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晚上的公司里只剩下林浅一个人。

中央空调早已停转,空气里浮沉着甜腻的汗味与廉价香薰混合后的微涩。林浅靠在玻璃幕墙边,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早已被汗浸透,紧紧贴在微弓的背脊上,勾勒出两道湿漉漉的曲线。水珠顺着腰窝滑落,没入短裤边缘,留下一道暗色的湿痕。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冷气裹挟着高大的身影一同切入昏暗的办公区。
陆沉捏着她的月度考核表走进来。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眼,此刻却深得像夜海。他是公司的合伙人,也是她的专属健身教练。三个月前他们初遇,他在一群喧闹的VIP卡里一眼锁定独自拉伸的她,一眼,便是如今这间只亮着落地灯的训练室。
“私教课的最后测试,”他开口,嗓音低哑,带着久未开口说情话的微哑,“考核你的核心稳定性。”
他走近,指尖挑开她黏在锁骨上的碎发。指腹粗糙,带着常年举铁留下的薄茧,擦过皮肤时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浅下意识偏头躲避,颈项弯出羞怯的弧度:“陆教官,汗还没干……”
“正好。”陆沉俯身,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来。不是试探,是掠夺。咸湿的汗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与烟草味扑面而来,林浅瞪大眼,双手抵住他宽阔的胸膛。他却顺势将手探入她半透的背心边缘,掌心滚烫,一路向上托起柔软的弧肉,拇指毫不客气地捻过早已挺立的花尖。林浅猛地咬住下唇,腰肢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腰,严丝合缝地抵向他胯下。布料摩擦,硬挺的轮廓隔着运动裤抵住她的小腹。
“还躲?”他轻笑,唇滑向她的耳垂,舌尖舔舐那处敏感的皮肤,“林浅,你怕我?”
她睫毛乱颤,呼吸乱了节奏,声音细若游丝:“怕你越界……”
“怕什么?”他拇指加重力道揉捏,花心迅速渗出湿意,早已浸透了底层的纯棉内裤。“怕我对你用私心。”
她话音未落,他已单手解开她的短裤纽扣。布料褪至脚踝,他粗糙的拇指探入内裤边缘,勾住边沿,慢条斯理地往下带。凉意擦过腿根,随即被他的掌心温度覆盖。他忽然单膝蹲下,将她散乱的长发撩到肩后,低头吻上那处被汗水浸湿的三角区。
林浅脚背猛地绷直,手指紧紧攥住了玻璃幕墙的边缘。他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浪子惯有的经验丰富与毫不掩饰的索取。温热的唇舌直接贴上那粒敏感的花瓣,舌尖沿着紧绷的缝线来回刮擦。咸涩的汁水混着汗味瞬间在口中化开。他含住那粒翘立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内膜用力吮吸、缠绕。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闷哼,林浅的脊背瞬间弓起,膝盖发软,只能一手撑着玻璃,一手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短发里。

“松一点。”他含糊地说,松开唇时带出一丝银亮的津液,“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他再次俯身,长舌直接探入湿滑的花径,贴着顶端反复打圈。湿润、温热、紧致被彻底开发,林浅的理智开始瓦解。从最初的羞怯屏气,到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轻吟,再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主动迎合他舌头的搅弄。她感到一股酸胀感从腹底聚拢,双腿内侧肌肉微微痉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他站起身,眼底暗火翻涌,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将她轻轻平放在旁边的皮质洽谈沙发上。皮面微凉,迅速被他的体温熨烫。他褪去自己的运动长裤,那根久经沙场的肉棒弹出来,顶端紫红圆润,布满青筋,湿漉漉的预调液已经渗了出来,滴落在她腿间。他分开她的交叠的双腿,俯身含住那粒仍在微微震颤的花蕊,舔舐干净溢出的湿滑,随后两指揉开腿根,滚烫的龟头抵住紧紧闭合的入口。

“看着。”他低语,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涨热的巨大抵开软嫩的水门,毫不留情地碾进去。第一寸撑开紧致的甬道,林浅倒抽一口凉气,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膀。第二寸、第三寸……甬道内全是温热的湿滑与吸吮的柔韧,将他严丝合缝地吞没。陆沉没有停顿,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腰身开始沉稳而有力度地抽插。皮肉相贴的闷响在空旷的办公区回荡,混合着林浅逐渐失控的喘息。
她从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腰肢本能地挺起迎合,再到双腿缠上他的劲腰,足尖紧绷。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刮过内壁的软肉,带来一阵电击般的麻痒。湿滑的交合处发出“咕啾”的水声,黏稠的爱液被搅动得四处蔓延,浸湿了皮沙发。陆沉吻住她颤抖的唇,吞咽她溢出的破碎呻吟,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向下,拇指精准按压住她那处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忽然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上。体位一转,视野开阔,他能更好地看她脸上的表情。林浅喘息着睁开眼,眼尾泛红,唇瓣水润微肿,带着情动到极致的迷离。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随着落下的节奏轻轻起伏。他托住她的腰,带着她缓缓坐下。肉棒再次滑入深湿的甬道,这次是更深的碾磨。
水声变得黏腻响亮,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他低头吻她,喉结在她唇瓣上滚动。他的节奏逐渐加快,腰胯发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林浅的视线开始模糊,指尖从他汗湿的胸肌滑下,无意识地环住他的颈项。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她,此刻竟主动收紧臀腿的肌肉,与他凶狠的抽插咬合。她治愈般的温柔在此刻化作了无形的张力,卸下了他常年游刃有余的防备,让他这只曾经逢场作戏的浪子,眼底只剩下她一人的身影。
“要来了……”林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无意识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大半,腰胯发力,寸寸捣入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子宫口,酸胀感瞬间冲上天灵盖。甬道剧烈痉挛,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灌满他滚烫的龟头。她弓着背,喉咙里爆出一声绵长的高亢颤音,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陆沉也抵到极限,粗重地喘息着,最后一次狠狠贯穿,腰身钉牢,滚烫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射入她的深处,烫得她小腹发颤,神经末梢都在高频战栗。
他慢慢抽出,软塌的阴茎带出一缕混着白浊的湿痕。他将她拥入怀中,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两人的体温依旧烫得惊人,汗水交融在一起,呼吸逐渐同步成慵懒的潮汐。林浅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倦极的眼皮慢慢合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汗湿的胸前碎发,嘴角牵扯出一丝极浅的弧度。
陆沉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角,指尖爱怜地抚过她泛红的腰窝,指腹抹过腿间那摊尚未干涸的水渍,粘稠的微凉让人微微一颤。
“考核成绩,”他贴着她耳边,嗓音含着餍足的低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优。”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后颈,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起一阵微弱的战栗。
“不过,下个月的私教课,得加钟。”他轻笑,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廓,“才刚开始呢。”
林浅没睁眼,只是在他怀里极轻地蹭了蹭,腿间残留的酸胀与湿润此刻只余下绵密的暖意。她知道,这场以潜规则为名的试探,才刚刚落下第一枚棋子。而他的目光依旧沉静,只等她下一次,心甘情愿地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