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空旷的大学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的阴影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林浅背靠着冰凉的金属课桌,呼吸急促,睫毛上挂着细汗,那双总是低垂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迷离与水光。顾言低头吻她,不像以前那样温吞,而是带着掠夺性的凶狠,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敏感的柔软。
“唔……”林浅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五年的分别,再次重逢,顾言就像只伺机而动的狼,早在半年前就布好了网,耐心地等她这只小兔子一头撞进来。
她的羞涩还没缓过来,顾言的大手已经从她洗旧的牛仔裙下摆探入,掌心滚烫,粗粝的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处早已浸湿的温热。林浅浑身一颤,本能地夹紧双腿,羞怯地咬住下唇。

“躲什么?”顾言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大三那年我在图书馆等你,你躲我;大四那年我毕业,你也躲我。怎么,今天怕了?”
林浅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被戳中心事,想要辩解,却被顾言封住了唇。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这个深吻,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胸前那团柔软的半球,拇指恶意地揉捻着顶端挺立的乳头。
“软得很。”顾言赞叹般评价,随即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林浅身上天然的奶香味,令人迷醉。
“顾言……”林浅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嗯?”他含糊应着,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膝之间,将她牢牢卡在课桌与他的胸膛之间。两人的下半身紧贴,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传来的热度。
顾言忽然松开她的唇,林浅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以为他要退开,没想到顾言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牛仔裙的拉链,缓缓拉开。冰凉的空气激得她一阵战栗,紧接着,顾言的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林浅吓得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她不敢看男生们投来的目光,心跳如擂鼓。
顾言的动作很慢。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她裙摆下那丰腴的大腿肉,然后手掌扶住她的腰肢,让她不得不将重心后仰,抵在桌沿上。这一刻,林浅的裙摆滑落至腰间,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中央那抹深色浸透,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顾言没有急着脱,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舌尖舔舐过最湿润的那一点。
“嘶——”林浅倒吸一口冷气,脚趾都蜷缩起来。那触感清晰而诡异,湿热的舌头隔着布料在嫩肉上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火花。
“湿透了,浅浅。”顾言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满足的笑意,手指勾住蕾丝边,慢慢往下褪去。
当那层束缚彻底被抽离,教室微凉的空气直接扑在她粉嫩的私处上,林浅羞得闭上了眼。紧接着,顾言的舌尖探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毫不留情地舔开了那紧闭的花瓣。
“啊……”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顾言的舌头宽大而有力,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从顶端那颗敏感的樱桃开始,用力吮吸、卷弄。紧接着,舌面压下来,平铺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耐心地研磨。
林浅的手指深深地抠进桌面的木纹里。理智告诉她要夹紧腿,要让他快停下,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节奏。每一次舌头的吞吐,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顾言抬起头,眼神晦暗不明,看着她失神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出手指,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蘸了蘸她腿间溢出的晶莹爱液,湿滑冰凉。
“准备好了吗?”他问。
林浅迷迷糊糊地点头,刚想问准备什么,顾言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尿道口下方,缓缓滑入阴道。
“唔!”林浅浑身紧绷,阴道紧紧裹住了那两根手指。顾言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贴着她的阴道壁,指腹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G点,用力画圈按压。
那种酸胀的感觉让林浅的眼泪都快逼出来了。顾言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下都顶在让她神魂颠倒的穴位上,伴随着指腹碾磨过湿润内壁发出的“咕叽”水声,在林浅听来简直如同天籁。
“真紧。”顾言低吼一声,抽出手指,在空气中展示那上面的淫靡水光,然后俯身,再次含住她那颗敏感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内外夹击之下,林浅彻底崩溃。她再也顾不上形象,双手紧紧抱住顾言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身,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好看的线条。
顾言站起身,单手掀起她的裙子,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挺翘的阴茎。硬邦邦的触感隔着布料抵在她湿滑的花蒂上,林浅浑身一颤,忍不住扭动腰肢去磨蹭。

“别急,小馋猫。”顾言笑着,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他腰侧抬起,开成一个更大的角度。
他稍稍拔离,对准入口,龟头猛地顶入。
“呃——!”林浅痛呼一声,阴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僵直。那粗长的物体霸道地挤开紧密的阴道口,带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顾言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低沉的声音像是咒语:“放松,浅浅,是我。”
随着她的放松,顾言腰身发力,腰子猛地一沉——
“噗嗤。”
肉壁相撞的闷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林浅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去,额头抵在顾言的肩膀上。那一瞬间,饱满的充实感将她的羞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塞的满足。
顾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每一次都退到边缘,再狠狠推入到底。林浅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温热的内壁吸附着他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令人脸红的“啵啵”水声。
“好满……浅浅,里面好暖。”顾言喘息加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一只手扣住林浅的腰,将她死死抵在桌沿,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林浅的脑子嗡嗡作响,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听到顾言沉重的心跳,听到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水声。身体里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嗯……哈……顾言……”她开始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双腿夹紧他的腰,想要让他插得更深。
顾言发现了她的迎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加快了速度,腰身如战鼓般猛烈撞击。林浅的被床板夹住,臀部被推得生疼,但里面的刺激却愈发强烈。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蹭过她最敏感的内壁,所过之处留下一串颤栗。
“啊!那里……好舒服!”林浅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眼角沁出泪水,神情彻底放纵。
顾言低下头,再次吻住她,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只有舌头在口腔里交缠的声音和臀部撞击的声响。汗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混合在一起。林浅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感中漂浮,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巨物,像是要将它吸进去。
“我要去了……浅浅,我要去了……”顾言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一只手掐住林浅的腰窝,力道大得留下红痕。
“嗯……我也……啊!”林浅感觉体内那股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决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爱液如潮水般涌出,包裹着活塞运动的阴茎。
顾言闷哼一声,猛地加深动作,腰身最后几下重撞,龟头狠狠地顶入 deepest point(最深点)。
“噗!”
