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的喧嚣像一层厚厚的泡沫,隔绝了后台狭窄过道里的幽暗。林浅靠在积灰的消防箱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是刚才为了维持“清纯学妹”人设,在台上跳完三支舞后的余震。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那件过宽的恤,布料黏在小腹的皮肤上,勾勒出平坦却敏感的曲线。
“躲在这儿喘气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林浅心头一紧,抬头便撞进顾深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这位学生会主席,也是她去年夏天在避暑山庄偶然邂逅、却又在一夜缱绻后不告而别的“学长”。
“顾学长。”林浅下意识地收紧手臂,试图遮住被汗液浸透的胸口,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你没上去主持吗?”
“主持结束了。”顾深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直到将林浅困在臂弯与墙壁之间。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某种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直往林浅鼻子里钻,“倒是你,刚才在台上,眼波流转的,像是在勾引谁。”
林浅咬了咬下唇,傲娇地别过头:“谁看你,我在看观众席。”
“是吗?”顾深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耳侧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尖滚烫,擦过耳垂时激起一阵战栗,“那你脸红什么?”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浅颈窝,那里的脉搏正疯狂跳动。林浅想要后退,腰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顾深的手顺势滑下,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小腹上,缓缓画圈。
“顾深……别闹,要被人看见了。”林浅声音发软,原本佯装的镇定开始瓦解。

“这里偏僻,没人来的。”顾深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扬起脖颈,嘴唇强势地覆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舌尖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林浅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抓住了顾深挺括的西装西装前襟,指节泛白。顾深的右手并未停歇,顺着她脊背的线条向上摸索,终于探入那件宽大的恤领口。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林浅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地挺起,迎合那指尖的游走。
指尖滑过肋骨,停在那团柔软的顶端。顾深拇指轻轻一碾,林浅顿时瘫软在他怀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
“这么敏感?”顾深退开半步,眼神幽暗地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凌乱的发丝,解开了自己西装的扣子,“去年在山上,也是这样哭着让我别停。”
林浅羞愤交加,刚想反驳,顾深却突然蹲下身。他从林浅宽松的恤下摆伸出手,勾住她运动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丝袜与皮肤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过道里格外清晰。裤子褪至膝弯,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内裤松紧带,将其褪至脚踝。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林浅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发现顾深已经钻进了她的腿间。
“学长……要干嘛?”
顾深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从未示人的嫩肉。林浅猛地仰头,手指插入顾深的发丝中。那舌尖湿滑、炽热,像一条灵巧的小蛇,沿着她的大腿中线一路向上,在那片湿润的幽谷外围打转。
“唔……”林浅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顾深的动作极慢,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那处早已湿润肿胀的花瓣,引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接着,他开始用舌尖在那敏感的中心打圈按摩。
太亮了。顾深的舌尖似乎带着电流,一下下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林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她原本羞涩被动,此刻却被这熟悉的触感唤醒了去年夏天沉睡的欲望。
顾深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得逞的笑意,俯身含住了那朵早已盛开的娇花。这次的吮吸比刚才更加用力,舌头卷舌深入,伴随着啧啧的水声。林浅的双腿彻底软了,只能扶着墙,眼神迷离地看着头顶闪烁的应急灯。

“顾深……好深……”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随着他舌头的吞吐微微摇摆。
随着口交的进行,林浅感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她羞耻的蜜液浸湿了顾深的下巴。顾深吮吸得更起劲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这一声,彻底击溃了林浅最后的防线。她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高潮来得汹涌而剧烈,体内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顺着顾深的脖子流下。
顾深松开口,脸上沾满了晶莹的体液,他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痕迹,眼神更加深邃:“还是这么甜。”
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解开皮带。衬衫下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林浅看着那熟悉的尺寸,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顾深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坐在消防箱的边缘。他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处还在微微跳动的洞口,顶了进去。
“呃——”林浅紧紧抓住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粗大的顶端撑开湿润的甬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战栗。顾深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让她适应着这份巨大的存在感,挺立在那里,感受着里面紧致而滚烫的包裹。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随后猛地发力,一腰送到底。
“啊!”林浅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那种被贯穿的胀痛与充实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瞬间炸开。顾深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过道里回荡,伴随着林浅越来越急促的哭声和喘息。顾深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林浅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不知情的涎水,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盛开的花。
“叫我的名字。”顾深加重了力道,惩罚性地研磨着她的内壁。
“顾深……顾深……”林浅哭着喊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好舒服……别停……”
顾深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剧烈的摩擦让林浅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打剧烈摇晃,胸部在恤下剧烈晃动。汗水与体液混合,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缠、碰撞,像两尾在深海中纠缠的鱼。
终于,在最猛烈的一次撞击中,林浅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顾深的腰,体内一阵阵地收缩,将他深深地绞住。顾深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体内的深处,滚烫的液体在狭窄的甬道里肆意流淌,带来了短暂的空虚与无尽的满足。
片刻后,顾深缓缓退出,带出一缕浑浊的白浊。林浅无力地垂下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顾深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走,回家。”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林浅把脸埋在他带着烟草味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上扬。昨晚的破镜重圆,似乎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