了她头顶的雨幕。“一起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窗外的雷雨声。狭小的玄关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陆廷州并没有急着脱外套,而是单手扣住林婉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拥抱。
“衣服湿了,贴着皮肤,难受吗?”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林婉下意识地点头,动作间,胸前两点硬挺的冰点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陆廷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手掌顺着她湿透的腰线滑入,掌心粗糙的热度让林婉浑身一颤。他轻易地解开了她背后那排细小的纽扣,丝绸衬衫滑落,堆叠在臂弯。
“陆总……”林婉有些慌乱,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领带,“还没洗澡。”
“正好,一起。”
他霸道地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林婉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到了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陆廷州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即覆身而下。他没有给林婉太多适应的时间,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的黑色内裤。那布料刚褪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私处,林婉瑟缩了一下。
陆廷州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了那处紧闭的桃源。
“啊……”林婉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细碎的惊喘。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最敏感的顶端,那里因为害羞和寒冷微微收缩。紧接着,他强硬地将两瓣臀肉分开,舌头如同一条灵蛇,缓缓探入那湿润幽深的甬道。

林婉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舌尖在里面搅动,勾刮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充实,又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感到自己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臀部离开床面,迎合着他充满侵略性的口技。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麝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甘甜气息,那是他最爱的味道。
当陆廷州抬起头时,林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他的眼神深邃如潭,手指沾了些许湿润的津液,轻轻抹过她的唇瓣,然后将指尖放入自己口中吮吸。
“很甜。”他评价道。
未等林婉消化完这句挑逗的话,陆廷州已经褪去长裤,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巨物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婉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如蝶翼。陆廷州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庞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润的花心。
“看着我。”他命令道。
林婉睁开眼,看见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正死死锁住她。下一秒,陆廷州腰身猛地一沉。
“唔——!”
巨大的异物感撑开了紧致的入口,林婉痛苦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陆廷州并没有立刻抽插,而是耐心地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那股令人疯狂的紧致吸力,以及因疼痛而涌出的爱液。
紧接着,他开始了掠夺。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龟头在甬道内旋转,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点位。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胡乱地在陆廷州的背脊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随着动作的加快,肉棒进出之间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林婉逐渐失控的娇吟。
“陆廷州……好深……”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缠绕着他,双腿紧紧扣住他的腰,生怕他退出去。
陆廷州加重了力道,每一次冲击都直抵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浮沉在快感的浪潮中。她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柱体一次次撞击着内壁,分泌出的爱液让里面变得滑腻异常,同时也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沉重和猛烈。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陆廷州突然俯身,封住了她的嘴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尖叫。他的动作变成了狂风暴雨,臀部猛烈撞击着林婉柔软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欲声响。林婉感到一阵强烈的痉挛从脊椎末端炸开,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阴道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夹住了他入侵的巨物。
陆廷州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华浇灌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体内,带着源源不断的冲击力,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子宫。
许久,雨声渐歇。
陆廷州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侧身躺在她身边,手臂紧紧揽着她,像是在圈养一只易碎的宠物。林婉昏昏欲睡,身体深处还留着他的温度,那里有些酸痛,却异常安心。
陆廷州用手指缠绕着她凌乱的长发,轻声问道:“明天早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