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林浅浑身一震,眼前一片白光,身体软绵绵地瘫在顾言怀里,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顾言也没有立刻退出,他抱着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滴在林浅的锁骨上。教室里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和浓郁的性爱味道,混合着青春特有的气息,暧昧而醉人。
许久,顾言才缓缓拔出阴茎,一声轻响,林浅感觉体内空落落的,又一阵酸软袭来。大量的乳白色精液随着他的退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沿着小腿滑落,滴在地板上。
顾言用手帕仔细擦拭着她腿间的水渍,动作怜爱,随即抬起头,吻了吻她红扑扑的脸颊,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吞没。
林浅靠在桌沿,双腿间还在微微抽搐,回味着刚才那灭顶的快感。她侧过头看着顾言,眼神里带着未褪的情欲和羞涩。
“结束了?”她轻声问。
顾言挑了挑眉,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入裙摆,轻轻勾起她残留的蕾丝内裤,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浅浅,”他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磨着她的耳廓,低声说道,“刚才只是开胃菜。今晚回家,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林浅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再次吻了下来。她知道,在这个精心编织的网里,她早已无处可逃,却心甘情愿地沉沦。2:58
她明明在往后缩,脊背抵着冰冷的钢琴凳,腰间却不知何时已被他滚烫的掌根死死抵住,连呼吸都滞在了那口温热里。
暴雨如注,雨点砸在排练室厚重的玻璃窗上,闷响如鼓,将空旷的室内切割成一座孤岛。五年破镜重圆,那个曾经总是坐在她后排、安静得像张白纸的顾言,此刻褪去了校园里的青涩,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眉眼间全是步步为营的算计与压制。林浅拢了拢微湿的丝质衬衫,睫毛轻颤,唇瓣微启想辩解这三年为何不联系,却被他低头封住了唇。
吻不似记忆里那般克制,带着久别重逢的掠夺与饥渴。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柔软的口腔。林浅本能地攥紧了他的衬衫下摆,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他的大掌顺着她衬衫的侧扣滑落,粗糙的指腹隔着真丝裙料,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最终停在那处早已濡湿的正下方。
“躲什么?”顾言嗓音微哑,拇指隔着蕾丝底裤,不轻不重地按揉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
林浅脸颊绯红,羞怯地咬住下唇,双腿下意识并拢。他却不容置疑地分开她的膝弯,膝盖强势挤入,将她的腰肢死死压在琴凳上。指腹顺着内壁滑入,探入那层湿热的边界。林浅轻呼出声,脊背弓起,指尖深深陷入琴键边缘的木缝。
他忽然松开她的唇,低头吻上她汗湿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紧接着,他单膝跪地,双手撑住琴凳两侧,将她的裙摆缓缓褪至腰间。微凉的空气扑上私密处,林浅羞得闭上眼,臀部不自觉地微颤。
顾言的舌尖隔着布料舔过顶端,林浅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了挺。他勾开蕾丝边,毫无保留地触碰到那簇粉红的花瓣。粗糙温热的舌面抚过肿胀的阴蒂,林浅咬住手臂压抑着声音,可那一下下精准的刮弄却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她腰肢发软,大腿外侧微微痉挛。他含住顶端用力吮吸,舌根卷弄柱身,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黏稠的爱液被轻易抽出,带着微腥的甜腻,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林浅的呼吸彻底乱了。从最初的抗拒躲闪,到眼角泛红,再到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的心理防线在那湿热的舔舐下寸寸瓦解。她不再夹紧腿,反而微微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深入穴口探路。
“好湿,浅浅。”顾言抬起头,指尖蘸满晶莹的液体,抚过她红肿的唇瓣,随即转身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他的肩头。
他握住沉睡的巨柱,挺立的热度与青筋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林浅因紧张微微收缩,他俯身咬住她的锁骨,腰身猛然下沉——
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紧闭的粉红入口,初贯的胀满让林浅惊呼出声,随即被他的深吻吞没。他抽出大半,再次沉顶。节奏由缓转急,臀肉相撞的“啪啪”脆响混着水声在空旷的排练室里回荡。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顾言的掌控力极强,一手扣住她的腰窝不让她滑落,另一手揉捏她胸前挺立的乳头,指腹恶意地捻弄。林浅的理智彻底崩坏,双腿紧紧缠绕住他的腰,脚趾蜷缩,背部弓起如满月。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痉挛。她原以为自己是掌控节奏的人,直到顾言反客为主,腰身如战斧般劈砍,粗糙的柱身刮蹭过她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顶入都碾过那处软肉,带来灭顶的酥麻。
“嗯……哈啊……顾言……”她眼波流转,泪光点点,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撞击,指尖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顶点的摩擦让她几乎窒息,体内的热流不断涌出。顾言喘息粗重,眼尾泛红,额头青筋微凸:“夹紧了,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