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抗拒着这场权力的更迭,双腿却不知何时已经大张着,死死攀上他宽阔的腰际,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办公室的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昏黄的灯光像融化的琥珀,黏稠地流淌在落地窗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男人数小时前喝剩的红酒残香,混合着女人身上那股冷冽而纯粹的白花香,以及正在迅速升温的、属于情欲的湿热腥气。
林婉缩在真皮办公椅里,白色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精致如瓷器般的锁骨。她是个标准的禁欲系白领,平时连走路的步伐都精确到每一步的间距,此刻却像是一尾离水的鱼,在这个男人精心布置的网里无助地喘息。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叫陈野,那个曾经放荡不羁、让公司高层头疼不已的浪子,如今却像是被驯服了爪子,安安分分地做了她的部门主管。但他的眼神里还藏着旧日的野性,像一头伺机而动的豹子,贪婪地丈量着她颤抖的身躯。
“陈主管……太晚了,我该走了。”林婉试图起身,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沙哑的软糯。
陈野没动,直到她站起身时,他顺势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后颈,像是扣住了一只试图逃逸的猎物。“急什么?今天的报表还没改完,不是吗?”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后颈敏感的软肉,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林婉感到一阵酥麻顺着脊椎迅速炸开,双腿一软,跌回椅子。陈野的膝盖毫不留情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硬挺的裤裆抵着她柔软的腿心,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感觉到他裤装下那股蓄势待发的蓬勃热度。
“你……你离得太近了。”林婉脸颊绯红,羞怯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野的大手按住膝盖,强硬地分开。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陈野低笑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他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带着侵略性的热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前戏是在试探中开始的。陈野的手指沿着林婉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指尖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刮擦着她细腻如丝的肌肤。林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陈野停在她的花蒂上方,没有触碰,只是用掌心温热的气流烘焙着那处敏感的禁区。
慢慢地,他低下了头。
当陈野温热湿润的舌尖第一次舔舐过她湿润的穴口时,林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从下腹瞬间窜遍全身。陈野的吻细密而缠绵,舌尖像是一根灵巧的蛇信,耐心地探入那股紧窒的甬道,搅动着里面早已泛滥的泥泞。
“唔……陈野……”林婉的手指死死抓住椅背,指节泛白。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但她却无法抑制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
陈野加快了动作,喉结滚动着,发出湿润的吮吸声。他不仅仅是用舌,更是用嘴唇包裹住她肿胀的花蒂,狠狠地吸吮。林婉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漂浮,理智的小船在欲望的波涛中搁浅。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响的呻吟,那是她从未听过的、属于臣服者的声音。
他松了口,林婉有些失落地睁开眼,却见陈野正用手指揉捻着她充水的下腹,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含住了她挺立如珍珠的乳头,用力地咬合、吮吸。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林婉颤抖着挺起胸脯,迎合着他粗粝的唇舌。
“张嘴。”陈野忽然站起身,解开皮带,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那条巨龙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顶端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林婉下意识地去捂眼睛,却被陈野握住双手压在头顶。他半跪在她双膝之间,将分叉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来回磨蹭。顶端的嫩肉蹭过敏感的肉唇,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拷问她的神经。
“好胀……”林婉被撑得眼眶发红,眼泪欲落不落。陈野握住她细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像是一朵等待绽放的花。
“放松,别夹我。”陈野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婉咬着下唇,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陈野趁势发力,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一路顶破了那层最后的防线。
“啊——!”
第一下的深入几乎撕裂了林婉的灵魂。陈野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痉挛的宫颈口,顶入了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林婉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龟头的每一粒颗粒,以及那随着心跳搏动的温度,在她的体内肆意横冲直撞。
陈野开始抽插。一开始还有些缓慢的试探,像是在熟悉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构造。很快,节奏加快,臀部撞击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狠劲,撞得林婉整个人向后仰去,脊背弯曲成一张满弓。
“深吗?”陈野喘着粗气,一只手抚上林婉的脸颊,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泪痕,“说‘要’。”

“要……陈野……我要……”林婉带着哭腔喊道,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陈野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身的动作愈发狂暴。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反复研磨,挤压出大量白色的爱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那是一种粘稠、温热且充满腥味的液体,混合着她体表的汗水,散发出醉人的麝香。
林婉的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只剩下感官的轰鸣。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进入的一瞬间刮擦过某处极度敏感的点,那股电流直冲天灵盖。她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揉捏。
“到了……陈野,我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陈野猛地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喷射而出。热流如洪水般涌入她的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壁肉。林婉感受到体内那一波波剧烈的痉挛,花心紧紧包裹着他日益疲惫的巨物,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残留的精髓。
高潮退去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婉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迷离。陈野依旧没有拔出身子,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刚才还在暴虐她的野兽。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
陈野笑了笑,将她散乱的长发挽到耳后,低声回应:“嗯,但我们会一直这样。”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而属于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