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与落难郡主
烛火在雕龙画凤的拨金纱帐中摇曳,将两道身影拉扯得细长而暧昧。沈惊澜坐在紫檀太师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如钩,死死咬住跪在地上的苏晚。
苏晚缩在狐裘里,像一只受惊的白兔,苍白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抬起头。沈惊澜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晚怯生生地抬起眼眸,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沈惊澜俯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哭什么?本侯府可是最欢迎落难客人的。
她的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他俯身吻住。沈惊澜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软糯的舌尖,苏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揪住了他的腰带。
沈惊澜的吻越来越深,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叹。他
俯下身,宽厚的胸膛贴上她的微凉肌肤,隔着薄绸碾磨她起伏的心口。苏晚惊得轻喘,像只被按在掌心的幼雀,四肢软软地屈着,任由他粗粝的掌心覆上她后腰。沈惊澜的指腹顺着脊柱凹槽缓缓下滑,在两股交叠的软肉间稍一停驻,便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苏晚眼尾漫上生理性的红,呆萌地仰起脸,连退缩都忘了,只凭本能地往他怀里贴。
“褪了。”他低哑的命令不容置喙。
苏晚手忙脚乱地去抠中衣盘扣,指尖笨拙得直打滑。沈惊澜失笑,抽走她手中的丝绸,自己上手挑开系带。衣物如秋叶般委顿在地,露出内里雪白的胴体。烛火晕染着她细腻的肌肤,微凉的空气让顶端两点樱红悄然挺立。沈惊澜的目光如烙铁,从平坦的小腹一路游移至腿根。他俯身,温热的唇贴着她膝弯的肌肤一路向上吻,所过之处激起阵阵战栗。苏晚分不清是冰是火,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分开。
“张嘴。”他抬起她的脸,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算计。
苏晚不明所以,却被他牵着手,引向自己鼓胀的裤裆。她指尖触到那团柔软坚挺的隆起,惊得缩了缩。沈惊澜松开玉带,褪下亵裤。那物事如灵蛇般弹起,青筋盘虬,顶端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带着浓郁的雄性腥甜。他拉着她的小手,按住那湿热的马眼。苏晚感受到底下蓬勃的跳动,眨了眨眼,随即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唇,轻轻含住。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他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插入她乌黑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乖,含着。”
苏晚依言包裹,舌尖试探性地卷过龟头。湿热吮吸的声响在寂静的帐幔间格外清晰,混合着幽兰与烛油的甜香,令人昏眩。她的动作起初只是机械的吞吐,直到被他手指向后轻提,颈项被迫仰起,口腔更深地接纳。他缓缓抽送,苏晚的小嘴被撑得鼓胀,半透明的津液顺着唇角溢出,沾湿了她白皙的锁骨。她本能地学会迎合,喉咙深处溢出含糊的嘤咛,眼神逐渐失焦,只剩下贪婪地吞咽。沈惊澜喉间溢出声压抑的低喘,腰胯微抬,示意她加快。苏晚笨拙地咽了口唾沫,双手抱住他结实的大腿,小嘴起落间,吮吸声愈发绵长黏腻。
沈惊澜将她打横抱起,抛上铺着玄色锦缎的大床。脊背触到柔软锦褥的刹那,他已欺身压下。冰冷的玉冠硌着她的肩头,苏晚刚想躲,双腿已被他强势地架起,踩在床沿。他褪去衣物,那根粗长坚挺的肉棒再次显露,顶端湿漉漉地沁着水光,直直抵住她的花入口。
“要胀破了……”苏晚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腰身猛地一沉。

龟头破开紧肉,顺着湿滑的褶皱强行挤入。苏晚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寻求妥帖。他并未停歇,腰胯如拉满的硬弓,一下下沉稳地撞击。窄小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初夜般的紧致与绵密的湿滑绞紧着他。他握住她的脚踝,调整角度,肉棒顶端精准擦过那处软肉,苏晚浑身剧颤,脚趾猛地蜷缩,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溢出唇齿。
“晚晚。”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淬着暗哑,“不是怕我吗?怎么里面咬得这般紧。”
苏晚迷糊地睁开眼,脸颊绯红如血。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抽插,酸胀感逐渐转为酥麻,原本抗拒的紧致内壁竟开始主动蠕动,贪婪地吮吸着他粗糙的柱身。他放缓节奏,大手抚上她挺翘的乳峰,揉捏着顶端硬挺的蓓蕾。混合着汗液的微咸与体乳的腥甜弥散在空气里,苏晚的呻吟不再压抑,化作断断续续的婉转莺啼。她开始笨拙地搂住他的脖颈,膝盖轻轻磨蹭他坚实的大腿,身体如藤蔓般缠上他。从羞涩避让到热烈迎合,不过半柱香的光景,呆萌的壳子被彻底撞碎,只剩下本能地渴望他的填满。

沈惊澜眼底暗光涌动,忽然加速。腰胯化作狂风骤雨,肉棒在蜜壑里凶狠地抽送,水声淫靡四溅。每一寸褶痕都被碾磨,汁液被搅动得满床狼藉。苏晚被他撞得仰起脖颈,乳浪翻滚,十指深深掐入他的后背。快感如潮汐般一波波席卷,她的下腹深处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私处肌肉不受控地收缩,将那根火烫的硬物勒得发颤。
“到了……”她呢喃着,脊背猛地下塌,腰肢疯狂地扭动绞缠。高潮的潮水瞬间淹没理智,她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内壁如蝶翼般高频痉挛,将他的柱身吞得几近窒息。沈惊澜喉间爆出一声低吼,青筋暴起,腰身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浆如决堤般喷涌在狭窄的甬道里,一滴不漏地浇灌着她最柔软的内壁。他咬着她的肩头,剧烈地喘息,滚烫的津液与汗水滴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上。
帐幔寂静,只余交错的喘息与烛花爆裂的微响。他缓缓抽身,肉棒退出时带出黏稠的白浊,沿着她红肿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苏晚瘫软在锦褥上,四肢脱力,胸口剧烈起伏。沈惊澜撑起身,替她拉过锦被覆住交颈的狼狈,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溢出的涎水,眼底翻涌的算计已化作深沉的暖意。
“臣妾……本不该侍君。”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没了初时的怯懦,只余餍足的慵懒。
沈惊澜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发,哑声道:“这侯府的水深得很,只要晚晚肯留,本侯便替你托底。”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