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开他,指尖颤抖着抵在那块绣着金龙的锦缎上,身体却像个不听话的傀儡,顺着那股霸道的力道,跌进了他带着淡淡檀香和酒气的怀里。
这是穿越后的第三年。沈清婉成了皇宫边缘“膳房”里最不起眼的女官,每天与刀俎鱼肉为伴,只为在这深宫中求得一丝生存的自由。直到那个人的出现——当朝太傅,顾延之。他看似温润如玉,实则腹黑深沉,那双狭长的凤眸里藏着看穿人心的算计,此刻,那双戴着玉扳指的手,正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颈间的第一粒盘扣。
“清婉,”顾延之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刚饮过酒的沙哑,“今晚的‘叫花鸡’,火候过了。”
沈清婉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太傅大人谬赞了,奴婢手艺粗糙。”
“粗糙?”顾延之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肉嫩多汁,入口即化。人……也是。”
他的大手滑过她纤细的腰线,掌心滚烫,像是烙铁一般,每经过一处,那片肌肤便泛起诱人的粉红。沈清婉想要后退,后腰却抵上了冰冷的石墙,退无可退。她闭上眼睛,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顾延之吻了下来。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唇瓣摩�着唇瓣,带着淡淡的梅子酒香。沈清婉有些手足无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但顾延之的吻并不温柔,带着一丝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紧抿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她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衣料里。
“唔……”
顾延之松开她,嘴角牵出一丝银丝,眼神晦暗不明。他单膝跪地,动作优雅却充满仪式感,像是要进行某种神圣的祭祀。沈清婉惊慌地提起裙摆:“太傅?”

顾延之没有理会,修长的手指勾住她腰间系带的绳结,轻轻一扯,丝帛滑落。他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洁白的大腿,引起一阵敏感的轻颤。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亵裤,熨帖着那片柔软的私密之地。
“好香。”他赞叹道。
接着,是他温热湿润的舌头。从膝弯开始,一路向上,舌尖掠过她的脚踝,大腿,最终停在最敏感的花径之处。沈清婉忍不住弓起了背,双手死死抓住顾延之的肩膀,指节泛白。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腿心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几乎酥软成一滩水。
顾延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舌尖灵活地顶弄着她那紧密的花瓣,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沈清婉的理智在那湿润而湿热的触感中迅速崩塌。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碎而失控的呻吟:“哈……啊……太傅,那里……好痒……”
顾延之抬起眼,眸中欲色横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痒?那就让它更痒些。”
他含住那两瓣娇嫩的肉唇,用力吮吸,喉结滚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沈清婉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腿心那股被反复碾磨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她颤抖着手,拨开自己凌乱的鬓发,眼波流转,带着泪光看向男人:“太傅……我要化了。”
顾延之满意地起身,撕开了最后那层阻碍。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早已怒挺的欲望迫不及待地弹射而出,通体紫红,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缕晶莹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臊味。
“清婉,看着为夫。”
沈清婉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那湿润泛滥的花缝。顾延之握住那滚烫的棒身,精准地抵住入口。那处早已湿润不堪,滑腻的体液顺着他粗大的茎干流淌下来。
“呃——”顾延之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送。
“砰”的一声,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紧致的花门,撑开了那层鲜红的花膜。紧接着,是一截又一截的硬肉,强行侵占着沈清婉的身体。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忍忍,不疼了。”顾延之俯下身,吻去她的泪水,腰身却开始了剧烈的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带到最深处,刮擦着那敏感的內壁。沈清婉紧紧抱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随着节奏的加快,撞击声变得淫靡而响亮。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御膳房内回荡。沈清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击得离开了身体,眼前金星乱冒。顾延之的手掌掐着她白皙的腰肢,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揉捏,带来双重的高潮前奏。她觉得下面像是要被撕裂开来,滚烫的液体不断地涌出,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傅……太深了……”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血。

“深吗?那再深一些。”顾延之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这一新的体位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沈清婉顺势坐下,一口吞入全部。她扶着顾延之的肩膀,开始了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在体内顶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看着镜面中自己凌乱不堪的模样,眼中既有羞涩,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沦的快感。
顾延之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起伏,猛烈地顶弄。
“啊!哈……”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沈清婉感到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潮即将爆发。顾延之似乎察觉到了,他加快了拍打她臀部的频率,手掌留下的红印触目惊心。
“高潮了吗?”他问,声音粗重。
沈清婉说不出话,只是疯狂地摇头又点头。突然,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子宫剧烈收缩,那股滚烫的喷泉般的体液喷涌而出,淋湿了顾延之的下腹。与此同时,顾延之也将那滚烫的岩浆喷射进了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男精液一股股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
两人紧紧相拥,在剧烈的喘息中慢慢平息。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顾延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影,手指顺着脊椎抚摸,带来一丝战栗。沈清婉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酸痛,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
顾延之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温柔得与刚才的霸不同。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
顾延之笑了,眼底满是宠溺:“嗯,但已经晚了。”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那根还半硬在体内的欲望,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沈清婉闭上眼,在这温存中,终于在这陌生的朝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