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砸在落地玻璃上,模糊了的摩天楼群。办公室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接待灯,黑色皮革沙发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林晚的膝头还摊着那份厚重的保险企划书,指尖却微微发颤。沈砚半靠在办公桌沿,领带扯松了三分,那双总是冷静计算的眼睛此刻正牢牢锁住她,目光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从领口到裙摆一寸寸收紧。
“林小姐,”他嗓音低沉,带着商务谈判里特有的压迫感,“你这份五年期重疾险的代理合同,条款很激进。”他伸手,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她握笔的手背。林晚呼吸一滞,耳根迅速泛起薄红。“沈总喜欢激进一点?”她往后缩了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腰,顺势推向了沙发深处。
“激进才敢保。”他俯身,西装外套顺着臂弯滑落。唇瓣贴上她颈侧时,林晚轻颤了一下,本能地想抬手挡开,却在触及他宽阔胸膛时停住。他的吻从耳后一路往下,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灼热与试探。她闭上眼,睫毛濡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沈砚低笑,手掌探入她微敞的衬衫下摆,掌心粗糙的茧摩挲过肋骨,一寸寸向下游移,精准地扣住她小巧的乳头。“还是这么紧。”他拇指隔着丝质内衣揉捻,林晚小腿一软,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进浅口高跟鞋里。
“沈总……已经三点了。”她声音发虚,试图维持职场仪态,呼吸却已经乱了节拍。沈砚不为所动,一手熟练地挑开她黑色一步裙侧面的拉链,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单膝跪地,膝盖抵开她并拢的大腿,指尖勾住米色内裤边缘,缓缓下拉。蕾丝边缘勒进臀腿交界处,留下浅浅的红痕。林晚羞怯地掀开眼皮,正撞进他专注的眸光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她湿软的花瓣中央。
“唔……”林晚猛地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沈砚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从蒂部一圈圈舔舐,随后用指腹抵住入口,灵巧地探入温热紧窄的甬道,勾动指节。湿滑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他低沉的喘息。她起初咬着下唇忍耐,但随着他舌尖顶弄着那点敏感,她的理智终于溃散。水声变稠,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迎合着他口腔的吞吐。沈砚满意地闷哼一声,含糊道:“味道不错,林小姐。比你的合同甜多了。”
他起身,不容分说地将她翻过半边的沙发。林晚四仰八叉地陷进柔软的皮革里,裙摆堆叠在腰际。沈砚褪去西裤,勃起的阳具弹跳着垂落,顶端渗出的晶莹湿液打在她大腿内侧。他握住自己硬热的柱身,对准那早已泛滥的阴户,腰身一沉,抵住入口。林晚倒抽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强势地分开,双手握住她的脚踝。
“放松。”他命令,随后腰杆猛地挺进。粗长的肉棒撕裂湿滑的嫩肉,一路到底,撑满整个腹腔。阴道内壁被瞬间填满的胀满感让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脊。沈砚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利用龟头碾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啪嗒、啪嗒,在玻璃墙上碰撞出回音。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看着我,林晚。”他加重了力道,撞击的声响变得沉闷而激烈。

她从小腿到足背都绷出优美的弧线,阴道肌肉随之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进出抽插的肉棒。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臀部自发地迎向他的每一次落下,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绵长。沈砚的节奏越来越快,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粘连着双腿内侧,又在下次插入时被狠狠绞紧。湿肉碰撞的黏腻声、皮革摩擦的沙沙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将她包裹在密不透风的欲望里。林晚彻底放弃了矜持,双臂环住他的颈,腰肢起落,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肢,指尖陷入他肌肉里。“再深一点……沈砚。”她声音染着水汽与情欲,眼波涣散。
“要到了?”他低喘,猛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搂,加深角度的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肉棒撞击在高潮的软肉上,带来触电般的酥麻。她脊背猛然弓起,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薄而出,浸湿了他的指节与柱身。沈砚低吼一声,腰身僵停,猛地将她顶在最深处的软壁上,持续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每一次射精都伴随身体剧烈的战栗,精液混合着她的高潮液体,从结合处汩汩溢出,淌过膝窝。直到阳具彻底软化,他才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绵长的白浊。

办公室重新只剩下雨声和两人交错的喘息。林晚虚脱地软在他臂弯里,身上罩着他的西装外套。沈砚侧过身,指尖轻轻描摹她汗湿的鬓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算计。“五年不见,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泪痣,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你好像忘了,这栋写字楼的顶层,一直是你的私人产业。我花了三个月才拿下这季度的代理权,就为了今天能关上门谈。”

林晚眼睫微颤,慵懒地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沈总监,我以为你要来谈的是三年期的续约谈判。没想到……你把自己签成了我的终身代理。”
沈砚喉结滚动,眼底暗火复燃。窗外雨势渐歇,霓虹初上水光。她没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任由他的唇再次覆上。余韵如潮水退去,又在下一波浪潮来临前,悄然回升。皮革沙发上,两具交叠的身体还残留着体温与湿痕,契约的签署,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