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铜灯里毕剥作响，窗外雷雨如注，将这间仅容一榻的厢房逼得愈发逼仄闷热。
叶红鱼仰面躺在榻上，红衣劲装早已褪去大半，只余一件白色中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腰间被一道剑伤划开，渗出的血迹尚未干涸。沈清舟跪在榻边，手里捏着一块热巾，原本是用来敷药，此刻却漫不经心地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
药酒挥发的辛辣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在他鼻尖氤氲。叶红鱼咬紧下唇，脚趾在锦被下下意识蜷缩，嘴上却还要逞强：“沈公子，手往哪放呢？”
沈清舟抬起眼皮，那双平日里总是半垂着看书的眸子，此刻却泛着狼一样的幽光。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挑开了她中衣的下摆，指尖不轻不重地掠过她紧紧收缩的肚脐。
“姑娘的腰，不软。”他低声评价，语气带着几分浪荡书生的轻佻，“不如看看下面。”
话音未落，他的拇指已然探入了那处幽谷上方。叶红鱼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沈清舟的手法极稳，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在那片细嫩的软肉上缓缓画圈，偶尔用力按压，引得她原本紧致的花瓣不由自主地外翻。
“沈清舟！你……”叶红鱼羞得满面通红，伸手想推他，手腕却被他反扣在头顶。
“嘘。”沈清舟压低了身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腿肚上，“别动，让我看看。”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处湿热的红痕。叶红鱼屏住呼吸，感觉一股热气喷在秘处，那让她浑身酥软。下一秒，沈清舟微微张开嘴唇，舌尖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轻轻挑开了紧闭的花瓣。
“唔！”叶红鱼仰起颈项，修长的腿瞬间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沈清舟的舌头并不温柔，他像是品尝美味一般，从她的阴蒂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开来。起初，叶红鱼还地忍受着，觉得这书香门第出身的男人竟如此不知廉耻。但很快，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的舌尖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用力顶弄那的小点，配合着喉间发出的啧啧吮吸声，听得她耳朵里全是嗡鸣。
“这里……心跳好快。”沈清舟含糊不清地说道，双手顺势撑开她肥美的臀瓣，将那处更加丰腴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
他不再克制，整张脸埋进那片湿泞之中，大口吮吸起来。叶红鱼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紧接着，一股暖流从体内涌出。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发出破碎的呢喃：“热……好热……”
沈清舟抬起湿漉漉的脸，嘴角挂着一丝银丝，那是她的花蜜。他看着叶红鱼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那股笑里带着征服者的骄矜，与那副文弱书生的皮囊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该我了。”
他起身，宽大的衣袖一挥，吹灭了大部分烛火。黑暗中，他一把扯开腰带，那物事便顺势弹出，早已挺得笔直，甚至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血管突突跳动。
叶红鱼下意识想躲，但手腕仍被他扣着。沈清舟跪在榻沿，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那粗热的顶端轻轻抵住那早已湿透的入口，隔着薄薄的皮肉蹭了蹭。
“要来了。”他低语。
顶入。
没有缓冲，他长驱直入。叶红鱼惨叫一声，纤细的腰肢猛地弹起。那东西太大了，塞得她满涨欲裂，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填满。沈清舟并未停歇，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怕她逃走，开始猛烈地抽插。
“嗯啊……深……再深……”
节奏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雨声，显得格外淫靡。叶红鱼原本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感到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这片欲望的海洋里被翻滚、撕扯。她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花瓣贪婪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津液。
沈清舟的动作愈发凶狠，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叫出来，姑娘。”
“沈清舟……啊！别……轻点……”她终于不再矜持，双手缠绕上他的脖颈，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满是渴求。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沈清舟深深陷入，顶到最深处时，叶红鱼感觉全身都被电流击中，花穴疯狂痉挛，无数暖流喷射而出，将他的阴茎包裹得滑腻无比。她浑身颤抖着，软成一滩泥，嘴里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沈清舟也在这一刻停下了动作，他咬着牙，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她胸口，烫得惊人。
许久，雨声渐歇。
沈清舟并未立刻拔出，而是侧身躺在她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汗湿的腰肢上。叶红鱼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体内的异物感和饱满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沈清舟偏过头，看着已经陷入半梦半醒的叶红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