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在躲他,膝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住了他汗湿的小腿,指甲深深陷入他宽厚的背肌里。
这该死的湿气让神庙的石板变得湿滑,苔藓在脚踝处冰凉地蠕动。埃文斯站在她身后,那张曾被城里女人嚼舌根说成浪荡子、如今却归来的男人,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两人仅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亚麻衬衫。
“玛雅人把欲望藏在石头里,苏菲。”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热度,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听。”
远处瀑布的轰鸣声中,机关转动的咔哒声清晰可辨。但苏菲觉得自己的骨头快要化了。作为这次考古队首席,她一直保持着高冷矜持的距离感,可此刻,她不得不依靠这个男人的力量才能稳住重心。
埃文斯的大手探入她被汗水黏在腰后的衬衫下摆,掌心的粗糙茧子摩擦着她敏感的内侧软肉。苏菲闷哼一声,头往后仰,撞在他的下巴上。“你轻点,这柱子要断了。”
“它不会断的,但这块地方要断了。”埃文斯低笑,膝盖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抵住了她那早已湿透的热度。
苏菲咬住下唇,试图维持女考古学家的体面:“我在看墙上的象形文字……你需要解开我的扣子,埃文斯。”
“不,我喜欢先摸锁。”
他的拇指准确地扣住了她胸前的第一颗纽扣,慢条斯理地挑开。随着布料滑落的细微声响,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紧接着是粗糙而温热的唇舌。埃文斯的吻并不温柔,像他在情场上那些未结的旧账一样带着侵略性,直直地压下来,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唔……”苏菲的惊呼被吞没在喉咙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用来支撑墙壁的双臂无力地垂下。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让她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塌陷。她试图推开他,手掌却软绵绵地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变成了某种摩挲。
“你……你这疯子。”她喘息着,脸颊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以前在伦敦,你就只知道勾引女人,现在怎么……这么会……”
“因为你是唯一让我想弄坏的女人,苏菲。”埃文斯抬起头,眼神晦暗不明,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指尖滑过肚脐,最后探入那两片早已肿胀变色的花瓣之间。

苏菲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埃文斯顺势将她的身体半抱半托起来,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石柱,双腿分开挂在他的腰侧。那根早已涨得硬挺的巨物隔着布料毫不客气地碾磨着她最私密的花蕊。两股男人的汗水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草护手霜味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醉氧的腥甜气息。
“好软,好湿。”埃文斯赞叹道,另一只手熟练地扯开了她的旅行短裤。
当那层薄薄的棉布褪去,石柱的凉意与她下体的滚烫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埃文斯的食指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涂满了她提前积攒的爱液,仔细地描绘着阴唇的轮廓。那种滑溜、紧致且充满弹性的触感,让苏菲忍不住颤栗。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趾甲在石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别看……”苏菲羞耻地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
“我要看我的宝藏。”
埃文斯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为敏感的阴蒂上。苏菲感到一阵眩晕,理智的弦崩断了。男人宽大的舌苔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粗暴而精准地舔舐着那处肿胀的褶皱,时而像刮刀一样刮过顶端,时而像水滴一样滋润着入口。
“啊……埃文斯!”
一声高亢的悲鸣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他舌头深浅不一的搅弄。唾液混合着她溢出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神庙中回荡。埃文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她掰开,那张脸完全埋进了两腿之间。
他的吮吸变得贪婪,舌根用力顶弄着那个小小的硬结,同时手指也探入了潮湿的甬道。两根手指带着润滑的蜜液,在她紧紧收缩的肉壁内交替抽插。苏菲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他汗湿的头发,指节泛白。高潮像一阵海啸,毫无预兆地袭来,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收缩着将他的手指绞得发疼,一股温热的浆液涌出,浇灭了他舌尖的燥热。
埃文斯满意地抬起头,唇角挂着晶莹的粘丝。他没有任何停顿,抓起她的一只手吻了吻掌心,然后握住自己早已涨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湿口。

“我要进去了,苏菲。接好。”
“嗯……”
没有更多的前戏,那根滚烫、粗硬、硕大的性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顶开了最后一道防线,蛮横地挤入了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甬道。
“哈啊——!”
苏菲的背部猛地弓起,仿佛被电击一般。那根巨柱撑开了她紧密的肌理,壁肉贪婪地吸附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埃文斯停顿了一秒,让她的身体适应这极致的充实感,随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轰、轰、轰。
石柱随着他们的节奏微微震颤,灰尘簌簌落下。每一次撞击都深达子宫口,那坚硬的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点,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战栗的酸爽。苏菲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脚踝几乎要把他勒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自己的喘息声。
“太紧了……操,苏菲,你吞得我好深。”埃文斯低吼着,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高耸的胸口。
苏菲感到一种原始的满足感在胸腔炸开。她不再矜持,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滑到了他的后颈,主动送吻上去,舌尖与他纠缠,吞咽下他粗重的呼吸和带着铁锈味的唾液。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融化,化为了一滩春水,肉壁有节奏地收缩着,试图将那个入侵者吞得更深。
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疯狂。她从被动承受转向了激烈的迎合,腰肢扭动,配合着他的冲势,阴道内壁疯狂地挤压、吮吸。快感累积到了顶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腹部炸开,她的臀部肌肉剧烈痉挛,阴蒂在那坚硬的耻骨联合处不断摩擦,带来了灭顶般的愉悦。
“我要……埃文斯,我要出来了!”她哭喊着,声音破碎。
“一起。”
埃文斯加重了力道,最后一记重贯顶到了她最深处。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苏菲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搅碎了。随着一声低沉的战吼,埃文斯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入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涌出,充满了整个腔体,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颤。
苏菲瘫软下来,被埃文斯稳稳地抱在怀里。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抽搐。神庙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粘稠了,混合着他们身上浓重的汗味、情欲的腥膻和一种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埃文斯低下头,吻去她额头的汗珠,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苏菲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声,脸颊依然滚烫。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面刻满古老象形文字的墙壁,又看了看这个曾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餍足的笑意。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