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竹罩内晃了一下,映出她脊背微弓的弧度。沈清秋跪坐在紫檀木榻边,指尖死死攥着月白中衣的下摆,骨节泛白。顾砚之褪去青灰外袍,只余素色中衣,长衫下摆堪堪扫过膝弯。他未带丝毫走南闯北的尘土气,反倒缠着沉水香,一步步逼近。那双曾阅尽江南画舫烟雨的眸子,此刻只映着她一人微颤的睫。
“秋娘可还记得契约末页的朱砂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她腰间丝绦,系带滑落,榻角轻响。她屏住呼吸,眼睫低垂:“记得。今岁初雪,便算尽了。”顾砚之轻笑一声,掌心覆上她单薄的肩,拇指缓缓摩挲着锁骨凹陷处。“那这最后一笔,该由我来落了。”他低头,唇贴上她微凉的颈侧,呼吸灼热。她猛地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衫,欲拒还迎地往后缩了半寸,却被他长臂一伸,稳稳扣进怀里。
他的唇顺着颈线游走,吻落在耳后,又滑向唇角。初时她只微微启唇任他探入,舌抵下颔,任那带着龙涎香的湿热舌芯灵活撬开齿关,勾缠吸吮。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往后抵,撞进他坚实的怀抱。他的大掌滑入她衣衫下摆,掌心粗糙的薄茧擦过细腻腰肢,一路探至胸前。两团软肉被温热掌心捧起,拇指轮流碾过顶端那两点凸起的樱华。她轻呼一声,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地并拢又分开,呼吸彻底乱作一团。

“别躲。”他嗓音沉了些,一手环住她后颈,迫使她仰起脸,唇舌交缠间吞下所有碎音,另一手已探入她裙底。素色底裤被扯至腿弯,她羞得满脸绯红,偏过头去。他却不放过,俯身将脸埋入她双腿间。微凉的唇贴上温热腿根时,她猛地绷直了腰,足背弓起。那温度顺着皮肤一路向上,停在那片被汗水与情欲浸得微湿的三角地带。薄唇覆上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舌尖如游蛇般舔舐、打圈、轻舔唇瓣边缘。她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指尖陷入肌肉。

他低笑一声,舌尖长驱直入,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刮擦,时而顶弄那粒敏感的硬核,时而用唇瓣包裹吮吸。咸湿的汁液混着微甜的花露味漫开。沈清秋的眼泪都快被顶出来了,腰身不受控地扭动,臀瓣不自觉地翘起迎合。他一手托住她大腿后侧,将她抱得更高,舌尖更放肆地探入深处,搅动那汪愈发丰沛的蜜水。她能感觉到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黏稠的丝线随着他的唇舌拉起又断开,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
他唇舌离开时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扶正她,他褪下亵裤,那根早已昂扬勃发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顶端马眼渗着淫液。他握住她交叠的手,引向深处。她指尖触到滚烫坚硬的柱身与湿滑的龟头,惊呼被吞回唇间。他托起她的后腰,将硕大的龟头抵上那湿涩幽紧的阴道口。“放松。”他喘息着,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湿润的阴唇,一寸寸侵入。那胀痛感让她倒吸凉气,小腿发颤。他停住,让她适应,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团柔腻的紧裹。随后,他开始抽送。初时缓慢,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渐渐加快,龟头撞在深处的壁肉,发出“咕啾”的水声。
节奏越来越急,榻椅发出有规律的轻响。沈清秋的羞怯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饱脹与酸麻。她双臂缠上他的颈,双腿勾住他的腰,主动起伏腰肢迎合。他低头咬住她颈侧,手掌揉捏她胸前挺立的软肉,指尖捻弄乳尖。她的呼吸破碎,眼波迷离,蜜液中涌得他整根柱身都在湿滑中打滑,却摩擦出更灼人的热度。在又一次深扎到底时,她猛地绷紧全身,脚趾蜷缩,腰肢剧烈痉挛。一声溢出唇齿的娇吟撕裂了夜的静默,阴道内壁如无数只小手般疯狂吮吸绞紧,浓稠的蜜浆不受控地涌出,浸湿了他腰间的亵裤。

他低吼一声,加重力道,顶撞越发迅猛,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起伏的胸口滑落。终于,在某一次极尽的深顶后,他腰身僵住,滚烫的精液如注般喷射入深处,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宫口。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交织。良久,他缓缓抽出,那声长长的叹息混着喘息落在她耳畔。他起身取过锦被,将她连同自己一起裹住。指尖轻轻拨开她汗湿的碎发,吻落在她湿润的唇上。窗外的竹影被夜风揉碎,滴落的雨珠敲在青瓦上,一声声,敲碎了江湖的刀光剑影,只余帷帐内绵长的呼吸与肌肤相亲的暖意。铜盆里的红泥炭烧得正旺,毕剥作响,将案上的竹影拉得斜长。沈清秋跪坐在紫檀木榻边,脊背挺得笔直,宛如出鞘前敛去锋刃的长剑。她指尖死死攥着月白中衣的下摆,骨节泛白。顾砚之解下外袍,随手搭在引枕旁,只余一身素色葛衣。他未带走南闯北的尘土气,反倒缠着沉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